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謀正在醞釀。
而慕雲卿卻在爲另外一件事忙碌。
“猩猩姐,你都聽明白了?”
今天是兌現讓猩猩姐見君寒一面的約定。
畢竟人家給了一千金,還什麽特殊要求都沒有,當然要将她看做VIP,盡快安排啦。
而地點就是阿宴之前呆過的戲樓子。
借着安排猩猩姐和君寒的見面,正好能夠易容進入其中。
先調查一下那個老闆和紅霞以及阿宴的關系。
猩猩姐激動的坐在房間裏,今天還特意洗香香了。
身上的毛也剃了下去。
除了體型依舊有點健碩外,總體看起來還是不錯的。
某人正在自我安慰中。
走到窗邊,見君寒已經進入戲樓。
她迅速将在房間裏伺候的小二給打暈,自己換上他的衣服,再将人塞入衣櫃,立刻閃人了。
猩猩姐始終陶醉在見到男神的喜悅中。
幾乎整個換裝過程都沒有留意到。
進入戲樓後院。
那天晚上隻顧着突圍,竟是沒有察覺到,在院子的東南角,竟還有一五六層高的塔樓。
在院中建這麽高的塔樓。
老闆有病吧!
“喂,别瞎轉悠了,老闆要糕點,你趕緊送上去。”
一管家婆模樣的老女人将她叫住,再塞一盤糕點給她。
總覺得這老女人有些害怕進入塔樓。
眼神都是躲躲閃閃的。
可她不怕。
正好有機會進去一探究竟,何樂而不爲呢。
“好嘞,我現在就去。”
看着她興高采烈進入塔樓的背影。
老女人歎氣道:“對不住了,你若是死了,我會給你多燒一些紙錢的。”
進入塔樓。
她就被一股陰森的氣息包裹。
奇怪的是,并沒有嗅到血腥的氣息。
哪怕是被清理幹淨的血迹,她也還是能聞到的。
但這裏的确沒有。
可也的确有死過人。
還不是一個兩個。
進入塔樓二層,能看到擺滿整個樓層的浴桶。
那些浴桶裏都放滿了某種不明液體。
看着很粘稠,深藍色的。
慕雲卿繼續上到三樓和四樓。
都是同樣擺滿木桶。
到了第五層,稍微有點不同。
因爲這裏有人。
“不要靠近,老闆在頂層,趕緊過去。”
正想靠近那些穿着類似于防護服衣服的家丁們。
可其中一個壯漢卻忽然将她攔在了門外。
門裏好像有人的影子。
那個人正以一種極度扭曲的形狀在掙紮,卻發不出聲音。
“出去,别看了!”
慕雲卿收回視線。
暫時還不能打草驚蛇,先去六樓看看再說。
而六樓應該是整個塔樓最正常的地方了。
就是普通的居住裝潢。
走到唯一亮燈的房間門口,她敲了敲門。
裏面很快傳出聲音,“進來吧。”
推門入内。
慕雲卿全程低着頭,将手中的糕點盤子放在桌子上。
糟糕!
有毒物!
很嗆鼻的酸臭味,可以肯定,這房間裏有極其危險的生物存在。
可當她擡起頭,看向正在屋内泡澡的齊老闆。
又是一愣。
那酸臭味明顯是從浴桶裏飄出來的。
難道說……
“把糕點拿過來。”
齊老闆再次命令道。
“是。”
慕雲卿端着托盤,走入内室。
而就在她想要說些什麽的時候,齊老闆忽然一把掐住她的脖子。
張嘴就要咬她。
“砰!”
内力凝聚在掌心,一掌将人拍飛。
當浴桶炸裂後。
一些人類肢體從水中露出。
慕雲卿隻看了一眼,就險些沒吐死。
可同樣也證明了,齊老闆和紅霞真的是一夥兒的。
不然這種要命的邪術,他也不會!
齊老闆被拍飛後,很快就從地上爬了起來。
雙眼猩紅,對血液也是有着一種原始的沖動。
利用屍毒來修煉長生不老。
會不會長身不老她不知道,但根據一些秘書記載,凡是用這種方式修煉的。
最終都會淪爲吸血怪物。
慕雲卿抽出魔笛,迅速吹奏了幾個音節。
失控的齊老闆被定在了原地,根本動彈不得。
他歇斯底裏的怒吼着。
另一邊,慕雲卿吹奏了安魂曲。
齊老闆逐漸冷靜。
雙眸中的猩紅褪去,人性回籠。
“都被紅霞坑成這個樣子了,齊老闆,您還真應該好好反思一下自己的智商是不是有什麽缺陷。”
慕雲卿哭笑不得的說道。
同時,她扯下屏風上的衣服,丢在齊老闆的身上,“一身老皮,我可沒興趣。”
齊老闆驚慌失措的穿好衣服。
他故作淡定的問道:“你想幹嘛?阿宴不是已經被你帶走了嘛!”
“沒錯。”
“那你還……”
“不如我們做個交易吧,我知道你現在已經厭倦了這種修煉,可你不知道如何結束,不如我幫你,而你隻需要幫我将紅霞約出來,單獨見一面就行。”
“你要見紅霞,還需要我約?”
齊老闆也是個狠人。
他不會傻到輕而易舉就答應和自己合作的。
慕雲卿将盤子裏的糕點倒在地上,再咬破手指,将鮮血滴在盤子裏。
看着那特殊的血液。
齊老闆整個人都蠢蠢欲動起來。
“宮家鳳血不僅能夠容顔永駐,還能夠抵消世間一切毒素,這也是我們家族的人百毒不侵的原因之一。”
給足了籌碼,現在就要看齊老闆要不要上鈎了。
“好。”
沉默一瞬,齊老闆還是決定賭一把。
至于這丫頭心裏到底打着什麽如意算盤,等自己能夠完全擺脫紅霞後,就會立刻離開冷城。
以後也不會再見那個瘋女人了。
“兩日後,戲樓見。”
撂下這番話,正準備再警告幾句,讓他别給自己耍花樣。
卻聽到前院戲樓傳來一聲暴怒聲,“慕雲卿,你給我滾出來!”
完了,肯定是猩猩姐露餡了!
慕雲卿正準備直接逃跑,可剛走到後門,就被黑臉的聶君寒給堵住了。
再看一眼被打暈在地的猩猩姐。
她絕望的哀嚎道:“難道是我家白菜被豬給拱了?”
隻要猩猩姐按照自己囑咐的行事。
君寒也隻會認爲她一好姐妹想要見他一面,不高興也有個度。
但現在直接将對方胖揍一頓,八成是踩了線。
“君寒,咱不怕,你告訴我,她是不是摸你了,摸你哪了?”
此話一出,聶君寒一拳就把一堵牆給捶碎了。
慕雲卿目瞪口呆的看着斷壁殘垣,好半晌,她才擠出一句,“不會吧,她摸你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