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墨景修眉梢微微蹙起,低眸看向地上這個慫貨。
看他這一副樣子,就知道他絕對不是幕後的人。到這個爲止,那個幕後人光是殼子就有三個了,墨景修周身氣壓緩緩的降了下去。
遲遲抓不到幕後的人,他有些不耐煩了。
酒吧老闆最會察言觀色,見此狀況,立刻把嘴巴給閉上了,靜靜等着他發話。
墨景修走到窗邊,沉默的點燃了一根煙,點點猩紅色的火星在他的指尖閃爍,大廳内沒有開燈,無端的詭谲。
片刻,他輕輕吐出一口灰色的煙霧,來到了酒吧老闆的面前,“給你一分鍾的時間。”
這片刻,縱然墨景修什麽都沒做,但酒吧老闆的已經吓破了膽,心理防線完全崩塌,聞言立刻道:“不用一分鍾!幾秒鍾就好!墨總,您想問什麽盡管問!”
酒吧老闆簡直是後悔不疊。
真是不知道那個秦暮晚是什麽身份,隻不過是對她動了下手,竟然惹上了墨景修這個修羅。
他什麽都顧不得了,瞬間把一切都全盤托出,“是龍哥指使我這麽做的!”
酒吧老闆也知道,龍哥恐怕也不知道秦暮晚和墨景修有關系,否則就算給他十個膽子,他都不敢動她。但現在爲了自保,酒吧老闆實在顧不得什麽龍哥了。
和墨景修相比,龍哥根本連個屁都算不上!
問出了幕後人,墨景修也沒有繼續留下來的必要了,這種地方,他一分鍾都不想多待。
顧言則是留下來處理酒吧老闆。
酒吧老闆知道自己今天是一定得脫層皮了,叫苦不疊的問道:“爺,您好歹告訴我,那個秦暮晚和墨總是什麽關系……”
顧言蹲下身,拍了拍他的臉,“不知道吧?那是我們家夫人!”
酒吧老闆瞬間傻眼了。
顧言冷笑一聲,叮囑他道:“下輩子幹壞事的時候,記住要先睜大眼睛看看對方是誰!”
旋即,他把酒吧老闆從地上揪起來,一路把他拖出酒吧扔上了車。
墨景修雖然沒說怎麽處置他,就是要讓顧言自己看着辦。但顧言覺得,傷害過夫人的人,不管有心還是無意,都應該付出代價。這酒吧老闆的手那麽不幹淨,也該受到制裁了。
十五分鍾後,顧言把車停在了警局門口。
他并沒有急着讓酒吧老闆滾下車,而是突然想起來了什麽,詢問道:“你說的那個龍哥,是什麽人?”
顧言覺得有點耳熟,但一時之間想不起來。
酒吧老闆心如死灰,面色如土,現在是問什麽就說什麽了,“龍哥的大名叫趙海龍,以前手段心狠手辣的很,隻不過現在金盆洗手了,但誰都不敢小觑他。”
顧言皺了皺眉,這下頓時想起來這人是誰了。
“知道了。”顧言斜睨酒吧老闆一眼,“你自己進去吧,就說是自首,應該能減緩一些罪名。”
酒吧老闆心裏早就沒有希望,聞言簡直對他感激涕零了,打開車門連滾帶爬的沖了警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