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小,楊家和喬家就是鄰居。
從出生開始,喬星就被迫跟楊舒雲比,比來比去,後來她也煩了。
楊舒雲也因爲音樂造詣早早出國留學學音樂去了,而她終于得了個清淨。
本以爲事情就這麽結束了。
萬萬沒想到,長大之後開始又比男朋友。
當然她喬星還沒有談上一場戀愛,這楊舒雲就談了好幾場戀愛,而且每次換男朋友的速度快得叫人害怕。
如換新衣。
不管何時何地,兩家父母相遇,必然要對比一番,從未有過例外。
喬星大了後,對這種事兒早已看淡了。
此時再遇到這女人,她面無表情。
沒什麽情緒起伏。
似乎也不值得她有什麽情緒。
“你怎麽不說話?你這是什麽表情,還委屈上了嗎,搞得像是我們欺負了你似的!”
楊舒雲一看喬星這副德行,那火氣蹭蹭就往上冒。
她瞪着喬星,想罵人的心思都有了。
倒是她身後一衆夥伴,輕輕拉扯住她。
“你别沖動啊,這可是戰少夫人,你不能把人惹了。”
這話,無疑是火上澆油。
本就心情糟糕的楊舒雲眼神冒火,“好個站少夫人,我非要惹了怎麽樣?”
她氣呼呼地指着喬星,“你根本不配做戰少夫人,切!”
對于氣怒到失去理智的楊舒雲,喬星隻是一笑了之。
“我不配,難道你配嗎?”
更好笑的是,這女人竟然還指着她鼻子嚷嚷。
四周多少雙眼睛都看着他們。
喬星不在乎。
其實原本這戰少夫人的位置,她都要放棄的好吧。
怪隻怪這天意弄人。
她既然已經占據了這個位置,那誰也别想拿這事兒來說她不是。
“喬星,你!”
“楊小姐,您息怒,到您上去表演了。”一名侍應生匆忙趕來,出聲适時打斷了他們的對話。
喬星意味深長地看了他們一眼。
侍應生被喬星的眼神盯着,額際上不由冒出幾滴冷汗。
他應該沒說錯什麽吧?
“呵!”楊舒雲冷笑,“等我上去彈奏完畢,再來找你麻煩!”
“你們這兒有什麽樂器呢?”充耳不聞的喬星,也來了“雅緻”。
她一向不愛惹事來着。
可是這人都嚣張跋扈到自己眼前,礙着她的眼了,她再忍氣吞聲,反倒不像她的風格了。
侍應生啊了一聲。
楊舒雲又笑得更諷刺了,“怎麽呢,你是想跟我在線掰頭嗎?”
“怎麽呢,還不行呢?”
侍應生看了看置放樂器的區域,才冷靜地說:“所有樂器都在那方了。”
“走吧。”喬星走向了舞台,拿起了話筒,“各位朋友,都停一下,接下來我要跟楊小姐PK一下她最擅長的鋼琴,希望大家投票支持。”
楊舒雲站在台下,臉色十分難看。
本來是她挑釁,也該由她來掌控主動權的!
萬萬沒想到,卻讓喬星占據了主動權。
她要怎麽做?
大家早已備好了看戲的姿态,莫不是等待着楊舒雲和喬星來個大PK!
場面一瞬間火熱起來。
“楊小姐,你說,我們誰先來?”喬星放下話筒,淡淡笑着。
分明沒有化妝,沒有大紅唇,可她站在台上也成了極爲耀眼的存在。
楊舒雲最看不下去這樣的畫面,立即上台,“自然由我先來!”
她要以絕對的姿勢碾壓這女人。
喬星這女人,也實在太不懂事了。
她主動坐在了位置上,彈奏了一曲最高難度的鋼琴曲。
琴聲袅袅。
剛剛熱絡萬分的場面,此時竟然出奇地安靜了。
喬星抱臂環胸站在一側看着。
她神色無波。
如此高難度的曲子,能完整彈下來已屬不易。
畢竟是喬家的大小姐,她從小在家也是被要求琴棋書畫樣樣精通的主,此時對這首曲子,顯然有了一絲興趣。
琴音停下,台下響起了雷鳴般的掌聲。
還有人帶頭大叫着:“好,太好了!”
場面一下就熱了。
楊舒雲對自己這般表現,十分滿意,擡了擡下颌,對她做出了一點挑釁的表情。
隻不過換在喬星身上,她面色淡然得很。
來到鋼琴前,她笑了笑:“你剛剛的曲子彈奏得沒有一點感情,無情的鋼琴手?”
原本還挺得意的楊舒雲,表情一滞。
她甚至懷疑自己的耳朵。
喬星竟然還有臉質疑她???
戰北枭返回時,就看見大家都圍聚在了某一處。
而台上,鋼琴前,坐着他剛娶的老婆。
流暢的琴音從遠處飄出,像是一種訴說,輕輕流淌進了男人的心尖。
不遠處,喬星端坐在那兒,聚光燈打在她的身上,将她修長優美的頸部線條拉扯地更直更動人。
氣質這一塊,她拿捏得死死的。
他突然意識到,他對自己的老婆确實不夠了解。
以前一直以爲喬星隻是大小姐,嬌生慣養,死纏爛打是她最常用的武器。
偶爾有點小優點,不服輸、學習能力強這些,他直接可以忽略不計。
萬萬沒想到,喬星的名媛氣質還是極好的。
琴曲流淌,優雅地訴說着一個故事。
令人沉迷的故事,無法讓人忽視。
分明是同一個曲譜,但是不同人彈奏出來的感覺,全然不同!
琴音落下,大家都還沉浸在剛剛的情緒裏,一時忘我。
直到有人拍掌,聲音驚醒了大家的思緒。
大家才看向了拍掌的男人。
楊舒雲也覺得臉熱,痛恨地瞪着喬星的手指頭。
那眼神兒,好像恨不能剁了她喬星的十根纖纖玉指似的。
喬星起身,鞠躬感謝。
剛要下台,楊舒雲就故意拉扯住了她。
“喬小姐,咱們這勝負還沒分出呢,大家都投票吧,計數都投在屏幕上。”
楊舒雲說到這裏,拉着喬星的手臂,還不動聲色地掐住了她的手臂。
喬星吃痛之餘,不忘扣住她的手腕。
本就安靜的場面下,隻聽得一道咔嚓聲!
“啊!”骨頭脫臼的聲音,也伴随着楊舒雲那痛苦的叫聲。
響徹整個宴廳。
戰北枭抱着手臂,站在不遠處淡淡地望着台上的女人。
看着女人動手扭斷了人家的手腕,他竟然滿意地勾唇,相當滿意。
楊舒雲尖着嗓音叫:“喬星,你竟然傷我的手,我要殺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