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修哥!”傅可然猛地回過神來,終于意識到了不對勁,趕忙出聲喚道。
但顯然,墨景修已經沒了耐心。
“如果沒什麽事的話,你可以走了!”他直接出聲喊人。
傅可然自然不可能就這樣離開。
她根本就是偷雞不成蝕把米,沒有讓墨景修吃醋不說,反倒是将自己的印象變差。
“景修哥!我……我隻是關心你,害怕這件事對你的聲譽産生影響,我沒有其他的意思,對不起!”傅可然連忙出聲道歉道。
“工作上的事情,确實是我考慮不周,隻是覺得這個項目有亮點,就想着來跟你商讨一下,沒想到讓你對我的能力産生了誤會,的确是我的錯!”
“我以後不會了!我會多加注意的,景修哥,請你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以後會不會再犯這個低級錯誤了。”
她再三道歉,态度變得很是卑微。
哪怕兩個人看着再怎麽般配合适,看似勢均力敵,但是先動心的人,就是失敗者!
注定被對方淩駕于制高點上,居高臨下地俯視着。
墨景修神态冷了下來,低聲喝道:“夠了!”
“以後我不希望再從你的嘴裏說晚晚的任何事情!”
“這個項目不複雜,你自己應該有能力辨别,你決定就好了!”
“現在,沒什麽事情的話,就請你出去!”
“景修哥——”傅可然還不死心,想要再說些什麽挽回一點。
誰知墨景修根本不給面子,直接道:“我說,出去!”
傅可然也隻好從位置上站起身,拿起桌面上的文件,灰溜溜地轉身離開辦公室。
她走出辦公室的時候,站在門口,回頭看了墨景修一眼,隻見他面無表情,冷若冰霜。
自己這回還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一時間,傅可然的心都涼了半截!
墨景修重新收攏心情,将注意力放在桌面上。
晚上還有個應酬,喝了些許酒後,他才回家。
想起下午的事,他面露不悅。
眉頭緊皺,酒意上頭,将自己重重地扔在沙發上,長腿大敞,閉着眼睛,擡手扯着領帶,領口解開幾個扣子,露出性感的喉結,随着吞咽口水的動作,喉結上下滑動。
秦暮晚扶着樓梯從樓上走下來,一眼便瞧見坐靠在沙發上的墨景修。
她緩緩走上前。
墨景修聽到腳步聲,睜開眼阻止道:“别過來,我喝了點酒,身上味道難聞,還有煙味,别熏到你了。”
一邊說着,一邊擡手撚着鼻梁。
一臉地倦意。
秦暮晚卻不管這些,走上前站在沙發的後面,纖細如蔥白的手指撫上他的太陽穴,輕輕按動。
墨景修舒服地長舒了一口氣,卻又不想她太勞累,伸手撫上她的手指,輕聲道:“還是你讓我放松。”
“怎麽了?你似乎有點不高興?”秦暮晚敏感地發現他的情緒不對,出聲詢問道。
墨景修手指微微摩挲着她滑嫩地手背,大緻地說了一下下午發生的事。
“今天下午的時候,傅可然主動來找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