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或許顧長生看在清風的面子上，還有些于心不忍。

但是剛才，看到那隻牡丹妖要殺了池芙的時候，他心中的怒火一下子放大，現在讓他動手除掉她，也絕對不會手下留情。

“二師兄，你快把她抓回去，我們回去複命了。”

“你剛才在做什麽？你不知道那樣做很危險？實力不行，長老的架子倒是擺起來了。”

池芙是覺得，自己身上有盔甲，所以才做出了那樣的選擇，她又不是真的不要自己的命了。

“對不起，二師兄。”

“退後面一點，顧長生，你看着她。”

“是。”

池芙隻好被顧長生拉到了相對安全的地方。

有了楊羽出手，就算是清風想要阻攔，也已經無濟于事了。

輕松将那隻牡丹妖收服，清風一臉茫然的跪在了地上。

“你這幅樣子給誰看呢？你帶着她走？你認爲她真的喜歡你？過不了多久，你怎麽死，你自己都不知道。”

“二長老，就算日後她想要殺了我，那也是我心甘情願的。”

“愚蠢。”

楊羽看了一眼顧長生：“你把帶回去，一路上交給你了，若是跑了，拿你是問。”

“是。”

清風不會走，她做了那麽多，其實就是爲了那牡丹花妖。

如今牡丹花妖被楊羽收服，勢必要重新被關入魔窟，清風哪怕是爲了見她最後一面，也會心甘情願的跟着。

池芙和楊羽站在一起，而顧長生帶着清風，跟在後面。

“你倒是挺會偷懶的。”

“二師兄多帶我一個人，又沒有什麽關系？長生那邊站不下了。”池芙不想用玄九來禦劍飛行，便主動抓着楊羽的衣裳。

楊羽并沒有多說什麽，默許了她，對她還是多了幾分寵溺。

而另外的顧長生和清風，和他們二人則完全不一樣。

“長生，當年一起喝酒的時候，你說過，歸元門内，沒有你重視的人，除了我。”

“當年，我當你是好兄弟，但是師傅不行……”顧長生的語調凝重，“你所愛之人，剛才擺明了，就是要師傅的命。”

“爲了池芙？果然是又有人維護你了，又可以在歸元門高高在上了，我們這些人，在你的眼底，應該跟廢物什麽兩樣吧。”

同樣是一代弟子，可是顧長生和他們，天差地别。

嫉妒？誰沒有過。

“我從未這樣想過。”

“你有沒有這樣想過，誰知道呢？我想離開那個地方，爲什麽，你作爲我最好的朋友，就不可以放過我，爲什麽要調查到這裏來，爲什麽……”

顧長生眼底神色掙紮。

“那你爲什麽，不早點告訴我。”

“我告訴你，你會幫我嗎？”

“不會。”

清風笑了：“瞧瞧，你不會，我爲什麽要告訴你。”

“如果你告訴我了，我就可以阻止你了，就變成現在這樣，清風……你有大好的未來，爲了一隻圍觀滿意的妖？”

若是清風喜歡上一隻妖就算了，還是這樣的一隻妖，讓顧長生怎麽去成全他們，怎麽去幫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