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家别墅。
距離晚會的結束現在已經過去了三天。
那場晚會張帆也順利的拿下了唐婉,好感度直接刷到了100!
完成了第一個目标,張帆喝着早茶,思考着下一步的目标。
就張帆思索的時候,一位黑衣保镖闖了進來。
“少爺,老爺傳來通知,說今天上午有一場集團早會需要你去參加一下!”
“哦?我父親有沒有說具體什麽情況?”
聽到來傳話的保镖,張帆心中有些疑惑,這種集團早會父親從來沒有叫自己參加過,爲什麽這次突然叫自己參加呢?
面對張帆的詢問,保镖搖了搖頭,很顯然他并無知情。
揮退保镖之後,張帆喝下最後一口早茶,這才邁步朝着自己的卧室走去。
既然是自己父親要求的,那幹脆就去看看好了!
就這樣,在五位小女仆的幫助下,張帆花費了半小時,這才有些腿軟的從卧室之中走出。
“馬德,這幾個磨人的小妖精,早晚辦了你們!”
用着蹒跚的步伐,張帆這才緩緩的來到了自己的跑車之上。
随着一陣轟鳴聲響起,張帆一溜煙便沒了蹤影。
就在張帆開出張家别墅的後一秒,不遠處的高樓上一位拿着無線電話的男人便彙報了起來。
“全體注意,張帆已經離開張家别墅!立馬通知宗師!”
……
一路上,張帆高速行駛在馬路上,整個街道上全是他跑車的轟鳴聲。
一時間引來不少妹子頻頻側目!
“如果我的一生能嫁給這樣的男人,想必死而無憾了吧!”
“姐們說的好!甯願做在寶馬車上哭,也不要坐在自行車上笑!”
“沒錯,女孩子的一生就該嫁給這樣的王子才對,嫁給那些普信下頭男是沒有結果的!”
“唉,婚姻到底帶給了女人什麽啊……”
随着張帆的遠去,不少妹子還在向往着張帆能夠下車,看上他們一眼。
很快,張帆的跑車速度便逐漸慢了下來,因爲前方剛好是個紅燈!
就在張帆剛停下,等待紅燈的時候,一種強烈的危機感突然包圍了張帆!
緊接着,張帆直接打開車窗,毫不猶豫的跳了出去!
果不其然,就在張帆剛跳下車的一瞬間,跑車瞬間自燃爆炸起來。
火光和濃煙立馬席卷整個馬路。
就在張帆剛要松口氣的時候,一股仿佛來自生物的本能的威脅瞬間觸動了張帆。
緊接着張帆整個人都汗毛炸了起來。
隻見在那滿天的濃煙之中,一道黑色的人影逐漸浮現出來。
就在張帆剛想睜大眼看清的時候,那黑影一閃,直接跳出濃霧,朝着張帆一腳襲來!
還沒來得及躲閃,張帆就被一腳踹一個出去。
緊接着反應過來的張帆立馬從地上爬了起來,眼睛死死的看着剛才偷襲自己的男人。
面前的男人一襲中山裝,整個人雖然消瘦,但是顯得格外炯炯有神,那犀利的目光仿佛就像一隻正在捕獵的獵豹一樣。
“閣下是什麽人?”
意識到事情有些不對的張帆,朝着面前的男人問道。
因爲自己被襲擊的事情,在原着中并沒有提到,恐怕就是蝴蝶效應造成的額外情況了。
然而面對張帆的詢問,面前的中山裝男子一言不發,再次朝着張帆襲殺而來!
這一次,他一拳打下張帆的面部,在張帆順利接下他的攻擊之後,随即來了一記鞭腿。
直接将張帆擊倒在地。
武力懸殊如此之大!
一時間,張帆也有些不敢相信。
在短短的幾招交手之中,張帆已經判斷出來對面敵人的真實實力。
沒錯!對面敵人實力遠在自己之上,已經達到了化境宗師!
張帆的臉色有些難看。看來是有人想要自己死啊!
既然不敵,張帆也沒有絲毫的猶豫,直接選擇暫時撤退。
然而剛走兩步,張帆便被擋下來,随後被再次受到重重的一級,緊接着一口鮮血從他的嘴角噴出。
面對如此強大的化境宗師,張帆的臉色也是有些難看。
不過張帆依舊沒有忘記朝着後方撤退而去。
然而後面追擊的化勁宗師就好像吊着張帆一般,張帆的一旦走出五米,便會重重的挨上一擊!
直到挨了五下之後,張帆這才跌跌撞撞的來到了一座橋上。
橋足有二十多米之高,橋下水流湍急。
在馬路上逃跑的話恐怕無法從這位化勁宗師手上撤退。
望着下面滔滔的江水,張帆心中便打算投江而逃。
然而這位化境宗師似乎是看出了張帆的小心思。就在張帆即将跳入下方河流之中的時候,一套劇烈的連招,瞬間打在了他的身上。
一時間,張帆便打的暈頭轉向不知所措。
随後這位化勁宗師直接一記手刀,打在了張帆的脖子上。
隻聽見咔嚓一聲,張帆的身子一軟,直接倒在了地上。
看到倒下的張帆,化勁宗師來到他的身體旁邊微微蹲下,探查了一番張帆的鼻息和脈搏,确定張帆徹底死亡之後,随後一腳便将其踢下下方的河流。
才做完這些事情之後,這位宗師便不緊不慢的離開了事發現場。
此刻,秦家大院。
此刻的秦家大院早已經擺滿了酒席,在酒席的中間,坐着的正是那位襲擊了張帆的化勁宗師!
隻見秦洋此刻一臉高興的朝着前方的化勁宗師敬酒。
“沒想到錢公子居然會派出玄老前來相助,真的是太感謝了!”
然而面對秦洋的敬酒,玄老并沒有舉起杯子,而是淡淡的說道。
“這道救命符你算是用掉了,以後錢家和你們秦家的糾纏也到此爲止了!”
“下次,錢家不會在出手幫助你了!”
面對玄老那有些嚣張的語氣,秦洋絲毫沒有介意。
“哈哈哈,玄老放心,從現在開始,秦家自然是和錢家的種種徹底一筆勾銷!”
“而且就算給我十個膽子,我也不敢纏着錢大少不是?”
“不過還有一件事恕在下鬥膽!”
“不知道那張大少的屍體……玄老銷毀的怎麽樣了……”
秦洋剛問出口,玄老直接站了起來,似乎是在對秦洋的質疑十分的不滿。
“怎麽?難道你信不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