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
“竟然是個配角!”
“而且是氣運值高達八萬多的配角!”
“身上的寶物也是非常牛逼,都是涅清極品了。”
“卧嘈,這個沈新絕對和某個變态主角有非常緊密的聯系。”
“......”
江辰目露驚愕,旋即心中活絡了起來,不斷思索着該如何應對這個沈新。
将其殺了?
那就直接和未曾謀面的主角結下死仇了。
要想忽悠主角,放松其警惕,然後再将其慢慢玩死的辦法就行不通了。
但現在沈新是将自己當做敵人來着。
該如何獲得對方的信任呢?
這時。
沈新已經朝着這邊飛來,并以神念探測到了江辰的存在。
“他看見我了。”
江辰感受到了沈新的神念,表面上不動聲色。
而沈新卻根本不知道自己已經被江辰發現了。
他施展了很厲害的隐匿手段《天钺伏心》,隻要不是空劫境就很難發現他。
但江辰卻已經突破到了空劫之境。
“隐匿了身形。”
“這是準備偷襲我還是準備做什麽?”
江辰摸了摸下巴,繼續将腳下的城池收進仙武芥子中。
如此一幕。
全部落到了沈新的眼中。
“什麽?”
“他這是......好像是将城池收進了儲物寶具?”
“是了,他并未毀掉那些城池,而是将其收進了儲物寶具!”
“這江辰有着很大空間的儲物寶具,或者是其他的東西,比如洞天!”
“應該就是洞天了,否則不可能承載活人。”
“可是,他爲什麽要這麽做?”
“他又爲什麽會擁有如此巨大的洞天?”
“須知他現在已經搜刮了磐隆仙星上很多強大的勢力。”
“他用那些人來做什麽?”
“......”
沈新看着江辰的行爲,心中升起濃濃的疑惑。
突然!
一道靈光從沈新的腦海中閃過。
“江辰與魔奸爲伍,殺光了磐隆仙星的頂層強者!”
“他是魔族陣營的可能性非常非常大。”
“現在江辰到處搜刮武者宗門和城池,關鍵還有巨量的活人武者!”
“活人武者對于魔族來說,意味着什麽?意味着修煉材料、奴.隸等等。”
“這家夥之所以沒有立即打開空間通道或者控制磐隆仙星的星際傳送陣,而是選擇搜刮活人,莫非是怕後來的魔族大軍分薄了他的戰利品?”
沈新想到這裏,感覺自己一定是猜到了真相!
“是了!”
“絕對是這樣!”
“魔修向來殘忍無度、自私自利,爲了個人私利罔顧大局,也是正常操作啊。”
“至于他擁有的巨大洞天這件事。”
“估計要麽就是掌握了慈航劍仙宮和紫徽仙宗的洞天,并擁有随時随地打開入口的辦法。”
“要麽就是魔族給他的随身洞天,以他的能力,得到魔主的賞賜非常正常。”
“......”
沈新越想越是笃定自己猜對了,對于江辰也是升起了無盡的憤怒和鄙夷情緒!
“雜碎!”
“背叛人族,掠奪人族武者賣給魔族爲奴爲仆,甚至成爲魔族的修煉材料,簡直喪心病狂!”
“今日我一定要斬了你這個惡心的雜種!”
沈新心中的憤怒莫名其妙的越來越多,雙目布滿血絲,看起來紅得吓人。
他并未意識到,這其實有些不對勁。
當然。
他也不可能知道天運的存在。
而江辰,則發現了沈新的變化。
“他怒了?”
“這是要含怒殺來?”
“之前他還挺平靜的,看起來蠻穩重的一個人,現在卻突然就這樣了。”
“看來,他應該是受到了天運的影響,要和我這個反派起沖突,從而間接和主角結下死仇。”
“那麽,這家夥我殺還是不殺呢?”
“......”
江辰神色淡然的漂浮在天空,心中有些糾結。
一番遲疑後。
沈新已經成功地‘潛行’到了他的身後。
“還是先不殺吧。”
“套套他的話,能忽悠到信任度更好。”
江辰心中想着,然後不動聲色的往前邁了一步。
嗤喇!
一柄黑色長刀憑空出現,瞬間穿透了江辰之前所在的位置!
“什麽!?”
“襲擊失敗了?”
“這江辰果然不是好對付的!”
沈新一招落空,神色一變,直接收回長刀繼續潛伏下來。
“出來吧,沈新。”
“其實我早就已經發現你了。”
江辰憑空而立,淡淡的看着沈新隐身的位置。
“怎麽可能!”
“你竟然能看穿我的位置,而且還知道我的名字!”
沈新驚駭無比的現出身形,目光凝重的看着江辰。
既然隐身手段沒用,繼續隐匿也是白費力氣,于是他現出身形了。
“論隐匿手段,你還太嫩了。”
“至于你的名字,我不僅知道你叫什麽,還知道你認識一位很特别的存在。”
“說罷,他現在在哪裏,過得如何?”
江辰裝模作樣的說道,似乎掌握着很多信息。
他這是在套沈新的話。
特别的存在,指的當然就是主角了。
主角能不特别麽?
用這個特征來描述,是幾乎不會犯錯的。
當然。
江辰也不确定沈新現在是不是已經認識了那主角,這麽套話,是有點兒摟草打兔子的意思,能套出話來就是意外之喜。
而江辰的話一出。
沈新頓時更加震驚了。
他當然認識一個特别的存在,那就是他的師父秦染!
一個一直都以肉身境示人,任何功法一看就懂,掌握着無數神功妙法、神兵利器、神丹仙丸、靈植仙藥......強大而神秘,完全看不透的特殊存在!
“他怎麽會知道這點!?”
“難道他曾經和我師父見過面?也和我見過面?因此才會認識我并知道我師父的存在?”
沈新心中難以置信的想着,卻不太确定自己的想法是否正确。
因爲以他的記憶。
被秦染收爲徒弟後,一直都是兩人獨處,生活在無人的深山裏面,從未接觸過外人。
直到他突破到羽化境之後,才被秦染強行出師,遊曆遠方,不得返回,隻能偶爾以傳訊玉牌聯系。
“莫非。”
“他是和我師父認識,然後從師父那裏聽說了我?”
沈新如此想着,然後覺得這個想法最爲合理。
緊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