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人就是江辰的工具人之一,叫做許守。
“區區天元境,也敢開口要破壞窺涅以上的陣法,真是不知者不畏。”
許守淡淡的掃了一眼秦染,旋即瞬間從原地消失。
當他再次現身的時候,已經出現在了第一個屏蔽陣法旁邊。
這是個副陣,之前被吉樂心破壞過一次,但現在竟然又恢複了。
“給我破!”
許守雙手瘋狂掐訣,揮舞着一道道手訣殘影,一個個陣訣不斷印入那陣法内部。
很快。
那陣法就緩緩湮滅,消失不見了。
“切。”
“隻是毀壞了一個副陣而已。”
秦染眯了眯眼,不屑的說道,“就這點本事,丢人現眼。”
此言一出。
衆人更是如雷轟頂,全部目瞪口呆的看向秦染。
所有人都不相信,秦染區區一個天元境,居然敢這麽說一尊窺涅大能!
這已經不止是癡人說夢,而是狂妄到喪心病狂了。
“這家夥絕對是個傻子!”
“是啊,那個女娃跟着他真是可憐啊。”
“這樣的垃圾,早晚會死在别人手中,那女娃下場肯定也是極慘。”
“哼哼,那小子現在得罪了那位許守大人,已經死定了,就是不知道具體會是個什麽死法。”
“......”
衆人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秦染,臉上滿是輕蔑不屑和鄙夷。
“哼。”
“窺涅級又如何?”
秦染冷哼道,“我又不是沒有殺過。”
“噢,這家夥完全沒救了。”
“他竟然說他殺過窺涅武者,簡直笑死人了。”
“他應該是在夢中殺了窺涅大能吧,畢竟才夢裏啥都有。”
“......”
周圍的武者們被秦染的‘狂妄’再度驚呆了,旋即對秦染的鄙夷和不屑也愈發的劇烈,
同時。
許守也看了秦染一眼,面無表情,目光淡漠,像是看見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隻蝼蟻。
當然。
這其實都是他在江辰的要求下演出來的。
掃了秦染一眼後,許守轉身繼續在那副陣處掐訣,并不斷使用各種奇特的秘術。
“許守大人沒殺他!”
“許守大人隻是不想跟一個蝼蟻計較而已,殺那傻子丢身份啊。”
“也是,那種人根本理都不用理。”
“你們看,許守大人已經破壞了那陣法了,卻還在那裏掐訣施法,一定是要将那陣法徹底破壞掉。”
“太好了,現在看來,許守大人的陣法造詣比吉樂心大人更厲害啊。”
“......”
衆武者們看着許守的動作,紛紛激動不已。
他們并不知道。
許守的陣法造詣其實并沒有吉樂心強,反而差得遠了。
此時他隻是在南宮绾的指揮下照葫蘆畫瓢而已。
南宮绾作爲半步武道第四步的大能,對于空劫境的諸多陣法都非常了解,區區涅清境的連環陣法在她面前就是脆弱的積木而已,一推就倒。
與此同時。
秦染看着許守不斷的掐訣破陣,目中閃過一絲驚駭,臉上則升起一絲陰霾。
因爲許守确實是真材實料,有真本事,而且比他的弟子吉樂心還要厲害。
吉樂心是他培育出的最擅長陣法的弟子,是他的驕傲之一,但現在卻被外人比了下去,他心裏豈能開心得起來。
而且。
秦染本來打算裝一下比的,現在根本沒法裝逼了,還被所有人都看做了笑話,還沒機會證明自己。
這時。
随着啪嗒一聲。
那連接副陣的主陣脈絡被毀,這個副陣徹底完蛋。
但許守還是沒有離開那裏,他揮手一抓,堅硬無比的石壁就像是豆腐一樣被他抓下來。
很快。
一些陣法紋路浮現出來,這些陣法紋路都是使用珍稀材料打造的,價值很高。
那些陣法紋路寶光四射,就連普通武者都能看出價值不菲。
嘩啦。
許守揮手把那些陣法紋路全部扒拉下來,收進儲物寶具。
“叮!您輕微改變劇情,主角秦染損失部分機緣,秦染天運值降低1000點!”
“叮!您獲得了反派值2000點。”
系統提示在江辰腦中響起。
“秦染果然能從這個裝逼小劇情中得利。”
“還好我将其破壞了,的了一千點天運值。”
“這個神念屏蔽陣法是一個主陣多個副陣組成的聯合陣法,破壞所有陣法的話,每一次都是一千天運值,還不錯!”
江辰嘴角勾勒出一抹微笑。
同時。
“九宮計都玉,狂瀾青花石......”
“好多珍稀材料,即便用傳授值兌換也很貴的。”
“可惡,這些材料本該是我的。”
秦染看着那些打造陣法紋路的珍稀材料,眉頭微微皺起。
甚至。
他的目中閃過了一絲殺意。
不過秦染并未選擇動手,而是打算上前和許守打賭!
于是。
“這位道友。”
“你的陣法造詣确實不錯,不過我也不差。”
“我知道你們都看不起我,既然如此,敢不敢和我打個賭!”
“如果我也能完美的破除一個副陣,并隔斷其主陣脈絡,就算我赢!”
“如果我赢了,那些陣法材料全都歸我,如果我輸了,我也付出同等價值的寶物。”
秦染飛上前去,大聲喊道。
此言一出,周圍頓時一片嘩然。
“什麽,那家夥居然想和許守大人打賭!”
“他想證明自己的不是在說大話嗎,可是就憑他的修爲,連武道第二步都沒有踏入,談何破陣?”
“我知道了,這家夥估計是笃定人家許守大人不會與他這個小蝼蟻一般見識,才會這麽說的。”
“是啊,許守大人若是和他計較,會很丢身份的。”
“這家夥真是太奸滑了,令人厭惡。”
“......”
衆圍觀者們對着秦染又是一片嘲諷和噓聲。
同時。
許守轉過頭看向秦染。
突然,他的心中升起一種強烈的沖動,想要答應秦染的賭約,将其狠狠按在地上摩擦。
但就在這時。
“想死麽?”
一道冰冷的女聲在許守的腦海中響起。
霎時。
許守心中一顫,轉身就朝着深淵下方飛去。
“果然!”
“許守大人根本不屑與之打賭。”
“呵呵,那家夥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就他那樣也敢找許守大人打賭,把我整笑了。”
“哈哈哈,走吧走吧,許守大人在前面開路,我等有福了。”
“小心怪物,又有怪物沖上來了!”
“......”
一衆武者們紛紛嘲笑了秦染一番,旋即緊跟着許守往下飛去。
大量怪物從下面湧上來,很多武者再度陷入了戰鬥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