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很喜歡男人嘛!連本王的雲卿都敢動,那不如就送她去一個夜夜笙歌的好地方,也不枉費她這一張勾引人的俏臉!”
夜夜笙歌的好地方?
聶敏月聞言,當即就倒吸了一口涼氣。
沒想到,聶君寒竟然會如此維護慕雲卿,爲了她,竟是連秦風唯一的女兒也能賣去青樓那種腌臜的地方!
天啊!
聶敏月死死揪住心口前的衣襟,她開始慶幸自己和三哥沒有直接參與進來。
秦尤諾被暗六帶走了。
聶君寒命令暗五将慕雲卿帶回七王爺府,封家山莊是不能在留了。
而當慕雲卿被送回七王爺府後,她猛的從軟綿綿的床上坐起身來,随手抓了一件挂在屏風上的外袍,作勢就要偷偷溜走。
這可是聶君寒的地盤,自己要在這過夜,還不得直接被吃了呀!
再者,就剛才自己那拙劣的演技,忽悠忽悠旁人還行,可在聶大魔頭的眼裏,她這就是豬鼻子裏插大蔥,裝象呢!
可最善逃跑的慕公子卻棋差一着,居然被滿臉壞笑的聶君寒給堵門口了。
慕雲卿尴尬的笑了笑,她迅速往後面退了兩步,抱緊自己說道:“君……君寒,你……你聽我解釋,我……我和秦尤諾……”
“你這幾日一直不回本王的消息,就是在和秦尤諾約會?”他承認,他讓暗六把秦尤諾賣入青樓,還是有一絲絲吃醋的意思在裏面的。
甭管男女,隻要雲卿肯給一個笑臉,他就會很讨厭那個人。
慕雲卿一聽,先是一愣,随即就怒了。
她蓦的一拍桌子,直接就罵起來了,“聶君寒,我剛才騙你裝暈倒,還覺得有點愧疚呢!可誰成想,你居然還敢跟我提你這幾日冷落我的事,還要冤枉我和秦尤諾有一腿,你……你太不要臉了!”
想想自己沒日沒夜的等他,都快等成望夫石了!
可這家夥卻理直氣壯的說出那樣污蔑人的話,慕雲卿都快被氣炸了。
她一雙眼睛紅彤彤的瞪着眼前這王八蛋,心裏的委屈簡直一發不可收拾!
聶君寒卻被她這激烈的反應鬧得一頭霧水。
之後兩人一個火急火燎,一個怒氣沖沖的對峙了一番,才發覺,居然有人在暗中攔了聶君寒送去丞相府的書信,所以才導緻了兩方誤會!
慕雲卿淚眼婆娑的往床上一坐,再将穿在身上、明顯不合身的外衣攏了一攏。
她賊郁悶的抱怨道:“看吧看吧,我才和你走的近一點,就開始被人連環算計了!聶君寒,你說我要是真嫁給你了,我這七王妃還不得活在水深火熱裏呀!”
每次一想到這,她就特矛盾。
一方面想着安然度日,不願意參與到這諸多的陰謀中去。
可另一方面,她愈發察覺到自己對聶君寒的心思是那麽特殊,也是那麽依依不舍。
若說哪一天兩人真要說再見,最難受的那個人也一定是自己!
聶君寒心裏也有氣。
他沒想到,七王府居然出了叛徒。
而這個叛徒還是……
“暗六,傳本王的命令下去,即刻将暗五剝皮抽筋,再将他的屍體懸挂在府中,以示警戒!”
聶君寒冷冷的下令,語氣分毫不容人質啄。
暗六聞言,身子狠狠的震了一下。
他沒有直接執行王爺的命令,而是上前一步,跪在地上,想替暗五求情。
而聶君寒卻一掌将他打飛了出去,厲聲呵斥道:“暗五竟敢與秦尤諾勾結,将本王寫給雲卿的信私自攔截,他是吃了熊心豹子膽,就應該承擔事情敗露後的後果!”
暗六抹了一把嘴角的血漬,他期期艾艾的看了一眼被王爺擋在身後的慕雲卿。
慕雲卿被暗六那小眼神弄得心煩意亂。
她下意識的扯了扯聶君寒的袖口,貼在他耳邊,小聲說道:“君寒,暗五應該是怕我把你這個清貴的王爺給帶壞了,所以才千方百計想要阻止你和我見面,而并非是和秦尤諾勾結呀!”
秦尤諾可沒那個本事去收買聶君寒身邊的暗衛。
頂多是她通過其它的渠道,打聽到了暗五将那書信給藏起來了。
繼而有了之後這一連串的算計!
盛怒之下的聶君寒總算冷靜了下來,每次他暴走的時候,也就隻有慕雲卿一人能夠讓他恢複理智。
略一沉吟後,聶君寒重新下令道:“将暗五囚禁,再打一百大闆,若他還能活着,就送去孟德軍做苦力吧!”
暗六一聽,立刻跪倒在地,用力磕了個響頭。
他用感激的眼神看了一眼慕雲卿,便領命而去。
慕雲卿無聲的歎着氣。
想想暗五也挺可憐的,隻因一念之差,便将自己大好的前程給毀了。
希望他這次能長點教訓,在孟德軍多立一些功勞,沒準兒還能回到君寒身邊伺候!
解開了誤會,慕雲卿雖穿着男裝,可那姿态卻嬌羞的如一朵盛開的牡丹。
牡丹嬌豔,真乃國色!
慕雲卿一張豔麗的俏臉,未施粉黛,就已經傾國傾城了。
若非她整日女扮男裝,這丞相府的門檻怕是都要被前來提親的媒婆給踩爛了!
聶君寒咬了咬牙,将那沖到喉嚨裏的邪火給忍了一半。
他隻是小心翼翼的捧住她的臉,再珍之重之的親了上去。
唇齒交融,屋内的空氣也随之熱烈了起來。
一個個看不見的小漩渦,正瘋狂圍繞在這一對青春男女的身側。
剛剛一通經曆了危險,經曆了算計,甚至險些因爲不信任和隐忍的思念而争吵起來!
但所幸他們是幸運的,秦尤諾的陰謀沒有得逞,幾日不見的相思也在這一吻之下被化解了。
隻是……
“砰!”
一聲重物墜地的巨響聲後,聶君寒哭笑不得的從地上爬了起來。
而床上那踹人的始作俑者卻一副“别看我,我沒錯”的樣子,高傲的揚起下巴,大聲警告道:“沒結婚就想上我,聶君寒,你想當渣男嗎?”
聶君寒可不懂“渣男”是什麽意思,不過這詞一聽就知道不是誇獎他的。
再一想剛才的擦槍走火,他掌心還殘留着那柔滑肌膚上的觸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