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千茜眼底的期待越是高,溫冉就越是不回答。
吊着她一會兒。
溫千茜甩幹淨手中的水漬,盈盈笑着:“聽尋老師,就當是給我一個面子呗?”
“給你面子?你算老幾?”
這話,噎了溫千茜一下。
溫千茜差點一口老血噴出。
她不可思議地看着溫冉。
她可是當紅女團隊長,竟然被問自己算老幾?
這算什麽?“聽尋老師,好歹我們也參加同一個綜藝節目,以後我還是明星,而你——”
她嫌棄地打量了一番溫冉,面露嘲諷。
“不過最後還是素人,難道還想靠着這綜藝出圈?”
溫冉真是被這女人整笑了,“真以爲誰都覺得做藝人很喜歡?”
“什麽意思?”
“當然,我答應你,去參加飯局。”溫冉說完,轉身走了。
甩掉手中水漬時,甩了溫千茜一臉。
溫千茜驚呼,抹了一把臉面。
她氣呼呼地瞪着溫冉,“聽尋!”
可女人早已施施然走掉了,頭也不回。
瞪着溫冉的背影,溫千茜狠狠跺了跺腳。
氣炸了。
溫千茜生氣地擰着眉頭,一股怒氣直沖腦海。
不過轉念一想,今晚上的飯局……她心底倒也好受了些。
演練準備結束,表演廳裏已經陸續進入了觀衆。
真正的較量即将開始。
距離演出還有一個小時。
此時席五尋到了溫冉和權景深,“兩位大佬,因爲第一次PK,我們想換成古裝,二位可有意見?”
“古裝?”溫冉瞟了一眼沉默寡言的男人。
她看着男人逐漸不悅地擰眉。
她輕咳了一聲。
“男人要化古裝,可能耗費很多時間,一個小時……有點不夠。”
鬼使神差的,溫冉替權景深說了一句。
原本擰着眉的男人,眉頭卻驟然松了幾分。
他其實還挺意外。
微轉頭看向溫冉,眼底極快劃過了一抹似笑非笑。
好像對溫冉的解釋,十分滿意。
溫冉從鼻孔裏輕哼。
落在外人眼裏,反倒是更像打情罵俏。
尤其是席五:“……”
他深深懷疑人生。
爲什麽要站在這裏吃狗糧受罪?“那就,稍微穿得古風一點好了,确實,男畫古裝要些時間。”
隻是,當溫冉拿起自己的衣裳時……
“靠,誰幹的?”
“誰把咖啡潑上去的?”
聽見低聲咒罵,衆人都側頭看了過去。
張思甜也驚了一下,“這是怎麽回事?”
化妝師拎着手中兩件沾染了咖啡的衣服,都是女裝,而且都是席五這一組要穿的……
很顯然,一件是溫冉的,一件是張思甜的。
兩人同時被潑了咖啡?席五寒着一張臉,盛怒。
他知道,是有人故意針對他們組!
“調監控!”
“席老師,可能來不及了。”化妝師滿臉犯難。
“沒事,我們就這麽上台。”溫冉抱臂環胸,毫無情緒起伏地開了口。
她看了一眼同樣擰眉不悅的權景深。
男人亦是沉冽出聲:“調監控,不調監控,這綜藝,都别錄了。”
他本就立在溫冉身側,身形高大。
因爲強勢的口吻,身上迸開的冷氣,竟也震懾到所有人了。
席五不知權景深身份,隻知道這件事情說到底他們都是吃虧的。
必須要查處真相!工作人員将導演也喚了過來。
導演直奔權景深而來,幾乎沒看其他人。
導演對上權景深那雙肅殺的深瞳,渾身就感覺到了一股拔涼之感。
輕咽了咽口水,導演說:“冷老師,您别生氣,我已經讓人去調監控了。”
整個節目裏,最不能招惹的,就是這位冷言老師。
萬一回頭,這個綜藝真的被封了……
得不償失。
大家都看的出來,導演對權景深的忌憚和害怕。
可現下,沒人去直接猜測權九爺的身份。
監控調來時,所有人都湊了個腦袋看。
發現……
竟是溫千茜!她鬼鬼祟祟進入了化妝間,并且逮到了兩件女裝潑咖啡。
溫冉看着,忍不住嗤笑一聲。
她猜測,溫千茜當時不知道哪件演出服是她的,所以幹脆兩件一起潑了。
可真是個人才呢。
溫冉真要被這女人整笑了。
權景深面容冷沉,沉得仿佛能滴出水來。
導演看見後,也是在心底咒罵一聲溫千茜這女人!“把溫千茜叫來!”
溫千茜腳步盈盈走來,還不忘撩了撩長發。
她走得妖娆萬分,還不忘朝着在場的男同胞抛了個媚眼。
“各位,怎麽了?”
“怎麽了?”導演反問一句,“溫千茜,你幹的好事。”
他将手機扔在她面前。
手機裏放着剛剛的監控視頻。
溫千茜低下頭,心咯噔一下。
她怎麽會被抓了?
溫冉涼涼看在眼裏,心底覺得好笑。
“這事兒,也好解決,讓溫小姐給我和張思甜跪下道歉,事情就過了。”
她的話已經擺在這兒了。
溫千茜睜大眼睛,不可思議地看着她。
跪下?
當着這麽多人面?這女人……
是瘋了嗎?
張思甜那細弱蚊蠅的聲音緩緩響起:“不,不用了吧,聽尋老師,這就是一件衣服,不,不用給我跪下道歉。”
她連連擺手。
在心底冷嗤:溫千茜這個蠢貨。
她是真的從來沒見過這麽蠢的女人。
溫千茜不滿,“不跪,不就是潑了一杯咖啡,用得着——”
“噗!”
溫冉搶過了另一名工作人員手中的果汁,朝着溫千茜那張精緻的妝容潑了上去。
快!狠!準!驚得四下一陣驚歎連連。
權景深挑了挑眉稍,薄唇淺勾。
不愧是他家冉冉。
他就喜歡溫冉這睚眦必報的小性子。
果汁粘稠地潑了溫千茜一臉,包括她身上的演出服。
“現在,咱們扯平了。”
溫冉随手将空的果汁瓶扔進了垃圾桶裏。
她轉頭對工作人員說:“回頭姐再給你買一杯。”
工作人員被溫冉飒到了,連連搖頭,直呼:“不用不用,聽尋姐,您,您太客氣了。”
因爲溫冉自稱姐了,他們也隻能跟着叫姐。
不敢多言。
看導演那态度,想來這兩位大佬是真的惹不起。
溫千茜看着自己身上的果汁,氣炸了,“你這個賤人,我要打死你!”
說着撲向了溫冉,作勢要揪溫冉頭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