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果攤老闆犀利的咆哮聲響徹在空曠的街道上。
他憤怒,他極度憤怒的看着面前的張帆。
自己的夢想剛剛浮出冰山一角,便從雲端跌落到了谷底。
而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即是眼前,這個前來自己水果攤上買瓜的男人。
此刻老闆的心中非常後悔,他後悔自己親自接待張帆。
正所謂怒從心中來,惡向膽邊生!
張帆的行爲讓老闆失去了理智,他發出了對張帆的威脅。
“小子,我一定要讓你付出代價!”
老闆看似無意的話,卻讓張凡眉頭微微一皺,在還沒等老闆反應過來的時候,将反一個轉身,從副駕裏拿出了30厘米的大砍刀。
散發着白光的刀被張凡高高舉起,唰的一下,便朝着老闆電子秤旁邊的西瓜猛的劈下。
刀起瓜裂。
隻聽一聲案闆上的聲響之後,面前的瓜應聲碎成了兩半,西瓜裏白色的果肉紛紛顯露出來。
這居然是一個沒熟的瓜!
張帆覺得有些好笑,伸手指着面前這個半生不熟的瓜,朝着老闆質問道。
“這就是你給我挑的瓜?”
“這種瓜就是你嘴裏的好瓜?”
“就你這樣的也配叫做良心商人?”
“你也配賣瓜?”
張帆一連串的提問,讓面前的瓜攤老闆一時間面紅耳赤。
一時間惱羞成怒的老闆,直接拿出了放在一旁的水果刀對張帆怒吼。
“你憑什麽劈我的瓜?”
這一下,老闆的行爲也終于觸怒了張帆。
“我今天不光要劈你的瓜!”
“我還要劈你!”
在老闆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張帆揮動起手中的30厘米大砍刀,直直的捅進了老闆的肚子。
“讓我看看你這種黑心的商家,裏面流的血是不是也是黑色的?”
巨大的疼痛瞬間席卷上老闆的腦門,望着從自己肚子裏流出的血液,一時間老闆瞬間哀嚎了起來。
疼痛不僅讓老闆的表情變得扭曲,甚至讓他的腿直接一軟跌跌撞撞的坐在了地上。
這一幕發生的過于迅速,等到反應過來的時候,瓜攤的老闆早已經出的氣多,進的氣少了。
看着自家老闆被捅殺在地,水果攤裏的工作人員立馬跑了出來,大聲的朝着街道上喊起。
“殺人啦,殺人啦!”
“快來人救救我家老闆啊!”
這一幕自然被不少剛才還沒有完全離開的顧客看在眼中,但是此刻他們絲毫沒有上前想要救助老闆的意思。
“這種黑心商啊,死了算了!”
“就是就是這種沒良心的人,活在這個世上也是浪費空氣!”
“要我說,這一位小哥就是正義的使者,他做的就是正義的洗禮!”
……
一時間對于張帆的行爲,衆人非但沒有指責,反而紛紛拍手叫好。
惡人終有惡人磨。
沒有理會地上哀嚎的老闆,張帆随意的在瓜攤上挑了一顆非常成熟飽滿的西瓜,坐上自己的跑車,一踩油門便離開了水果攤。
……
神都大學。
随着一段跑車的轟鳴聲響起,一輛顔色鮮豔的跑車緩緩出現在了校門口。
将車子停穩之後,張帆便提着西瓜從車上走了下來。
一時之間引得周圍的同學紛紛側目。
“我的天,那位不是唐婉的男朋友嗎?”
“唉,太羨慕唐婉有這麽帥的男朋友了,要是我的男朋友也是個富二代就好了!”
“就你?你就洗洗睡吧,别想這麽美啦!”
一時之間周圍的人紛紛展開了,相互讨論。
猛然間突然有一位同學注意到了張帆手上的西瓜,他的神色有些驚訝。
“我的天,你們注意到沒有?張少的手上居然提着一個西瓜!”
“切,不就是一個西瓜嗎?有什麽必要大驚小怪的,難道你還沒有買過西瓜嗎?”
隻是這位同學的驚呼,卻惹來了周圍其他同學的紛紛不屑,很顯然在他們看來手提着一隻西瓜沒什麽大不了的。
然而這位同學卻直接站在原地沉思了起來,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突然手指向前方一指。
“真相隻有一個!”
“身爲頂級二代的張少,他怎麽會親自去買西瓜呢?這可是非常平民大衆的水果啊!”
“由此我可以推斷,這個西瓜定然會大用用處!”
說完這位同學還站在原地大笑了起來,仿佛自己真的揭穿了這個西瓜的秘密。
不過很可惜,他的話再次引來了周圍同學的鄙夷。
“對對對,你說的對西瓜用處可大了,它唯一的用處啊就是拿來吃啊!”
“厲害厲害,這都讓你猜到了,不愧是我們學院的天才呢!”
“好了兄弟們,别跟這樣的傻子玩了,我們快走了!”
作爲同學嘲諷的話,自然也落入了這位同學的耳中,原本猜測的他此刻也被嘲諷的面紅耳赤。
“可惡!”
顧不上周圍人的目光,作爲同學暗罵一聲之後便快速離開了現場。
校門口的吵鬧,張帆自然是無暇顧及級的,西瓜的,他很快就來到了唐婉宿舍樓的樓下。
在撥通了唐婉的電話之後,時間沒過三分鍾,一道青春活潑的身影便快速從宿舍樓中沖出。
“張帆,你今天怎麽有空來看我了?”
來者正是唐婉,雖然此刻她有些氣喘籲籲,但是臉上依舊充滿着喜悅的表情。
“唐婉,你等等我啊!”
還沒等張帆開口,又一道身影出現,正是唐婉的好閨蜜方清瑤。
在後面緊追不舍的方清瑤心裏有些納悶,發生什麽事情了,談完怎麽接了一個電話就急急的沖了出去呢?
來到樓下之後忘看着唐婉身邊的張帆,方清瑤的心裏也算明白了。
“喲喲喲,我說是誰呢,讓我們的唐大美人這麽心急,原來是這個三天兩個月都見不到人大渣男啊!”
方清瑤一開口就是老陰陽人了。
不過方金瑤生氣也非常正常,因爲張帆前往帝都參加加冕典禮,以及趙家加宴會的事情,之後又因爲飛機上的事情,在帝都再次徘徊了多天,導緻張凡回到成都的時候已經過去了差不多一個月了。
這一個月方清瑤,天天聽唐婉念到張帆,耳朵都要起繭子了。
這不,張帆此刻出現,自然是遭受到了方清瑤的陰陽怪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