此時,淩家。
淩青雨回來,一進門就是一頓亂砸東西,明顯就是被氣到了。
瞬間,大廳裏噼裏啪啦的,一陣脆響。
每一聲脆響,都彰顯着淩青雨心中的不滿的。
今晚去墨家,本意是要去羞辱那個從鄉下來的老太婆和秦暮晚的。
可結果,卻反被羞辱,而且無疑是被狠狠地羞辱了一番。
她淩青雨長這麽大,走到那裏不是衆星捧月般的存在,聽到的都是一堆阿谀奉承。
但今日,她卻被人如此對待,這還是她第一次被人這樣對待!
淩青雨怒得渾身都在發顫,随手抓起桌上的杯子狠狠地朝地上摔去。
她們祖孫算什麽東西!
竟敢這樣對她!
不過,最讓她介意的是,葉婉清居然站隊到秦暮晚那邊。
這樣一來,以後她豈不是徹底沒有機會了?
不行!
她絕不允許這種事情發生!
可眼下,墨家的人都站秦暮晚那一邊,自己根本就無從下手。
越想,淩青雨越發地覺得不甘,抓起手邊的雜志用力地朝電視砸去。
大廳裏,能砸的東西很快就都被砸了個遍,到處一片狼藉。
家裏的管家,見她出門一趟,回來就發了這麽大的脾氣,很是擔憂,當即就給江随雲打去了電話。
“江少爺,您快過來看看我們家小姐吧。”管家的聲音裏明顯有掩飾不住的慌張。
電話那端江随雲聽了不由皺眉,“出什麽事了?”
“我也不清楚,小姐今晚出門的時候,還高高興興的。誰知,出去一趟回來後,就大發雷霆了,正在砸家裏的東西呢!”管家急忙說道。
說話間,江随雲還隐約能聽到電話那邊,傳來的噼裏啪啦的脆響聲。
“我知道了,我現在過去。”
見情況不對,江随雲沒有再多問,直接挂斷電話。
不一會兒,江随雲就到了。
管家出來開門,“江少爺,您可算來了。”
“我表姐呢?現在怎麽樣了?”
江随雲一邊随着管家往裏走,一邊詢問道。
“小姐已經不砸東西了,但是剛剛她拿了一瓶酒。”管家回道。
“我知道了,我進去看看。”
說着,江随雲走進大廳。
大廳裏,一片亂糟糟的,玻璃碎片、抱枕、遙控器、雜志等被扔的到處都是。
“哇,這家裏是遭小偷了嗎?這麽亂!”
江随雲小心翼翼地跨過地上的那些東西,緩緩走到沙發旁。
淩青雨聽到聲音,側眸瞥了他一眼,繼續喝着高腳杯裏的酒。
見她沒有反應,江随雲又說了,“姐,生氣了?”
淩青雨沒有回答,但臉上的不悅很是明顯。
“是誰惹我們這麽好的表姐生氣了?你告訴我,我去替你出氣去!居然敢招惹我們這麽美麗的姐姐,真是不想活了!”江随雲開口哄道。
“還能是誰!還不是那個秦暮晚那個賤人!”
淩青雨用力地将手中的杯子放到桌子上,怒道。
“姐,到底發生什麽事了?”江随雲詢問。
“我本來想讓墨家人看看,我和秦暮晚那個鄉下丫頭的差别。可沒想到,她那個外婆竟不是個簡單的老太太,竟拿出好幾十億的資産,還有國外的一家投資公司給秦暮晚做嫁妝。”
“如此一來,她的身份倒是可以配得上景修了。景修的父母,當即承認了兩人的婚事,卻對之前提及的墨淩的聯姻,矢口否認!現在墨家人算是徹底站在秦暮晚那邊了,我是一點勝算也沒有了!”
淩青雨說得咬牙切齒,一把端起桌上的酒杯,一飲而盡。
江随雲聽她這麽一說,十分驚訝。
沒想到一個鄉下來的野丫頭,居然大有來頭!
有趣!
這可真是有趣!
淩青雨忿忿不平地将酒杯放下後,看向江随雲,不悅道:“你之前不是說要幫我嗎?怎麽一直沒有動作?”
江随雲回過神,有些無奈地開口,“這不是最近被我爸押着去公司學習管理了嗎?不過,既然她已經威脅到你的地位了,我會好好幫你的。”
聽到他這麽說,淩青雨的臉色才緩和了一些,不過仍闆着一張臉,明顯是餘怒未消。
江随雲心思細膩,一下子就看出來了,當即輕聲安慰,“姐,你就放寬心吧!有我出馬,墨總和秦暮晚的事絕對沒戲!我一定會讓你如願嫁進墨家的!”
被他這樣一番安慰,淩青雨總算是沒有那麽氣了。
……
晚些時候,墨景修就帶着秦暮晚和老太太回帝瀾苑了。
當晚,老太太把秦暮晚喊去房間,把那家公司的歸屬權,以及幾塊地皮,都交給了她。
“晚晚,這些東西以後就都交給你了,你一定要好好保留!”
老太太拉着秦暮晚的手,細細叮囑着。
秦暮晚看着那些文件,黛眉微微蹙起,面上有些擔憂,“外婆,我現在還在上學,也沒有什麽管理能力。你把這些東西交給我,我要是管理不好,這以後可怎麽辦?”
外婆眉眼慈愛地看着她,笑道:“你跟你母親一樣,對經營沒有什麽興趣。不過,沒有關系。這件事,我讓澈兒管理着。這些年,也是他一直在幫忙管理着。以後,他也會是你最得力的助手,他一輩子都不會背叛你的,你可以完全無條件地信任他。”
“至于你,你可以去做自己喜歡的事情。”
秦暮晚聽了後,有點詫異。
這些年幫外婆打理這些事的,竟是閻枭澈!
秦暮晚點點頭,“我知道了,外婆。”
老太太溫和一笑,“我的寶貝外孫女,長大了,要嫁人了。好在你跟你母親不同,墨家那小子是真把你放心上了!這下,我也就放心了。”
“外婆,這些年,真是辛苦你了!”秦暮晚感動地看着老太太。
老太太輕輕地搖了搖頭,“外婆不辛苦!你是外婆唯一的外孫女,也是我唯一的挂念。隻要你過得好,外婆就放心了。”
秦暮晚再次點頭。
“好了,回去休息吧。明天不是還要上課嗎?”
“嗯嗯。”
秦暮晚颔首,起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