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們鬧騰着走遠後……
霍菲芸和周琦才從暗處走出。
周琦不屑又嘲弄地開口:“這霍冉,竟然還給權九爺生了三個崽,會不會是假的呀?”
神色本就陰鸷的霍菲芸,不解地轉過頭看向周琦,“什麽假的?”
“就是……那三個崽崽,會不會是……”周琦話說到一半,就頓住了。
霍菲芸當初其實也覺得這事情挺蹊跷的。
怎麽就這麽恰好,三個孩子是霍冉和權九爺共同的?
一個尚且有說服力,三個?
就扯淡了!
那權九爺是有多強。
霍菲芸心底有再多的偏執想法,可面上還是冷靜異常,甚至還軟甜軟甜地否認:“琦琦,你想太多了,怎麽會呢。”
嘴上這麽說,和周琦分開後,她立馬吩咐人去調查霍冉的過去,還有那三個孩子的情況。
哼。
再怎麽說,霍冉她就不該得到這麽多好的東西!那些美好的、就該屬于她。
回過神,她突然瞧見了一個男人,被衆人簇擁着往商場内走去。
是戰北枭!
霍菲芸眼底極快劃過了一抹笑意,得意、張狂、陰郁。
她疾步追上了那邊戰北枭的腳步。
“戰少!”
戰北枭早已習慣了被女人追着跑的日子,此時聽見聲響,也懶得停下腳步。
太多想爬上他的床。
可偏偏……
他最想要的那位,卻不肯。
可那女人倒是執着,幹脆加快了步伐,追逐到了戰北枭的面前。
她哼哧哼哧着,猛然張開手臂,阻攔住戰北枭的去路。
因爲她的出現,跟随在戰北枭身後的衆人蓦然舉起手中的槍支,直指霍菲芸。
霍菲芸看着這一個個槍口,早已吓得臉色蒼白,她連忙叫道:“等……等一下,戰少,我哦沒有别的意思,就是今晚上,在望瀾山有酒會,想請您參加。”
這麽突兀的嗎?
身後的保镖不解,甚至低聲跟戰北枭報告:“戰少,依我看,這事兒太蹊跷了,這丫頭恐怕是别有用心?”
霍菲芸咬牙,“我沒有别的意思,因爲我姐姐也要去,我姐姐是霍冉!”
很顯然,霍冉這個名字更足夠有說服力。
成功引起了戰北枭的注意。
戰北枭的眉頭微挑,似笑非笑,“哦?照你這話的意思是,你的姐姐讓你來請我去的?”
他平生不愛記女人。
此時瞧見了霍菲芸,他倒是想起來了,這女人是霍冉的那位妹妹。
霍家撿回來暫時替代霍冉的養女。
哦豁。
這樣的女人也敢站在他的面前,阻攔他的去路,真是活膩了。
男人的眼神一瞬駭冷。
對上戰北枭眼中令人驚悚的冷意,霍菲芸心下還是被吓了一跳,連連後退。
“我,我的話就放在這裏,我先走了!順便說一句,晚上泡溫泉的哦!”
說完這話,撒腿就跑。
泡溫泉呢,戰北枭要是真的喜歡霍冉……
她可以先毀了霍冉,然後再獨占了戰北枭。
想到這裏,她的心頭燃起了熊熊的戰鬥之火。
戰北枭站在原地,輕輕捏了捏下颌,陷入深思。
“太子爺,咱們……要去嗎?”保镖不解地問道。
怎麽聽着都古怪?明顯是有陷阱呀!
但,戰北枭的薄唇勾起寡冷的弧度,語氣傲慢,“當然要去,馬上去查查,給我準備好。”
……
望瀾山的紅酒山莊。
外面是一片巨大的葡萄園,因爲夜色降臨,園子裏無數霓虹燈點綴,在這深黑的夜色下如同星辰璀璨。
遠遠望去,山頭燈光如浩瀚星芒。
與天空的星光,遙相輝映。
美得令所有來參加酒會的人們驚歎這片山頭的景緻,當真絕了!霍冉挽着權景深的手臂緩緩踏入了酒會之中。
一瞬間,燈光大亮。
二人的出現,叫四周的氣氛更加火熱。
仔細一瞧,便能看見二人身後跟着的三個奶萌的小團子。
一家五口,顔值簡直絕了!有人都忍不住拿出手機照了一張。
霍冉感受到那方有人在照相,眉一蹙,微側頭吩咐言沉去阻止。
卻……
被權景深打斷,“不必,給他們拍。”
言沉:???
霍冉也很意外。
男人那精緻绯薄的唇角竟是勾起了完美的弧度。
這場酒會,無疑會讓全桐城人都明白,霍冉是他權景深的太太,他們有三個可愛的寶寶。
看他如此,霍冉無奈地輕輕聳聳肩。
罷了罷了,他高興就好。
山莊的主人卓骁走了過來,以主人的姿态歡迎着二位,“歡迎九爺和權太太,二位這邊請。”
爲了迎接這二位大佬,他可是特地準備了最佳的位置給二位。
“今日咱們也有品酒比賽,赢得比賽的人可以獲得咱們紅酒山莊的入股權!”卓骁說這話時,還故意朝着霍冉擠眉弄眼。
像是在告訴霍冉,趕緊讓九爺來入股。
霍冉是知曉這紅酒山莊的魅力。
多少大佬都想入股……
包括戰家。
紅酒山莊的紅酒,隻是自産自銷,難求一瓶。
可上流社會的人們對這家紅酒幾乎是狂熱狀态,據悉,他們的酒窖下,埋了最年久的紅酒——五百年。
這年限就足夠讓人們瘋狂、趨之如骛。
隻是……
買不到。
隻有入股的股東,才有資格從紅酒山莊購買紅酒。
否則也隻能每年等待這一場紅酒大會盛宴,參加進入品嘗一番,别的機會可沒有了。
霍冉忍不住問權九爺:“你想要入股嗎?”
男人表情有點淡漠:“沒興趣。”
誰想入股這紅酒山莊?他對這些紅酒不感興趣。
霍冉暗暗感到好笑,“那我給九爺調一杯酒,興許你就感興趣了呢?”
本是神色淡漠的男人,挑眉,有些意外。
他轉頭,直勾勾地看着霍冉,“真的?”
“當然!”霍冉搓了搓小手。
看她這麽躍躍欲試的模樣,權景深自然也來了興趣,轉頭,“卓骁,我老婆想調酒。”
剛好不遠處有個調酒台。
卓骁被點到名,有點受寵若驚,驚呼:“權太太還會調酒呀?那可太好了,您請便!”
他指了指遠處的調酒台。
霍冉淡淡一笑,在起身之際,湊到了權景深的耳邊說:“九爺,我調的酒,和别人不一樣的哦~”
至于怎麽不一樣,權景深挺好奇。
他很少喝調過的酒。
至少……
他媳婦兒也不怎麽沾酒貌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