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謝謝你,昀安。”
當晚。
沐昀安留在了客房。
還是和安心保持了一段距離。
夜空閃爍,大片的星子夢幻般的發着光芒,将牆角的那顆挂着小燈泡的聖誕樹都給比了下去。
安心裹着一件大衣,走到了聖誕樹下。
而前面,正是五個小時前的畜生“前任。”
“姐。”見到安心一來,黃毛連忙迎上前去,“我剛剛沒露餡吧?演的怎麽樣?”
安心高傲的牽了牽唇,“我看你是下死手了,臉上的印子還沒消呢。”
黃毛有些尴尬的撓了撓後腦勺,“我不是故意的,我怕那小子看出來,對不起啊,姐。”
從包裏掏出一疊錢來,安心随意的塞到了黃毛手裏,黃毛連忙雙手接過,畢恭畢敬的道,“謝謝姐,這錢給的真多。”
“怎麽,你還嫌錢賺得多?”
黃毛立即搖頭,“不不不,姐,下次有事盡管找我,謝謝姐了。”
安心拍了拍大衣的褶皺,神情淡漠“知道了,有需要我會通知你,走吧,别讓人看到了。”
“诶,好。”
安心再度輕手輕腳的回到了屋裏,輕輕的擰開了客房的房門。
沐昀安已經睡下了,安心松了口氣,再次回了房。
……
……
帝城。
秦家。
夜黑風高。
秦家這個絕世豪庭内,卻依舊燈火闌珊。
一樓大廳。
坐在真皮沙發上的尊貴男人悠閑的翹起了二郎腿。
此時的二爺,手中拿起了一個bjd小娃娃,正在輕輕梳理着娃娃的頭發。
“算算時間,日子也快到了吧?”
“我這手底下,光是養了一群飯桶嗎?”
秦司夜頭也不擡,一群男人隻穿着單薄的襯衫,畢恭畢敬的站在秦司夜面前受訓。
二爺也不知道怎麽回事,今天突然發了脾氣,把他們這群人都給叫了過來。
邵小甯低着頭,“二爺,陸時櫻這個人警惕性太高,我們都已經在盡力的去找了。”
“她可能……已經離開了帝城。”
秦司夜阖上眸子,輕歎了一口氣,“邵小甯,叫你好好跟着她,輕而易舉就被發現了身份,你的能力,讓我很是懷疑啊。”
邵小甯蓦地攥緊拳頭,有些抱歉,“二爺,讓我去找,陸時櫻畢竟是在我眼皮子底下消失的,請二爺再給我一次機會。”
時光如梭,轉眼間距離秦司夜失去陸時櫻的消息已經有一個月了。
算算日期,隻剩下最後一個月的時間了。
既然已經開始懷疑陸時櫻的身份,那麽在陸時櫻的石膏拆除之前,就得務必找到。
秦司夜覺得,可能他們不聽話了,吩咐下去的事情,到現在還沒有辦妥效率,實在是低極了。
秦司夜站起身來,将娃娃背在身後,居高臨下看着邵小甯,目光淡漠又帶着一股攝人淩厲。
“邵小甯,你是知道的,我的手底下從不養廢物,這次要是帶不回來,你可以滾了。”
心頭一震,邵小甯連忙點頭,道了聲,“是。”
話音一落下,邵小甯就快步出門去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