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然呢?”秦暮晚看向他,眼裏明顯沒有了戒備。
江随雲心裏很是高興,“你可以像林芷墨那樣叫我江随雲。”
秦暮晚想了下,點點頭,“好。”
江随雲有那麽一瞬,有些受寵若驚。
不過,他還是一臉淡然道:“那我就叫你秦暮晚?”
“随你。”秦暮晚對這個稱呼倒是無所謂。
不一會兒,車子就抵達了帝瀾苑門口。
“今晚真的很感謝,再見!”
秦暮晚說完,就要伸手打開車門。
而就在秦暮晚邁出腳的時候,江随雲突然開口了,“秦暮晚,我們是朋友了吧?”
他的聲音有些不确定。
秦暮晚有些莫名其妙,但想了下,還是點點頭。
江随雲露出笑意,“好,再見!”
秦暮晚不明所以,看了他一眼,就緩緩走進别墅。
送完幾人,江随雲回到家。
才剛走進房間,他的手機就響起來了,像是算好了時間一般。
江随雲看也沒看,直接接起,“姐。”
“事情進展得怎麽樣了?”淩青雨略有些急切的聲音,從電話那端傳來。
“姐,你找的人也太狠了!他要是下手再重一點,我就可以直接住院了。”
江随雲垂眸看了眼自己手臂上的傷,開玩笑道。
“怎麽了?沒事吧?”淩青雨關心詢問。
江随雲笑笑,“沒事,一點小傷而已,不礙事。”
淩青雨聞言,頓時松了口氣。
“姐,一切都很順利,放心吧。秦暮晚現在對我已經徹底改觀了。”
江随雲徑自說道,他知道她最想問的就是這個事。
淩青雨點點頭,很是滿意,“随雲,辛苦你了。”
“姐,你客氣了,我們可是一家人,我怎麽可能看你被欺負。”
淩青雨笑了,很是欣慰,“好了,快去休息吧,傷口注意點,别感染了。”
“嗯,知道了。”
挂斷電話後,江随雲的腦海裏,卻不自覺地想起了,今晚在酒吧時,秦暮晚那擔心的神情,沖着他喊小心。
那還是秦暮晚第一次對他流露出那樣的神情。
霎時,江随雲的心跳突然間快了。
他的心裏似乎有什麽在發生變化。
江随雲微微勾唇,嘴角浮上一抹笑意。
秦暮晚,你好像越來越有趣了!
……
秦暮晚走進大廳,墨景修正坐在沙發上,手邊翻看着一本财經雜志。
看那樣子,是在等她。
秦暮晚走進去,喊了一聲,“七爺。”
墨景修擡眸看向她,放下手中的雜志,“回來了?”
“嗯。”秦暮晚點點頭,自覺地坐到他的身邊。
看到她的舉動,墨景修的嘴角上揚,心情好了些許。
今晚,沒有和她一起吃飯,他總覺得沒有什麽胃口,心情也有些煩躁。
“怎麽這麽晚?”墨景修輕聲詢問。
“和朋友吃完飯,還去散了會兒步,結果忘記時間了。”
秦暮晚下意識地隐瞞,心中略有些心虛,但面上還是一派淡定。
聞言,墨景修的臉色有些沉,語氣也有些怪怪的,“這麽惬意啊。”
秦暮晚一聽,當即就察覺出了不對。
她仔細地打量了墨景修一眼,問:“七爺,你怎麽了?”
“沒事,走吧,休息吧。”
墨景修說着,拉過她的手,就要起身。
可他的神情和語氣明顯不對勁,有一點像……賭氣?
“咕噜——”
誰知,就在剛站起身的時候,墨景修的肚子裏發出了一道聲響。
頓時,氣氛有些尴尬。
秦暮晚愣了一下,随即像是明白了什麽,覺得有點好笑。
但她并沒有笑出聲,而是看向墨景修,眨着眼睛,問道:“七爺,是今晚沒吃飽嗎?”
其實,墨景修晚飯根本沒吃幾口,現在早就已經餓了。
今晚,秦暮晚不在,老太太也在外面用完餐才回來,他一個人沒有什麽胃口,就隻是随便應付了幾口。
他因爲她不在,晚飯都沒吃好,可這個女人剛剛卻還在說着,她在外面多惬意。
這讓他怎麽不氣?
墨景修沒有回話,但那張臉已經說明了一切。
秦暮晚笑道:“那七爺,我煮面給你吃吧。”
說着,她也不等墨景修同意,直接捋起袖子,往廚房走去。
一進廚房,秦暮晚就開始忙碌開了。
墨景修來到廚房門口,身子倚在門框上,看着秦暮晚那忙碌的身影,嘴角微微翹起,心情瞬間好了些許。
很快,一碗熱騰騰的面就上桌了。
“好吃嗎?”秦暮晚坐在墨景修對面,期待地看着他。
墨景修點點頭,“嗯。”
“對了,外婆呢?睡下了嗎?”
墨景修點頭,“嗯,她累了,我就讓她先去休息了。”
秦暮晚在一旁陪着他把面吃完後,才跟他一起上樓休息。
見狀,墨景修的心情愈發的好了。
進了房間,秦暮晚要進浴室洗澡。
墨景修似想起什麽,叫住她,“晚晚。”
而後,他來到她的身旁,一臉正色。
“怎麽了?”秦暮晚疑惑地看向他。
“晚晚,下次回來别再這麽晚了,我會擔心的。若真的晚了,就打電話讓我去接你。”
墨景修說得一臉認真,秦暮晚看得出來,他是真的擔心她。
她乖巧地颔首,“好,我知道了。”
墨景修滿意地伸手,寵溺地揉了揉她的發頂,“去洗澡吧。”
秦暮晚輕嗯一聲,就轉身走進了浴室。
隔天,秦暮晚上學,正好在校門口碰到了迎面走來的江随雲。
一看到他,秦暮晚的視線就下意識地看向了他的手臂。
那裏纏着白色的紗布,但卻不影響他整個人的帥氣。
路過的女生,仍有不少人對他偷去愛慕的目光。
可他卻似沒有察覺一般。
這會兒,江随雲也看到了她。
“秦暮晚!”
江随雲叫了她一聲,還用那隻沒有受傷的手,朝他揮了揮手。
而他這一叫,無疑引來了不少人的側目。
秦暮晚和江随雲!
這兩人當初可是傳過绯聞的!
如今,這又是什麽情況?
秦暮晚有些尴尬,一時之間,竟不知該作何反應。
回應吧,擔心又會惹來不必要的麻煩;不回應吧,似乎又不太好,兩人現在是朋友關系,而且他昨晚還爲救自己受了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