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完課,秦暮晚在學校随便吃了點飯,放心不下外婆,又去了醫院。
正是午休時間,她剛到病房門口,就遇到了保姆,沖她比了個安靜的手勢,說老太太在睡覺。
秦暮晚點頭,輕手輕腳地走了進去,在病床邊坐下,看着外婆有所好轉的臉色,心下放松,不知不覺地睡了過去。
保姆回來的時候,隻看到兩個人一個躺着一個趴着,睡得正香,笑着拿了毯子給秦暮晚蓋好。
剛要離開,病床上的老太太醒了。
看到床邊睡得正香的人,老太太搖頭失笑:“早上說了那麽多,看起來這丫頭一句也沒聽進去。”
她跟墨景修早上說了那麽多,那個蘇小姐的臉色變化她都看在眼裏,隻是秦暮晚似乎并沒有聽懂。
聽到她的話,保姆在床邊站定,有些擔憂地看着秦暮晚熟睡的臉。
“小姐這性子,本來就不會把人往壞處想,現在遇到那位小姐,我還真有些擔心。”
聽老太太講的,那個蘇小姐好像并不簡單,對自家姑爺肯定有想法,隻是秦暮晚對這方面遲鈍的厲害。
她不隻是怕秦暮晚被那個女人傷到,更怕秦暮晚自己把人推給别人。
老太太笑的無奈。
自家孩子,她比誰都清楚,總是願意把别人往好處想。
“算了,兒孫自有兒孫福,景修那孩子對暮晚的态度,我看得出來,他是真心對暮晚好,這就夠了,隻要暮晚不犯傻,也沒那麽簡單就能拆開他們。”
說着,老太太擡手在秦暮晚頭上輕撫。
早上墨景修的态度她看得清楚,那個女人的心思,他想必是清楚的,并且并沒有回應的打算。
隻希望他能守住初心,對暮晚一直好下去。
“也是,姑爺肯定是真心對小姐的。”保姆笑着點頭。
秦暮晚到底一夜沒睡好,早上又去聽了一節課,在路上來回奔波了一天,累的厲害。
本來隻是想在醫院小憩一會兒,醒來卻發現窗外的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醒了?”老太太餘光看到她起身,含笑問了一句。
聽到她的聲音,秦暮晚才算是徹底清醒,迷糊地揉了揉眼,向老太太撒嬌:“都這麽晚了,外婆您怎麽不叫我?我是來照顧您的。”
結果反倒是讓保姆一個人照看了兩個人。
想到這兒,秦暮晚不好意思地回頭在病房裏找保姆的身影。
“張嬸已經回去了,天色不早了,我讓她回去休息。”老太太知道她覺得自己麻煩保姆了,出聲道,“她隻是幫你蓋了個毯子,也沒做其他的。”
聞言,秦暮晚撓了撓頭,笑着跟老太太對視:“她什麽時候回去的,您怎麽也不叫醒我?這段時間也沒人照顧。”
老太太嗔怪地在她頭上點了一下:“叫醒你幹什麽,張嬸走的時候都安排好了,我也不幹什麽,看你那麽累,讓你多休息一會兒。”
“外婆真好。”秦暮晚乖巧地笑笑,垂眸看到老太太手腕上還未消下去的青紫痕迹,眼底又有些擔心,“這傷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