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說沒有了!你聽不懂人話是嗎?!”陸時櫻開始奮力的掙紮,想要逃脫他的桎梏,卻發現自己是枉費力氣,秦司夜将她箍的更緊,更貼着她。
“沒有,你緊張什麽?”秦司夜沉冷的話,在她頭頂響起。
陸時櫻故作一副輕松,“誰說我緊張了?女孩子也是要臉面的,胡亂被人說喜歡誰誰,你願意啊?”
“真的不喜歡?”
“當然不喜歡。”
“那你心裏有别的男人?”
“沒有!”
“那你愛我!”
“愛你?”陸時櫻譏笑的看着他,:“秦司夜,我沒有得斯德哥爾摩綜合症,我不會愛上屢次傷害我的男人,我這輩子,隻有恨你怨你厭……”
“唔~~”秦司夜紅着眼,不由分說的堵住了她的唇瓣,“不許恨我,不許怨我,更不許厭我!”
可以,這麽蠻橫霸道強勢,很秦司夜。
陸時櫻推開他,使勁擦了擦嘴唇,嫌棄的在地上吐了一口,:“你惡心死了,幹嘛親我?”
秦司夜生氣一般,再次禁锢着她,強求索吻,然而那張俊臉剛剛湊到她跟前,陸時櫻就一巴掌揮向了他。
秦司夜隻笑笑,:“不痛。”他的眼眸似乎燒起了一股莫名的邪火,又道,:“我想吻你!”
那麽不容拒絕,秦司夜幹脆将她抵到牆角,一手抓着陸時櫻的兩個手腕高高的舉過頭頂,另一隻手,勾着她的腰肢。
他的氣息,鋪天蓋地的壓了下來。
陸時櫻甚至,一度感覺到自己無法呼吸了。
半晌過後,秦司夜才離開,看着她被親腫的小嘴,心情才好了一分,:“我帶你去包紮。”
到了秦氏醫院,陸時櫻還是一副麻木的狀态,仿佛成了沒有靈魂沒有思想的空殼一樣。
處理好傷口之後,陸時櫻就被秦司夜又給帶回了車裏。
陸時櫻就看着外面,車窗完全被打開,秦司夜将自己的西裝外套給她披在身上,溫柔的看着她的身影,:“我聯系了最好的醫生,他明天就會過來,我會讓他幫你把臉治好,你很快就會變回曾經那個漂亮的小姑娘。”
陸時櫻完全不予理會,隻是目光随着櫥窗一直看,甚至要把頭探出去看。
“小心!”秦司夜拉住他,見她一直看過去的風景,便叫了司機,:“倒回去。”
“是。”
車子最終停在畫廊前,看着玻璃裏面的畫,秦司夜把她的手握住,都已經冰冰涼涼了。
“既然你喜歡看,那我們下去看吧。”
秦司夜說着,推開了車門,陸時櫻将自己的手從他手裏抽出,自己先進去了。
臨進門之前,陸時櫻把受傷的手縮進了袖子裏。
秦司夜看着手下一空,默默的跟了上去。
“老闆,這畫怎麽賣啊?”
一個中年人指着牆上挂着的一幅半赤果女人的水墨畫問道,被稱爲老闆的人,是一個年輕的小夥子,順着中年男人的方向看過去,小夥子搖了搖頭。
“不好意思,先生,您可以去看看别的畫,隻有這幅畫不賣。”
“這是爲什麽?”
年輕小夥子解釋道,“這是我一個學姐,留下來最後的畫,曾經獲過美術一等獎,這是紀念品。”
“小方。”聽完兩人的對話,陸時櫻叫道,沒想到,還有人記得她的話。
聽着聲音,循聲看過去,女人穿着一身冬季長裙,外面還披着一件西裝外套。
隻是戴着口罩,一時之間讓他沒辦法認出來。
思索了一會兒,才驚訝道,:“時櫻學姐?”
方羽眼眸裏滿滿的都是驚喜,:“你怎麽在這兒?時櫻學姐,我竟然碰到你了!”
陸時櫻口罩下的面容微微一笑,:“你,都已經辦畫展了啊,真好。”
方羽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是啊,就是随便開一個,有一點點小粉絲,不過倒是學姐你,獲得了美術大賽一等獎,怎麽就不繼續念書了?”
“我還以爲你有什麽事兒呢,可我也聯系不到你。”
是,她本來前程無限,可以成爲很好的畫家,可……
算了。
袖子裏面的拳頭緊了緊,陸時櫻輕歎了口氣,違背着良心道,:“人各有志嘛。”
“啊?”方羽有些不确信的道,:“我記得,學姐上學的時候,畫室裏就屬你最勤奮了,你很喜歡畫畫的。”
陸時櫻沉默了半晌,絲毫沒發現,後面已經走來一個人。
“這位是?”方羽看向秦司夜。
秦司夜微微一笑,:“我是他的準未婚夫。”
未婚夫……學姐,那麽快就要結婚了嗎?
陸時櫻蓦然看他,眼裏總算多了一絲别的情緒,秦司夜大手攔住她的肩膀,忽略了她厭惡的目光,溫柔的看向陸時櫻,:“小櫻,你之前是學畫畫的啊?”
陸時櫻皺眉掙紮了兩下,但在方羽面前也不太好發作,她看向方羽,:“老師現在還好吧?”
“老師之前最得意的學生就是你了,後來學姐不讀書了,老師還難過了好一陣呢。”
陸時櫻低下頭,有些傷心。
“學姐,你怎麽了?”
“我沒事。”陸時櫻搖搖頭,看向那畫,:“你能把那幅畫賣給我嗎?”
順着她的視線看過去,方羽猶豫了會兒,:“這畫一直激勵着我,當時我一直是最後一名,是學姐你說,越努力越幸運。”
“你還把你得獎的這畫送給我。”
也對,送出去的東西怎麽好再要回來。
“本來就是你的東西。”方羽卻大方地把牆上的畫給摘下來給她,:“我現在已經小有成就了,學姐,這畫給你。”
陸時櫻還沒來得及接,秦司夜就已經接過了,仔細的欣賞起來,:“畫的真好。”
“好了,我還有事要忙,先走了。”陸時櫻淡淡道。
“诶!”方羽向前一步還想說些什麽,忽然就對視到了秦司夜那一雙危險深沉的眼睛,心頭莫名一慌,方羽隻道,:“學姐路上小心。”
秦司夜拿着畫跟在身後,“你之前爲什麽不讀書了?畫的很好看啊。”
“有人欺負你了嗎?”
陸時櫻忽然蹲下腳步,秦司夜差點迎面和她撞上,幸好及時止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