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也是要出門見人的,可現在這模樣,是打算不讓她出門見人了?兩頰有紅印。
唇還被咬破了。
還有耳下,也有!!!溫冉氣極,怒氣熊熊燃燒,她用力阖上門,沖了出去。
“權景深!”
怒氣沖沖的聲音在二樓的廊道裏回響,讓樓下的傭人們懷疑溫小姐要殺人。
溫冉确實想殺人,沖到權梓霆的房間。
果不其然,男人在權梓霆的房間裏。
“權景深!!!”
她很少直呼這男人的名字。
現在,生氣的溫冉,眼裏隻有殺人的怒氣。
權景深正在喂兒子喝粥,淡淡擡起眼簾,“怎麽?”
兩個字,略有深意。
權梓霆也揚起小腦袋,在看見媽咪的臉和表情後,訝然,指了指媽咪的臉頰,再指了指自己的臉蛋。
孩子懵懂的眼神裏,還帶着點好奇和興奮。
溫冉咬牙切齒:“是你幹的好事吧?”
“小霆今天還請了一天假,明天正好是周末,你不如将另外兩個孩子一同接過來。”權景深沒理她,給兒子喂粥。
每一個動作都昭示着他的溫柔和好心情。
權梓霆更是驚詫。
畢竟,他很少感受到爹地的溫柔。
最近,爹地越來越溫柔了。
有點幸福得飄飄然了。
他看向媽咪,眼神迅速發射希冀的賣萌星星眼。
希望媽咪住下,帶着弟弟妹妹……
溫冉摸了摸自己的臉,輕咳一聲:“也好。”
也好,今晚上留下來,報!仇!她磨了磨牙,轉身走回了屋。
權梓霆突然拿出手機,寫道:爹地你爲什麽惹媽咪生氣了?男人似笑非笑,“你覺得呢?”
小家夥輕歪了歪腦袋,又寫:是不是你昨晚上沒給媽咪蓋好被子,讓媽咪被蚊子咬了?權景深啞然。
不過一會兒,他低笑。
擡起大手揉亂了兒子的發,“不是。”
真是傻兒子。
蚊子能咬出這麽有水準的蚊子包嗎?權梓霆越發疑惑了。
歪了歪頭,但是沒有再問。
……
溫冉下午五點去接了兩個寶寶去濱江雲景。
因爲上次住在濱江雲景時,行李并沒有收走,所以他們也不必帶着行李。
不過溫博彥和溫圓圓兩個娃娃一眼就看出今日的媽咪有所不同。
因爲……
媽咪化妝了。
平時媽咪可都是懶得畫,除非是有大事件。
溫圓圓坐在副駕駛座,晃了晃自己胖乎乎的小腳丫。
“媽咪,是不是你要去約會呀?”
溫冉掌控着方向盤,語調裏帶着點疑惑:“什麽?”
“因爲媽咪化妝了。”溫博彥也從後座揚起小臉。
他輕輕捂嘴,有點好笑。
而且,連脖子上都擦了粉呢。
溫冉輕咳了一聲,解釋:“沒有,昨晚上被蚊子咬了,所以遮了這些蚊子包。”
溫圓圓畢竟還是單純,以爲是真的。
溫博彥卻哼哼了兩聲,以一副“我都懂”的表情連連點頭。
仿佛,早已經看穿一切了……
溫冉被兩個娃娃的眼神鬧得,有點尴尬。
于是,當晚……
溫冉故意塗了大紅唇,去了權景深的書房。
但……
書房竟然反鎖了!!!很好,這男人可真狗。
陰險狡詐、卑鄙無恥。
她拍了拍門,“九爺。”
聲音故作地溫柔。
可實際上,隻有她自己明白,面部表情幾乎扭曲。
書房内,傳來男人略顯慵懶的聲音:“有事?”
“有,國際大事!”溫冉咬牙切齒。
一個字一個字從齒縫裏蹦出。
她心态差點崩了。
這個混蛋。
知道她要報複,竟然故意鎖門。
“我有工作,有事你直接說。”屋内,男人聲音透過門闆,十分冷漠地傳出。
溫冉皮笑肉不笑,“是嗎?那真是太可惜了,我還想跟九爺談論一下明天怎麽虐渣呢。”
虐渣?
那不是什麽大事。
畢竟,勞倫斯和溫靜,她壓根不放在眼裏。
可是現在,她要虐權景深這混蛋!
但……
屋内沒動靜了。
這擺明着打算把她晾在一邊。
溫冉在門外,十分生氣。
氣到抓狂。
走下樓,擡頭看了一眼書房窗戶的位置,紅唇嗜血一勾。
狗男人。
……
書房内。
權景深将最後一份文件阖上。
窗戶處傳來了動靜……
倏然擡眸,就瞧見溫冉穿着睡意,從窗外敏捷靈活地爬了進來。
動作快速,而且還十分娴熟地拍了拍手。
男人坐在椅子上,紋絲不動。
那雙深眸,毫無波動地注視着她。
視線,遙遙攫住她。
溫冉拍掉手中的灰,一臉無所謂地走到了權景深身畔,側坐在了男人的腿上。
與其說她是故意,不如說是挑釁。
“九爺這是心虛呢,故意鎖門?”她反問一句,纖細的手臂勾過男人的脖子,吐氣如蘭。
眼前的女人,簡直如同一道甜品。
清甜、叫人欲罷不能。
清脆的嗓音還透着點蘇啞,扣人心弦,又純又欲。
權景深目光深沉,視線卻蓦地從她臉上挪開,“投懷送抱,溫小姐又是幾個意思?”
喲?都叫溫小姐了?
溫冉深知,這男人是在玩欲擒故縱呢。
這兩天,難怪對她這麽冷淡。
她倏然擡手,嚣張肆意地扣住男人的下颌,“九爺,别裝了,裝的不累嗎?”
“裝?嗯,按照你這意思,我确實不應該裝,是嗎?”
他大手緩緩落至她的腰際上。
大手一握,輕松扣住她纖細的腰。
強勢依舊。
手勁可大了。
溫冉無所畏懼地微揚下颌,“當然。”
說罷,不給男人說話的機會,迅速撲上去咬住他的嘴。
她來敲門之前,特地塗了厚厚的口紅。
在他的臉上、鼻尖、唇角,全都用力吧唧了幾口,當然,男人的襯衫、耳根,全都不放過。
報複性地印口紅舉動,渾然沒覺得她這舉動,多危險。
而且始終男人除了逐漸握緊她腰際的手,再無别的反應。
權景深的黑眸半眯着,看着這個小女人放肆和抓狂,眼底彌漫上了一絲念頭。
眸中,似蟄伏着一隻野獸。
随時等待着,将獵物撕扯吞吃。
溫冉見狀,不由得咂舌:“九爺,怎麽樣?”
知道,不好受吧?溫冉内心輕哼。
誰知,耳邊傳來男人磁性撩人的笑意,“嗯,你覺得,你現在來了,還出得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