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儀,你這些天都上哪兒去了,家裏都窮的揭不開鍋了,你那兒還有錢嗎?”
剛一接通,楊新月讨債一般的話語便響了起來。
秦若儀心裏剛剛熄滅的怒火又被點了起來:“怎麽又要錢?昨天不是剛給你們轉了嗎?”
那頭楊新月也很是無奈:“那不是都被你外婆要去了嗎?她說她頭疼腰酸的,死活要跟我們要錢,我們也不能不給。”
這些天來,每隔一兩天,楊老太太就要以生病的名義跟她要一筆錢,不給假不給就在地上撒潑打诨。
她這個當女兒的就算再沒良心,也看不下去。
錢是一次次地給了,心裏的不滿也越壓越深。
聽到又是被老太太要去了,秦若儀更是氣不打一處來:“媽,不是我說,你要是在這麽心軟縱着她跟我們要錢,我們家遲早要玩完!”
說完,不等那頭回複,秦若儀直接挂斷了電話。
一邊是她自己的花銷,一邊是老太太無底洞一樣的欲望,這些錢都是跟南辰要的。
就算南辰是個傻子,也不至于傻到真的願意給她當提款機的地步。
他遲早會感到厭煩,到時候,他們一家怕是隻能去睡大街了!
秦若儀越想越煩,連商場也沒去,直接拎着包回了南辰給她開的酒店房間。
“若儀!若儀……”這頭,楊新月還想再勸她去跟南辰要錢,叫了兩聲才發現那頭已經挂斷了電話。
“這丫頭!”她惱怒地抱怨了一聲,把手機扔在了沙發上。
一旁,秦雄聽到她這邊落空,連忙開始想别的辦法。
家裏的錢确實都被那個老頭太要走了,他要是再不想想辦法,他們倆真的能餓死。
“怎麽樣,有什麽主意嗎?”楊新月等了一會兒,湊在他身邊問。
聞言,秦雄凝眉沉默了幾秒,起身到樓上拿了個東西下來。
楊新月看不清楚,隻是盯着他的手問:“拿的什麽?卡?有錢嗎?”
他們都已經落魄這麽長時間了,要是秦雄手裏還有錢怎麽可能留到現在?
秦雄把手裏的卡放在桌上,大刀闊斧的在楊新月身邊坐下,解釋道:“這是當年蘇若顔死的時候給秦暮晚留下的。”
“蘇若顔?”
她已經死了太久,楊新月甚至一時沒有想起來,終于記起之後,神色不悅:“那個賤人能有什麽錢?她不是隻知道讀書畫畫嗎?”
而且就憑那點本事還被人稱作當代才女,可真是看得起她。
到頭來還不是連自己的男人都沒看住。
“不知道,但她既然給秦暮晚留了,裏面肯定多少得有點錢。”秦雄也隻能賭一把,“你别忘了她爸當年也是大名鼎鼎的慈善家。”
聽到這話,楊新月将信将疑地點了點頭,心裏又有了希望:“那還等什麽,我們去看看不就知道了?要是有錢最好,沒錢就拿這個跟秦暮晚要,到底是她媽媽的遺物,我就不信她舍得不要。”
她滿心的算計,覺得憑着這張卡,橫豎都能搞到錢,說着就作勢拿起銀行卡準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