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8章 自由選擇
“慕雲卿,你要幹什麽?!”
金武成沖上來想要阻止她。
慕雲卿好笑的斜睨了他一眼,問道:“拜托,金大少,我可是在救你啊!”
“音癡不過是被燕王妃控制的傀儡而已,難道你要殺了他?”
金家大少爺還真是聖母心泛濫。
她忍不住嗤笑道:“在音癡想要弄死你之前,你就應該考慮清楚,你們到底是同病相憐的可憐蟲,還是注定你死我活的仇人!”
想要護住友情和親情。
那也是有針對性的。
而音癡與自己沒有半毛錢關系,她也沒想對一個陌生人心慈手軟。
“滾吧,這裏沒你什麽事了!”
慕雲卿反手一掌,直接推在金武成的心口上。
金武成向後踉跄了數步,直接掉入深不見底的懸崖下。
阿鳳拔地而起,用寬厚的鳥背将他拖住。
長滿黑色毒瘤的翅膀搭在了懸崖邊上。
烏黑的眼睛警惕的看向四周。
慕雲卿砸吧了幾下嘴唇,笑道:“還不趕緊上鳥,不然我家阿鳳可要啓程回家了!”
“嗷嗷~”
阿鳳很配合的狂叫了兩聲。
武林盟的衆人也顧不上恐懼阿鳳了。
一個個争先恐後的踩上翅膀,飛快爬上鳥背。
金武成被人流擠在了後面。
他試圖想要沖下去。
可直到阿鳳飛出天際。
那傻缺也沒來得及回到懸崖上。
音癡無力的癱軟在地。
他的皮膚不斷往外滲血。
黑色的血。
凡是黑血流過的地方,植物枯萎,掩飾碎裂。
“啧啧啧……癡情如此,音癡,你真的是給自己取了一個好名字。”
慕雲卿切斷攝魂術對音癡的影響。
她蹲在他的面前,捏住他的下巴,冷聲質問道:“我最後給你一次機會,不過你不用擔心,我不會問你燕王妃在哪裏,因爲你不過隻是一隻可憐的舔狗而已,她根本不會讓你知道她的行蹤!”
“但是!”
嚣張的聲音停頓了片刻。
慕雲卿俯下身,貼在她的耳邊,小聲道:“昆侖公主和風風去了哪?你應該很清楚。”
在上山之前。
就沒有找到風風。
看來他應該已經收到了風聲,跑路了。
音癡眉頭緊蹙,斷斷續續的說道:“風風和冷清在一起,他……他們……”
“冷清已經死了。”
就在山腳下,她發現了冷清的屍體。
渾身上下,沒有一處完好的皮膚。
每一塊皮膚上,都像被鈍刀子割過一樣。
鮮血淋淋。
慘不忍睹!
“音癡,冷清死了,他是被你給害死的!難道你也想讓風風和他一樣,成爲一具屍體嗎?”
不管計劃是否成功。
按照燕王妃的性格,一定會先進行清理工作。
但凡與此事有關的人和物,都會在最短的時間内被秒殺。
音癡開始渙散的瞳孔猛的一縮。
很好!
這家夥總算開始害怕了。
她再接再厲道:“告訴我!昆侖公主和風風在哪?”
“盤……盤城!”
隻是短短的三個字,就已經用盡音癡最後的力氣。
他的頭一歪,全部的重力都施加在了她捏住他下巴的手上。
呼吸停止。
人死了……
“啪啪啪——”
趙清書拍着巴掌,從下山口走了上來。
他身上的傷還沒痊愈。
臉色很是蒼白。
可這二百五卻偏要裝出無所謂的樣子,調侃道:“恭喜你啊,雲卿,你很快就會得到昆侖國的那對可憐姐弟,之後将他們殺掉,再将煉魂燈占爲己有。”
“趙清書,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
慕雲卿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
趙清書忽然嚴肅起來,很認真的問道:“雲卿,你下得了手嗎?”
“也許昆侖公主肯幫我也說不定。”
隻有仇人才需要拼個你死我活。
而她并不想真正得到煉魂燈。
找到那東西,無非就是想定位出燕王妃的藏身之地罷了。
趙清書笑的很詭異,可他什麽都沒說,隻是聳着肩膀,向一邊退去。
給她讓道。
從他身邊擦肩而過時,慕雲卿的清幽的聲音也随之響起,“清書,你爹的相思病,無藥可解!除非你娘……還活着。”
話音未落,人卻一陣風的消失了。
趙清書看着眼前空蕩蕩的山崖,癡癡的笑道:“雲卿,你以爲,我想找到煉魂燈,就僅僅是爲了删除我父王的記憶嗎?”
風雲變幻,天地變色。
自從燕王妃死而複生的消息不胫而走後。
整個大陸都陷入到了一片恐慌之中。
各國都開始加強防範,避免燕王妃卷土重來時,無法應對。
千裏之外的盤城内。
慕雲卿買下一座小院,暫時住了下來。
因爲盤城是在高原之上。
四周都是一望無際的白雪。
唯一有人類生存的地方,就是這不算小的盤城。
盤城沒有主人。
所有人都隻對一對姐弟俯首稱臣。
那對姐弟正是昆侖國幸存下來的長公主和太子!
而盤城的居民,多半也都是昆侖國的臣子。
他們爲了避免戰禍而隐居于此。
“哎!公子已經病了半月,若是再找不到神醫白裘的話,恐怕要兇多吉少啊!”
“小姐已經派人出去尋白神醫的下落了,希望一切都能來得及吧。”
“難道小姐的煉魂燈不能救公子嗎?還是小姐不肯将煉魂燈拿出來,害怕公子他……”
“噓!閉上你的臭嘴,難道不知道禍從口出的道理嗎?”
茶攤老闆惡狠狠的警告着自家兒子。
少年委屈的瞥了撇嘴,嘟囔道:“原本就是嘛!煉魂燈是公子的,要不是小姐強行搶走,公子的身體也不會變成那樣。”
“臭小子,你是想拖着全家人一起去死嗎?滾滾滾,滾回去照顧弟弟。”
茶攤老闆忍無可忍的将兒子給踹走了。
他小心翼翼的看了看四周,确定沒人注意到他們,這才拍着胸口,繼續煮茶。
可在對街的酒樓二層。
一扇窗戶在老闆兒子被趕走後關閉。
屋内。
慕雲卿一隻手捏着酒杯,一隻手撐着下巴。
小拇指俏皮的伸出。
一雙透着慵懶的杏眸似笑非笑的眨了眨。
“呵呵!有點意思了。”
兩日後。
一邋裏邋遢的中年男子背着藥箱,手裏牽着一頭毛驢,沒命似的在盤城街市上狂奔。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