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回到淩家,淩青雨隻覺得胃裏一陣翻騰,有昨天喝了酒的原因,更多的還是今天早上的事讓她惡心。
沒有理會管家問她要不要吃早飯的問題,淩青雨快步進了自己卧室的浴室,趴在馬桶邊幹嘔了許久。
一直到連酸水都吐不出來,才面色蒼白地扶着馬桶站起身來,看着鏡子裏的自己,眼眶泛紅。
她第一次覺得自己這麽惡心。
看了幾秒,她再也看不下去,轉身拉開浴簾,一股腦地脫了衣服,盡數扔在地上,打開淋浴站了進去。
渾身的皮膚沐浴在滾燙的熱水下,淩青雨卻仿佛沒有感覺一般,麻木地在身上用力地揉搓,好像這樣就能洗掉昨天發生過的記憶。
滿腔的厭惡讓她甚至都沒有注意到,她渾身上下甚至連一點紅痕都沒有。
終于從浴室裏出來時,淩青雨的臉色一片猙獰,心下對秦暮晚的恨意怒漲。
要不是因爲那個女人,墨景修怎麽會連看都不願意看她一眼!她又怎麽會去酒吧買醉!
以至于發生了這樣的事……
秦暮晚!
淩青雨用力地擦着身子,牙關緊咬。
她一定不會放過那個女人!
就在她咬牙切齒時,放在桌上的手機響了起來。
淩青雨眉心緊擰,沒有接的打算。
那頭卻一遍又一遍地打過來。
終于,淩青雨不耐煩地接通了電話,那頭響起了江母的聲音。
“青雨啊,随雲有沒有跟你聯系過?這孩子不是在國外嗎?可是國外的學校說他根本沒去報道!”
江母的聲音裏滿是急切,接到學校的電話後,她匆匆趕到國外給江随雲安排的住處,卻沒有見到人,管家也是一問三不知。
這可把她急壞了。
淩青雨眉目間滿是陰郁。
她現在哪有心思去管江随雲的事,隻是随口應了一句:“沒有,您别急,我這邊幫着一起找找。”
聽到她的話,江母一再叮囑讓她盡快,淩青雨都回答的很是敷衍。
終于挂斷了電話,時間也已經差不多了。
淩青雨在鏡子前細細地審視了一遍自己,見沒有什麽異樣,才驅車去了公司。
到底也是一個職場女強人,到公司時,她的情緒已經調節的差不多了,想到江随雲的事,便叫來了助理。
“查一下江少爺這幾天的行蹤。”
助理應下。
看着助理離開,淩青雨心下又有了打算。
上次跟江随雲在電話裏的談話并不愉快,她也沒有得到想要的回答。
自那之後便再也沒有聯系過。
如果他真的回國了,對她來說,未嘗不是一大助力,最起碼,江随雲可以吸引秦暮晚的一些注意力。
再不濟給他們倆之間造成一些誤會也足夠了。
這麽想着,淩青雨眸底露出了些志在必得的神色。
另一邊,江随雲正在自己租的公寓裏準備開學的資料。
他已經回來有一段時間了,卻不知道該如何面對秦暮晚,便一直也沒有辦理複學。
這段時間,他躲在這間公寓裏,偶爾看看處理公司的文件,生怕江父江母得知情況後,再把他強行逼到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