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奈,秦暮晚隻好匆匆跟她打了聲招呼,快步離開。
當天晚上,墨景修接到顧言的電話。
楠哥帶着人上山了。
與此同時,南嶺山的一個山洞裏。
“你們是什麽人?”
男人謹慎地縮在牆角,看着面前幾個全副武裝的人,時不時地看向洞口,随時準備逃跑。
“我們是什麽人不重要,重要的是,如果你不想落到警察手裏,立刻跟我們走。”爲首的人居高臨下地看着他,語氣不容置喙。
男人心下微動,眼底仍藏有懷疑。
他已經在這個洞裏躲了整整三天,僥幸警察一直也沒找到他。
剛才他正在淺眠,這些人突然出現在洞口,好像不費吹灰之力便找到了他一樣。
他不懷疑這些人是警察,隻是怕他們是債主派來的人。
要是被他們帶回去,他甯願去牢裏蹲着,起碼不用缺胳膊少腿。
“不,不用了,我還在等人。”
男人故作鎮定地拒絕。
他已經聯系了秦雄,就算秦雄不爲他想,也要爲自己想想,一定會來救他。
幾人對視一眼,回頭沉聲對他解釋:“我們是秦總派來救你的,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聽到秦雄的名字,男人一下子卸掉防備,舒了口氣從地上站起來:“真是的,你們也不早說,浪費這麽多時間。”
說完,便自覺地走入幾人中間,态度從剛才的瑟縮,一下子變得高高在上。
“我警告你們,對我尊重一點,否則我可以讓秦雄扣你們的錢。”
幾人無聲地冷笑,擁着他一路往山下走去。
期間無數次跟警察擦肩而過。
“什麽人!”
就在男人慶幸他們還沒被發現時,耳邊突然響起了一道質問。
聞言,幾人腳步一頓,男人腿軟的厲害,生怕被警察抓住。
耳邊隻聽到一名警察大步朝這邊走來。
“你們幾個是幹什麽的?”
警察在他們面前站定,狐疑地打量着他們,手裏的手電筒在他們中間轉了一圈,從中間那個男人的臉上一掃而過。
“是你!”
說完,警察後知後覺地意識到危險,連忙退後半步,仍想聯系同事過來抓捕。
剛拿出對講機,下颌突然一陣鈍痛。
一名全副武裝的男人站在他面前,面無表情地收腿,看着倒在地上的人,不屑道:“找死。”
在他們這些雇傭兵面前,要制服一個普通警察甚至不用費多大力氣。
警察倒在地上一動不動。
看到他粗暴的動作,男人一面覺得後怕,一面覺得慶幸。
好在他剛才沒有反抗,否則現在一定已經被人扛在肩頭一路抗下山了。
好的一點是,有這些人在,他根本不用擔心自己會逃不出去。
就算遇見了警察,也未必是他們的對手。
寂靜的山林厲害回蕩着對講機裏傳出的聲音:“這裏是總部,聽到請回答!”
爲首的人置若罔聞,隻是回身向衆人比了個手勢,幾人立刻帶着男人悄無聲息地撤離。
隻留下那名暈倒的警察一個人躺在林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