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開口就是破口大罵,對張帆也是絲毫不客氣。
很顯然自己在教訓這個小偷的時候,張帆突然跳出來阻止自己,她也将張帆當成了這個女人的同夥。
面對失去理智的女人,張帆還是較爲有耐心地解釋了一下。
“這位女士,請你冷靜一下,在沒有确認她是否偷竊了你的物品,這樣對她人動手動腳是非常不尊重人的行爲。”
“至于什麽所謂的同夥,呵呵,真的不好意思,一個區區百萬錢的鑽戒而已,我根本看不上。”
說的張帆便将這個貴婦的手甩至一邊。
面前的貴婦似乎被張帆震懾住了,她的情緒暫時稍微穩定了一番。
“你說不是她偷的就不是她偷的嗎?整個飛機上隻有她有這個能力也有這個辦法,甚至是隻有她才有機動性。”
“就在我剛才去洗手間回來的時候,我就發現了我手上的鑽戒不見了!”
“而在此期間我從來沒有離開過我的座位,我一直在我的座位上玩着手機,就是這個女人坐在我的旁邊!”
“除了她,這個飛機上,沒有任何一個人有辦法偷走我手上的鑽戒!”
貴婦的态度很強硬,似乎一口咬定正是坐在自己旁邊的這位少女偷走了自己的鑽戒。
看着始終誣陷自己的貴婦,面前的少女,也終于忍不住開始反駁了一句。
“誰稀罕你那個破鑽戒啊?”
“有幾個臭錢就了不起嗎?”
原本情緒稍微平複的貴婦,再次被少女的這番話激怒。
“你這種窮人,你也配看不起我手上的這個鑽戒?”
“不說别的,光是我手上這顆鑽戒,你就是一輩子你也買不起!”
“打工十年還是工!”
眼看着雙方的矛盾愈演愈烈,張帆再次出手,制止了一番。
然而這一次貴婦再也沒有坐以待斃,她直接掏出自己的手機對張帆進行拍了起來。
“大家快來看看啊,就是這兩個人偷了我的東西,現在他們拒不承認!”
“這個世界上怎麽會有這樣的人,年紀輕輕就做了小偷!”
“我真的是太慘了,我一個女人根本鬥不過這兩個人,求求大家幫幫忙,還世界一個公道!”
“還我一個公平!”
對着張帆和少女拍了幾下之後,這位貴婦便将這段視頻瞬間發布到了網上,随後還得意洋洋的朝着張帆威脅道。
“現在我已經将你們的罪證拍成視頻發布到了網絡上,如果你們沒有辦法把我的戒指找回來,那你們就要賠償我這枚戒指的錢!”
貴婦的如此操作瞬間将面前的少女氣瘋。
鬧出如此大的動靜,飛機上睡覺的乘客們也紛紛醒來。
擡頭望着大聲吼叫的貴婦,他們相互之間也開始疑問紛紛。
“我的天!真沒想到這個女孩看起來青春靓麗,居然是個小偷!”
“是啊是啊,現在小偷真的是越來越敬業了,上飛機偷東西還要帶上同夥!”
“大家趕緊看看自己有沒有丢東西吧?真的是把我也整害怕了!”
……
聽到有乘客說要查看自己随身攜帶的東西,一時之間其他人也紛紛打開自己的包,開始翻找起貴重物品是否還在身邊。
一番翻找下來,衆人發現自己的物品完好無損的待在身邊之後,這才松了口氣。
但是他們這一番舉動,瞬間就刺激到了那位被誣陷的女孩。
從一開始她就不是那位小偷,現在就諸多乘客的種種舉動,讓她的内心徹底崩潰。
一時之間淚水從她的眼中緩緩流出,順着臉頰滴落到了地上。
至于張帆,則是在第一時間抽出自己背包裏的餐巾紙,默默地遞到女孩的身前。
張帆這一小小的舉動,瞬間溫暖了女孩的心。
她的情緒也稍微穩定了一點點下來,不過依舊在低聲的哭泣着。
事情似乎越鬧越大,終于飛機上的乘務長也被驚動。
飛機上的乘務長大部分都是女的,但是這位乘務長因爲優秀的工作經驗以及會拍馬屁,于是便當上了這個乘務長。
剛來到貴婦和張帆等人對峙的地方,乘務長一眼便認出了貴婦的身份。
“您……您就是海夫人吧!”
聽到乘務長一語道破自己的身份,貴婦的臉上也露出驚訝的表情。
“哦,想不到你這個小小的乘務長居然也認識我?”
聽到海夫人的回話,乘務長一時之間有些受寵若驚。
“是的海夫人,我在帝都機場見過您!”
“當時我還在機場做安檢,有幸遠遠的瞧見過您,當時您可是跟海先生一同前來的呢!”
“你那高貴美麗的氣質,即便是在人群中也無法阻擋得住,我自然是第一時間便發現了您!”
乘務長的一番吹捧了海夫人,一時之間讓她有些飄飄欲仙。
“想不到機場裏居然還有你這般識時務的人,我很欣賞!”
得到海夫人的肯定之後,乘務長心中歡喜不已。
自己若是在幫海夫人找回鑽戒,憑借這一份人情說不定能成爲機場的總經理也說不定。
要知道海夫人的丈夫海先生,可是帝都第六集團的董事長啊。
這種身份自然不言而喻。
成長一時之間,直接将矛頭對準的張帆以及他身邊的少女,甚至不問清他們緣由。
“小子,你就是這個女人的同夥吧,你們兩個現在趕緊把鑽戒交出來,到時候還能從輕發落!”
“要是你們頑固抵抗,這趟飛機落下機場之後,你們兩個就要付出代價的!”
看着乘務長對着自己指手畫腳張帆的心裏有些想笑。
“付出代價?”
“那我今天倒是想看看我會付出什麽代價!”
張帆的語氣非常淡定。
他根本沒有将乘務長對自己的威脅當一回事。
這種人物根本不值得自己放在眼中。
什麽區區海夫人,張帆表示聽都沒有聽過。
望着如此猖狂的張帆乘務長終于發怒,他直接動用自己的特權。
隻見乘務長離開客艙,快速來到機長的身後,在他耳邊嘀咕了幾句。
随後飛機便調轉了方向。
重新走出的乘務長對着張帆猖狂的笑道。
“小子,我現在就調頭回帝都,到時候看你如何猖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