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我的弟子,我找他有點事,五師兄,你可以讓我去見他嗎?”
白元背過身:“不行,你就留在這個房間裏,哪裏都别去。”
說完,白元就關門離開了。
池芙癟了癟嘴,真是白哭了。
“師傅,快給我解開。”
池芙将甯葉華身上的定身咒解開:“你居然敢和他動手。”
“我又不知道,他居然這麽厲害。”
九鴻的弟子,除了自己之外,誰不厲害呢,而且,自己沒有那麽厲害,也隻是因爲,自己年紀太小的緣故。
“師傅,你方才裝哭的本事,真是讓我大開眼界。”
池芙無語,自己要不是哭的那麽凄慘,白元哪裏那麽容易就放過自己,他的脾氣可是很古怪的,吃軟不吃硬。
“師傅,話說他真的是師叔啊。”
池芙點頭:“嗯,算是吧,不過曾經做錯了事情,師傅很生氣,就把他給逐出師門了。聽說,後來,他就性情大變,誰知道他去了哪裏,總之就再也沒有消息了,師傅将他趕出去的時候,說過,以後不允許他以歸元門長老自居,更加不能說他是九鴻的弟子。不過師傅的弟子就沒有不強的,如今他已經是臨淵閣的副閣主了。”
說到這裏的時候,甯葉華盯着池芙,很認真的說道:“師傅,我覺得有必要糾正一點。”
“糾正什麽?”
“師祖的弟子,都是很強不假,但是,這其中不包括你。”
池芙舉手就要打過去,這小子,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隻知道就不救他了。
“閉上你的嘴,否則我就想辦法,讓白元把你關到真正地牢裏面去。”
“可是我們現在這個樣子,和在地牢裏面,也沒有什麽區别。”
要說區别,還是有的,比如說,這個地方,看起來明顯地牢好多了。
池芙打開了窗戶,本打算跳出去,但是外面,明顯是有人把守着,如果貿然離開,估摸着不被發現的可能性很小。
但是甯葉華這會兒可高興了:“師傅,不如我先走。”
“你有辦法走?”
“嗯。”
甯葉華爲了證明自己所言非虛,然後就這樣真的在池芙的面前,消失了,甚至還留下了一句話。
他隻能一個人走,帶不了池芙,不過很快就回來找他。
池芙輕歎了一口氣,瞧了一眼外面的那些人,都是瞎了嗎?居然就這樣讓人跑了。
當白元回來之後,隻看到池芙一個人在房間裏,居然一點都不意外。
“看來你這幾年,一點長進都沒有,你的弟子都比你強。“
池芙無言以對,白元給自己帶來了藥,非常不客氣的将藥,丢在了桌子上:“自己上藥。”
“哦。”
“你這幅樣子,出去真的不會被人欺負嗎?”
池芙沒法反駁。
隻看到池芙已經坐在了桌子旁邊,認真的給自己上藥,這個世界上,大概沒有比自己還要命苦的人了吧。
“五師兄,我可以走了嗎?”
“不行。”
“爲什麽。”
“你知道闖入臨淵閣是什麽罪名嗎?我看你輕車熟路的樣子,就知道,這不是第一次了,更何況,最近這段時間,臨淵閣有大事發生,你留在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