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狠狠地瞪了一眼那幾個黑衣人,那意思不言而喻。
他們死定了!
李露薇見狀,冷笑一聲,“他們可不就是因爲秦暮晚的美色嗎?”
“李露薇,你可别拿墨總跟這些人比!你以爲墨總是普通人嗎?”
把墨景修跟他手下的這幾個小混混,男人真是覺得李露薇愚蠢至極。
男人說完,不再理會她,直接側頭對那幾個黑衣人命令道:“放他們走!”
“是!”
那幾個黑衣人聽了墨七爺的名号,哪裏還敢再阻攔,當下直接就讓開了。
江随雲和秦暮晚見狀,當即就要離開。
可才剛走幾步,就有一個黑影突然朝秦暮晚沖了過來。
在場的人反應過來的時候,秦暮晚已經被李露薇抓住了,一把泛着冷光的小刀就抵在秦暮晚的脖子上。
看到這一幕,所有人都驚呆了,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氣。
“李露薇,你在幹什麽!”江随雲一驚。
“李露薇,你瘋啦!”一旁的男人也是一臉緊張。
李露薇卻是有些癫狂地笑了笑,看着身前的秦暮晚。
“秦暮晚,你真是好大的能耐啊!竟然有這麽多的男人都爲你緊張,看來你這條命還真是得寶貴。”
秦暮晚微微側眸,“李露薇,我勸你别做傻事!”
李露薇冷呵一聲,“傻事?秦暮晚你是不是覺得我瘋了?”
秦暮晚沒有說話,但答案不置可否。
“秦暮晚,我告訴你,我現在很清楚自己在做什麽。你知道,我爲什麽這麽讨厭你嗎?”
李露薇自顧自地繼續說道:“我那麽喜歡江随雲,我們兩人甚至還訂下了婚約,這一切都好好的。可就是因爲你的出現,他對我越拉越冷淡!最後,還取消了婚約!”
“秦暮晚,你憑什麽!?一出現,就擾亂了我的生活!”
李露薇的神情略有些激動,拿着刀子的手也微微顫了顫。
見狀,所有人都緊張到了極點,目光緊緊地盯着那把刀子。
“李露薇,這些都不關秦暮晚的事,你趕緊把人放了,别亂來!”
李露薇輕笑一聲,“沒關系?”
“江随雲,那你告訴我,你喜歡她嗎?”
她目光直直地盯着江随雲,等着他的回答。
江随雲卻是回答不上來了,若是在之前,他還可以肯定且大聲地回答說不是。
可經過這幾天的相處,尤其是剛剛看到秦暮晚陷入困境的時候,他的心都跟着揪了起來,恨不得将那幾個冒犯她的黑衣人大卸八塊!
這種種迹象都在告訴他,他已經喜歡上秦暮晚這個女人了,就算他再怎麽想欺騙自己,也逃不過自己内心的感受。
看到他猶豫的樣子,李露薇還有什麽不明白的。
“秦暮晚,你看到了嗎?你什麽都沒有做,卻能輕易地讓他喜歡上你。而我呢,這些年來的努力,就因爲你的出現,全都化爲泡影。”
李露薇的聲音裏,明顯帶上了幾分落寞。
秦暮晚神色微滞,心情有些複雜。
聽到這裏,一旁的虎哥總算是搞清楚了狀況。
原來李露薇這麽做,完全都是爲了江随雲。
“李露薇,你不要沖動!爲了一個不喜歡你的男人,這麽做不值得。”
男人試圖開口勸說。
李露薇卻不爲所動,緊緊抓着秦暮晚。
就在雙方僵持不下的時候,樓梯口再次出現了一個人。
他身材颀長,步履穩健,渾身上下都散發着一股王者的氣勢。
墨景修邁上最後一節台階,看到被李露薇挾持着的秦暮晚時,他身上的凜冽氣息一下子又重了幾分。
李露薇看到墨景修,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氣。
之前,她就聽說墨景修長相俊美,氣質高貴。
如今一見,倒真的是驚爲天人,精緻立體的五官,眉眼間那一股不怒自威的氣勢。
但此刻,他身上散發的那一股子冰冷氣息,讓人心尖微顫。
這個男人好看且危險!
李露薇的腦海裏當即浮現出這個想法。
秦暮晚看到墨景修的那一刹,心頭不由一軟,眼角的淚不自覺地滑落。
那一滴淚正好滴落在李露薇抓着她的手上。
李露薇似恍然,垂眸看向她,湊近她的耳邊,低聲譏諷,“秦暮晚,你還真是水性楊花,有墨景修這麽帥的男人,還不知足!竟然還這麽來招惹随雲,你可真是賤啊!”
秦暮晚沒有說話,她知道自己無論說什麽,李露薇都是聽不進去的。
“放開她!”
墨景修目光冰冷地盯着李露薇,聲線玄寒。
李露薇心底有些發慌,不可否認,她是有些懼怕眼前這個男人的。
但要讓她就這麽放了秦暮晚,她又不甘心。
“墨少,像秦暮晚這麽不要臉的女人,根本就配不上你!她明明有你這麽優秀的未婚夫了,卻還來招惹江随雲。她就是一個水性楊花的女人!你可千萬别被她的外表給騙了!”
李露薇硬着頭皮說道。
可是,越說到最後,她卻感覺身上的那股寒意更甚,從腳底直鑽心口。
“我的女人,輪不到你來說三道四!我再說一次!放開她!”
墨景修的聲音又冷了幾分,卻依然霸道依舊。
李露薇抿唇不語,但仍然沒有放手。
事已至此,就算她放手,又會有什麽好結果,倒不如拉着秦暮晚一起,這也算是解了她的心頭之恨。
墨景修眯了眯眼,似是看穿了她的心思,徑直開口,“李露薇,你别以爲,她出事了,你償命就完了。你别忘了,你還有家人!”
“我可以跟你保證,隻要你傷了她一根寒毛,我就讓你們全家陪葬!”
男人的聲音冷得有些滲人,仿佛是從地獄深處傳來的一般。
李露薇不由打了個寒顫,這個男人實在是太可怕了!
她的眼裏漸漸露出絲絲怯意。
墨景修将她的反應,全部看在眼裏。
“所以,我勸你現在,最好放了她!否則,你們李家将在雲城不複存在!”
李露薇是知道墨景修的本事的,眼下這個情況,她若是再堅持,恐怕就會連累家人了。
她擡起眸子,看向不遠處的俊美的男人,“是不是隻要我放了她,你就不會動我的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