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喂狗,絕不隻是吓唬自己,雖然不甘心,月月卻也隻能喪氣的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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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死的秦司夜!”
“該死的瘋批!”
陸時櫻瑟縮着身子,小聲叫罵,這裏太黑了,盡管瞪圓了一雙眼,卻也還是黑的可憐。
“吱吱!”
忽然響出來的動靜讓她整個人驚恐了起來,陸時櫻連忙屏住呼吸,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尋找動靜來源。
好久之後。
陸時櫻才稍稍松了口氣,應該是老鼠,盡管她也十分怕老鼠。
老鼠每每活動一次,陸時櫻就緊緊的蜷縮起身子,把頭埋在了膝蓋下邊,給自己念阿彌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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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哥,你受傷了!”女孩兒綁着雙馬尾,穿着一身紅裙子,漂亮白淨的面龐,瞬間溫暖了他整個世界。
陽光下的紅衣女孩兒,顯得格外耀眼。
少年微微有些失神。
這三個月來,頭一次有人願意在自己面前停下,跟他說說話。
“我呼呼就不痛了!”她說着,在他磕破的手臂上輕輕吹了起來,踮着腳尖在他的臉上擦了擦淚花。
“大哥哥你怎麽哭了?我給你擦擦。”
少年愣住了,幹裂的嘴唇輕阖,“謝謝。”他的肚子卻很不争氣的叫了起來。
小女孩兒眉眼一彎,嘻嘻一笑,立刻明白過來,“大哥哥是餓了嗎?我手裏有媽媽給的零花錢,我給大哥哥買些吃的,你就在這裏等我喔!”
少年僵僵的點頭。
那是他流落街頭這三個月來第一次吃面包,狼吞虎咽的。
小女孩兒就坐在他身旁,百無聊賴的看着周圍的風景,“大哥哥晚上就是住橋洞這裏嗎?”
少年“嗯”了聲。
“那你爸爸媽媽呢?”她歪着頭,格外天真無邪。
少年咀嚼面包的動作停頓住,“他們……死了。”
“死了?”
少年格外失落,緊緊的攥起拳頭,身體微微發抖,竟然再次落下淚來,“死了,我沒有家了,沒人會愛我了。”
小女孩卻一把抱住他,“那我來愛大哥哥吧。”
“不過,我還要上學,我以後放學回家都會來看你好不好?”
少年低着頭,深深的記住了這張可愛的面孔,他的小女孩兒眼睛裏面裝着他的倒影,漆黑的瞳仁,似乎裝載了整個星河。
此後的一些日子裏,小女孩兒每次都會拿着一堆吃的去看他,有時候是面包,有時候是酸奶,有時候是裝在口袋裏的幾個水餃。
“大哥哥,我都忘了告訴你我的名字,我叫秀秀,以後秀秀給你做媳婦好不好?”
“今天爸爸和媽媽說,下輩子還要娶媽媽做媳婦,媳婦,是比朋友還要好的關系,對吧?”
少年安靜的坐在女孩兒身邊,側着頭安靜的看着她,“是啊,很親密的關系。”
“那我等秀秀長大,我也長大,去工地幹活,賺錢娶秀秀!”
“我還會保護我的秀秀。”
這樣心懷憧憬的日子還沒幾天,就在一個雨夜被打破了。
綁架他的是人販子,閑言碎語中,才發現自己被賣給了黑作坊,是要被挖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