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九幽!
看來九幽和紅霞合作,應該也是爲了避水石。
而想要避水石的人,不出意外的話,大概都想拿到地圖碎片。
長生不老的誘惑還真是強大呢!
慕雲卿忍不住在心裏長歎了好幾聲。
“這塊石頭就是我的投名狀,而你們接下來的計劃,必須全程讓我知曉,并且允許我參與其中。”
姚三娘說出交換條件。
她不解的問道:“何必多此一舉,你明知那很危險。”
“可我總要報仇不是?”
原本該是一個多财多福的千金大小姐。
最終淪落至此,也全拜紅霞所賜。
她要報仇!
紅霞必須要死在她的手中。
猶豫再三後,慕雲卿還是與姚氏三娘達成了合作。
臨走前,她狀似随口問道:“你有這麽大一個宅子,爲何還要露宿街頭?看起來像是被青樓老闆抛棄後,無家可歸的樣子!”
“我在等你。”
姚氏三娘隻是輕飄飄給了這四個字的回答。
慕雲卿一愣。
而她已經從容的跨過門檻,從裏面将宅門關閉。
被關在外面的慕雲卿無聲歎息道:“得,我這是被黃雀在後了呗!”
有那麽一丢丢的小失落後,一想到如此不費吹灰之力就拿到了三分之一的避水石。
心裏别提多高興了。
哼着小曲,一路蹦蹦哒哒的回了孟德軍軍營。
可一到主帳外,就聽到千羽的悶哼聲。
空氣中散着不多的血腥味。
遠處阿鳳的巢穴内,也有黑色的粘稠液體流出。
慕雲卿見狀,拔腿就沖了進去,“千羽,你受傷……”
“你給老子滾出去!”
陳森森正**着将渾身纏滿紗布的千羽壓在床上。
這暧昧的一幕,徹底将好脾氣的森哥給點燃了。
“抱歉抱歉,我這就走,這就走。”
慕雲卿用手捂住眼睛,再分開指縫,笑眯眯的盯着床上兩人,倒退着出了營帳。
恰巧君寒也在這個時候過來了。
“森哥怎麽在這?”
她奇怪的問道。
吳友人現在可寶貝這失而複得的弟弟了。
一般情況下,别說是出遠門了。
就是從吳府裏出來,那都要再三的打報告,再說出一個足以讓人信服的理由。
“千羽和阿鳳受傷了,他會不來?”
“我才在冷城一天,森哥就趕過來了?”慕雲卿眉頭都打結了。
聶君寒,你撒謊要不要也尊重一下我的智商啊!
他們家千羽能一天之内受傷。
可從王都到冷城,快馬加鞭,一天之内也到不了啊。
看慕雲卿一臉的懷疑。
他隻能實話實說道:“冷城城主的黨羽已經開始試圖越過東宮,直接管理朝政,吳友人讓他走這一趟,就是來告急的。”
“你回去。”
話音剛落,她就做出了決定。
聶君寒沒什麽反對的表情。
因爲他也是這麽打算的。
“入夜後啓程回王都,雲卿,這段時間,隻能靠你了。”
王都需要有皇帝坐鎮。
才能讓那些起了反心的叛徒知難而退。
而回去的路不長,但想必也是風險多多。
“抽調孟德軍一半的主力護送你回去,還有阿旺也帶着,那醜鳥好歹是一隻鳳凰,關鍵時候,該是能起點作用。”
頭頂,一道黑影唰的一下飛了過去。
還帶着一聲尖細的叫聲,“阿旺是天才,阿旺是天才!”
“……”
空氣甯靜一瞬。
很快,緊張的氣憤被她的爆笑聲打破。
她主動抱住聶君寒,咬着他的耳朵,威脅道:“你若是掉一根頭發,老娘就砍了冷城城主一根手指!所以你要給我安然無恙的回到王都,聽清楚沒有?”
“放心,有你在,我自會保護好自己。”
入夜後,她親自送聶君寒上路。
鳳池宮所有的勢力全部暗中跟随。
總之能給予的保護,她已然是傾盡所有了。
宮赤君騎在馬背上,看着一側的閨女,吃醋道:“柔兒,你把保護你親爹的暗部都給了君寒,那我若是有個三長兩短,那且不是……”
“你放心,紅霞不喜歡和笨蛋爲敵,你目前還不在她想要弄死的名單中。”
一個金家姨娘。
一個青樓老鸨。
人家都能被紅霞針對,咋到了自己這兒,就沒資格了?
返回孟德軍軍營的路上,宮赤君一直在強調自己的重要性。
而慕雲卿一直低着頭騎馬,心裏亂糟糟的。
總覺得君寒返回王都的這一路,必定兇險莫測。
“籲!”
走到一半,她忽然拉緊缰繩,調轉馬頭,揮動手中的鞭子,就往君寒離開的方向奔去。
宮赤君想要去追。
卻被突然從近旁冒出來的陳森森攔住,“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宮先生還是不要做徒勞的事,跟我回去吧。”
慕雲卿臨時決定要和君寒一起回王都。
雖然冷城的問題沒有完全解決。
紅霞還在逍遙法外。
可三分之一的避水石已經拿到。
那她就找不出繼續留下來的理由了。
追趕了一炷香的時間,總算在三裏坡趕上隊伍。
“君寒!”
聶君寒眸子一緊,緊抿的嘴角不受控制的勾起一個心悅的弧度。
雖然不希望那傻丫頭跟自己一起冒險返回王都。
可她能追上來,還是讓她心暖暖的。
“君寒,我和你一起回王都,你不能拒絕,隻能同意!”從自己的馬背上一躍而起,飛身坐到了君寒的懷裏。
兩人共乘一匹。
夜深人靜中,急促跳動的心,咕咚咕咚,聲音是那麽清脆明顯。
“好,我們一起回去,孩子們也想娘親了。”
由于擔心路上會有埋伏。
因此不準備住驿站,而是夙夜兼程,往王都的方向趕去。
可在接近王都城的一處小村莊,還是遇到了暗殺。
河壩被毀。
洪水瞬間泛濫。
她和君寒一邊要帶人赈災,一邊還要提防三不五時就會從百姓中冒出來的殺手。
這借刀殺人、掩人耳目的招數,紅霞可真是玩明白了。
若帝後在赈災的時候被流民所害。
也是理所當然,毫無疑點的悲劇。
“姚三娘,趕緊幫忙啊!還愣着作啥?”
就知道姚三娘一路跟了過來。
直到關鍵時刻才叫人出來。
岸邊有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