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跑過程中失足跌落。”墨景修言簡意赅,渾身的氣壓低的吓人。
陸昊初卻沒有一點害怕的意思,坦然迎上他的視線,追問道:“人呢?抓到了嗎?”
“陸先生,有什麽事可以問我。”
顧言适時地打斷了他的追問,仿佛是在替墨景修傳達信息。
傳達他墨景修并不想跟他對話的信息。
陸昊初咬牙,爲了秦暮晚的傷勢還是把怒氣忍了回去,耐着性子看向一旁的顧言:“人呢?傷她的人抓到了嗎!”
“我們到的時候,那個人已經不在了,腳步也被埋得七七八八,無法追蹤。”顧言如實回答。
他也試着想找那個人離開時的腳印,可沒想到的是,那個人好像是有計劃一般,隻留下了到山坡的腳印,往後便再也找不到了。
他也隻好作罷。
幾句話後,秦暮晚已經被送進了救護車。
墨景修一言不發地跟上。
看到秦暮晚的樣子,陸昊初怎麽放心的下,當即快步跟了上去,跟墨景修對坐在兩邊,目光灼灼地看着秦暮晚蒼白的臉。
他們遲到的那段時間,不知道她到底經曆了什麽,才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救護車在最近的一家醫院門口停下,秦暮晚很快被推着送進了急救室。
另一輛車上,何雨晴隻是體力透支,直接被送進了病房。
急救室門外的走廊上,墨景修跟陸昊初相對無言地坐在兩邊。
墨景修面上沒有表情,眼底卻盡是擔憂。
另一邊,陸昊初眉心緊鎖,時不時地看向急救室的大門。
突然,走廊上響起了一陣手機震動的聲音。
陸昊初擡眸看向對面的人。
“爺,警察來了,我立刻帶他們到山上去找人。”
看到屏幕上的名字,墨景修擡手接通,那頭響起了顧言的聲音。
剛才叫救護車時,他還一并報了警,在山腳等了許久才等到警車。
聞言,墨景修眸色微沉,沉聲應了下來:“要是有問題随時聯系我。”
搜尋這方面他很有經驗,要是秦暮晚傷勢沒有這麽重,他或許會親自在山上找人,找到之後,讓他承受數十倍的疼痛。
隻是現在他有更重要的事。
電話剛挂斷,急救室的門便打開了。
兩人幾乎同時起身迎了上去。
“醫生,情況怎麽樣?”陸昊初在醫生面前停下。
聽到他問了,墨景修便幹脆走到了秦暮晚身側,自上而下地看着她仍然沒有血色的臉。
臉上的血迹已經被處理過了,現在看上去似乎也沒有剛才那麽讓他害怕。
“腦震蕩,沒有生命危險,隻是病人身上的外傷過多,有幾處傷口較深,需要好好處理,另外左手手臂骨折,這段時間需要家屬好好照顧。”
耳邊醫生的聲音清晰可聞。
左手手臂骨折。
墨景修的視線随着這句話落在了她的左手,眸色幽深。
他甚至可以想象當時秦暮晚從山坡上失足滾落時的姿勢,想必是下意識地用胳膊護住了頭,才沒有受更重的傷。
還好她那樣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