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秦暮晚眼神都亮了起來,“真的?!”
就在這兩天,她還在想,要找什麽理由向老師請周末的假呢。畢竟上周她才剛出去。最近墨景修因爲太忙,他們又是好幾天不見面了。
她想他了。
耄耋忍俊不禁,“哈哈,我什麽時候騙過你?”
“謝謝老師!”
秦暮晚歡呼,高興的差點要跳起來。
話說的差不多之後,耄耋擺擺手,“外面冷,回去上課吧!這件事過去了,你以後畫畫也沒必要時間那麽緊迫,按時吃飯休息!”
“好的老師,您也是!”
和耄耋道了一聲之後,秦暮晚就回到了畫室裏面,收拾東西準備去餐廳吃飯了。
到下午的時候,艾德琳沒有來畫室,估計是在宿舍裏面待着寫檢讨。
五千字的手寫檢讨,這懲罰可算是非常嚴重了。
但同學們差不多都心知肚明,覺得艾德琳是替人背鍋的,“哎你們說,艾德琳和秦暮晚無冤無仇的,話都沒說過一句,幹什麽要破壞她的東西?”
艾德琳是畫室裏水平較低的,要說是嫉妒秦暮晚畫畫好,那畫室裏有幾十名同學都比她畫的好呢。
“她最近和珍妮玩的那麽好,說不定就是珍妮指使的呢。”
“哪有說不定,我覺得就是!就算不是她親口指使,也是她默認過的。不然艾德琳那麽膽小,怎麽敢做這些。全都是爲了讨好珍妮,還好我早就看清楚她的真面目,不和她在一起玩了。”
一位男同學打了個寒顫。
有人往珍妮那個方向看去,議論道:“珍妮真是小氣死了,之前每天都和秦暮晚作對,争當第一名,很多事都是她挑起來的,别人都不理她,她還斤斤計較。”
男生撇撇嘴,“關鍵是實力還不如秦暮晚,争不到第一名就開始搞破壞,我覺得她這個人,人品真的不怎麽樣。”
同學們三三兩兩的聚在一起,忍不住的吐槽。
不遠處,珍妮戴着耳機,看樣子是在畫畫,其實她的耳機根本就沒開音樂,同學們的話她聽的一清二楚。
啪!
她的手一用力,鉛筆筆尖在紙上斷了,把一張潔白的紙劃出了一道痕迹。
珍妮立刻收起來,拿起削筆機重新削。
她眼球周圍泛着絲絲紅色,聽着大家議論她,說她不如秦暮晚的那些話,她簡直要氣瘋了!
艾德琳這個蠢貨,就算搞破壞,都不知道避開攝像頭。被拍了個正着,現在事情敗露,還牽扯到了她。
這些人沒證據,居然還敢議論她!
遠遠看着秦暮晚在那邊氣定神閑畫畫,完全不受影響的樣子,珍妮氣都快要氣死了。
爲什麽不管她用什麽辦法,秦暮晚都不會受到影響!
她偏偏不相信!
還有那副被所有人誇贊的畫,秦暮晚隻不過是超常發揮了,就被他們吹捧成那個樣子。明明她的畫也有進步,卻沒有任何一個人關注到!
珍妮心裏不服氣極了。
可她暫時也隻能先老實下來,艾德琳受了處罰,安斯埃爾非常生氣,她不能在這個時候撞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