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麽辦?”
潘璃有些驚慌的問道。
“沒關系。”
“我不會讓他們傷害到你一絲一毫的。”
秦染笑着揉了揉潘璃的頭,旋即觸發了系統機制,直接突破到了天元境。
頓時,秦染戰力再度拔升。
雖然提升幅度比起之前小了很多,但也提升了一個小境界,達到了窺涅中期的程度。
關鍵是潘璃陸續突破煉魂、神通、玄台、天元,給他帶來了很多傳授值。
這些傳授值已經足夠他再度兌換殲仙雷之類的一次性寶物。
接下來。
秦染就帶着潘璃朝着洞天出口處飛去。
不多時。
師徒兩人就來到了洞天出口。
這是一個小小的空間通道,隐藏在一個樹洞之中,若隐若現。
秦染對于空間大道的理論也是有研究的,因此能确定這是一個穩定的對外通道。
“小十九,我們走。”
秦染一手抱起小小的潘璃,展開身上的炙烏奇袍護盾,然後踏入了空間通道。
一陣黑暗閃過。
眼前畫面一變,出現了一片廣袤的戈壁。
轟!!
秦染身上爆發出強悍的氣息,防禦強度和速度瞬間提升到了極限!
但是。
下一刻秦染就發現周圍根本沒有什麽武者在埋伏自己。
“師父。”
潘璃有些驚奇的叫到,“這裏不是仙缈宗的遺址!”
“嗯!”
“我們來到了另外一個地方!”
“這也算是一件好事,至少不需要應對那些武者們無窮盡的圍攻追殺。”
“不過我們還是得小心行事,說不定這裏距離仙缈宗遺址和烨赫武城不遠呢。”
“......”
秦染環視周圍,目露欣喜的說道。
旋即。
秦染展開神念,一邊仔細探查周圍,一邊帶着潘璃從原地離開。
他們被空間通道傳送到這裏,無可避免的産生了空間波動。
若是被強者發現空間波動的話,肯定會有人前來探查的。
一路前行。
秦染根據自己廣袤的學識,辨認出了走出戈壁的最近方向,帶着潘璃飛速趕去。
同一時間。
和霁仙星,仙缈宗遺址。
江辰正守着仙缈宗遺址一邊修煉,一邊處理上官凝傳來的情報。
随着上官凝和南宮绾将玉玄仙域大後方徹底掌控,傳來的情報就越來越多了。
整個玉玄仙域生命星球就有三十多顆,無生命資源星數百顆。
這些星球上每時每刻都在發生無數的事情。
當地鎮守将異常事件或者某件大事上報給上官凝,由上官凝判斷是否有效,然後才傳給江辰。
但即便如此,情報也非常多。
江辰看的有些皺眉。
就在這時。
一則情報出現在江辰眼前。
“沛琅仙星發生劇變,一方大洲沉沒,化作從安巨淵,深度無法測量,因爲神念被屏蔽。”
“線人傳回消息,疑似沛琅仙星數百萬年前的古國寶藏現身,沛琅仙星強者能動彈的都去探險了,其中包括疑似秦染弟子的兩名武者,吉樂心、師鴻暢。。”
“線人從從安巨淵中傳回消息,巨淵中出現了大量人體怪物,随着深入巨淵,怪物越來越強,得到的機緣也越來越多,越來越高級。”
“可以确定從安巨淵下絕對有古國寶藏,甚至可能存在令人突破到空劫境的機緣。”
“線人繼續深入從安巨淵,旋即全部失去了聯系。”
看完這一則情報,江辰目中爆發出一陣亮光。
“這沛琅仙星發生的事情,很是異常啊。”
“其他星球雖然也有大事發生,但完全無法與之相比。”
“特别是此事還涉及到了兩個疑似秦染弟子的人。”
“秦染到現在都還沒出現,莫非他真的如我猜測的哪一種可能,不會出現在仙缈宗遺址,而是會出現在其他地方?”
“現在沛琅仙星上面的所有武者都去了從安巨淵,對于洞天出口産生時的空間波動根本無法探測。”
“或許,秦染正是在這個工具人無法監測空間波動的空窗期,通過洞天出口,出現在了沛琅仙星上!”
“......”
江辰眯着眼睛,目中寒光閃爍。
緊接着。
他立即給上官凝下令,讓她用最快的速度恢複對沛琅仙星的空間波動監測,順帶搜尋可能已經出現的秦染師徒。
上官凝得令之後,趕緊讓沛琅仙星附近的三個生命星球派人去監測空間波動。
工具人們的速度很快,他們通過星際傳送陣抵達沛琅仙星,旋即通過傳送大殿迅速分散到沛琅仙星各地。
這些工具人至少也是窺涅層次,神念探測半徑至少一千萬公裏。
衆人合力,頓時将整個沛琅仙星納入全面監控。
值此之際。
沛琅仙星,飛岩戈壁的邊緣。
一大一小兩個人從戈壁深處飛來,在一塊風化的蘑菇狀巨石上停留下來。
這兩人正是秦染和潘璃。
他們一路前行,遭遇了一些怪物,殺掉後得到了一些天材地寶,其中就有比較适合潘璃使用的。
此時。
秦染和潘璃站在戈壁邊緣,看向遠方。
一座整體黃橙色調的城池出現在天地相接處。
“找到城池了!”
“這一路上沒有強者探測到空間波動,從而來找我們麻煩,真是太好了。”
“從洞天到現在,我的運氣好像越來越好了。”
秦染回首看了一眼戈壁深處,笑着贊歎道。
“嗯嗯。”
“我們轉運了!”
潘璃也是笑着點點頭。
旋即兩人朝着那城池飛去。
就在這時。
秦染渾身一緊,毫毛微微立起。
他頓時明白自己被一股強大的神念監控了。
對方至少也是窺涅強者。
“應該是這座城池的守護者吧。”
“窺涅層次,若不惹我就算了,若敢惹我,頭給你剁了。”
秦染目中殺意閃爍,帶着潘璃繼續往那橙黃色的巨城飛去。
他并不知道。
自己的行蹤已經再度進入江辰的視線。
不過,他也從始至終都不知道江辰的存在。
也就一開始在那小城被盯了一眼,對那種特殊的危機感産生了警惕和深刻的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