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墨景修表态，秦暮晚直接拒絕了。
“這樣怕是不太方便，墨氏的人都已經在墨氏有了幾年的工作經驗，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崗位，要是突然借調到一家新公司，墨氏的運轉誰來負責？”
一樣是女人，她多少也能感覺到蘇千筠的目的，這話既是不想蘇千筠得逞，也是覺得借調的主意确實不妥。
蘇千筠對她的了解還停留在之前風邪查到的資料上，以爲她就是個鑽在藝術裏的大學生，對她的話也不甚在意。
“墨氏這麽大，不過就是借調幾個人而已，怎麽會影響運轉？暮晚，你可别吓我。”
聽出她言語間的不屑，秦暮晚的語氣越發笃定：“墨氏确實是大，但每個員工都是不可或缺的力量，要是随意抽調，會對墨氏造成什麽影響誰也不知道，要是真的有事，你能負責嗎？”
蘇千筠的面色慢慢沉了下來，掃了眼一旁的墨景修，不悅道：“哪有這麽嚴重？你不了解就不要亂說，我在問景修。”
說完，她直接從秦暮晚身上移開視線，看着墨景修追問：“景修，你覺得怎麽樣？”
墨景修薄唇開合：“晚晚說的對，借調不是這麽簡單的事。”
聽到這話，蘇千筠的面色越發難看。
“事實如此，蘇小姐要是真的想做生意，現在還是有點着急了，我建議你還是慢慢來。”秦暮晚放緩了語氣。
“真的不行？”蘇千筠對她的話置若罔聞，直接向墨景修追問，還抱着一絲僥幸，“雖然是臨時借調，但我也可以保證會給他們最好的待遇。”
聞言，墨景修眼底有幾分不耐，冷聲道：“墨氏給他們的待遇已經是界内最好的了，不需要你多此一舉，而且墨氏的員工不會輕易外借。”
多數人都是墨氏花了大心血培養出來的，墨景修不會給任何人有撬牆角的機會。
聽到他親口拒絕，蘇千筠一時啞然，又不肯輕易放棄今天的目的，硬着頭皮開口：“那你覺得我現在該怎麽辦？臨時招募嗎？”
墨景修不置可否。
“我這邊沒有人把關，招進來的人我也不放心。”蘇千筠面色爲難。
他們已經在門口僵持了許久，知道她不達目的不會罷休，墨景修劍眉緊鎖，終于讓了一步：“招募的時候聯系顧言，我會讓他安排好人幫你把關。”
顧言？
蘇千筠眼底滿是不情願，剛想開口拒絕，面前的人已經拿出手機撥出了号碼。
很快，顧言的聲音自那頭傳來。
墨景修簡短地吩咐了兩句便挂斷了電話，對蘇千筠道：“以後關于生意的事也可以請教他。”
蘇千筠暗暗攥緊了拳頭，咬着牙沉默了許久，才勉強壓下了心頭的不滿。
“顧言跟了你這麽久，在商界也确實是有一定的見解，有他來幫我把關我也放心。”她勉強扯出一個笑來，“這次真是謝謝你了。”
墨景修随意地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那我就先回去了。”蘇千筠咬牙笑笑，帶着助理原路返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