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黑影籠罩下來,蘇卿微微擡頭,眼前男子擁有深邃精緻眼眉,棱角分明,俊逸迫人。
她晃晃悠悠站起身,笑顔明媚,眼波流轉,顧盼生輝,潋滟的眸光泛着勾魂笑意。
“你來啦?”
封宴大步上前,将其攬入懷中,酒香夾雜着淡淡桂花香鑽入他的鼻中。
“怎麽喝這麽多?”封宴輕皺鼻,帶着責備的目光看向一旁的木瑤,聲音冷冽。
木瑤低頭,拿起桌上的已經被吃了個幹淨的糕點盤,對着封宴行了個禮後退下。
“你幹嘛這麽兇的看着木瑤?”蘇卿在封宴懷裏仰着頭看他,嘟着嘴,不滿道,“你看,你都把人吓跑了。”
“我送你回房歇息。”封宴看着小醉貓般蘇卿,眼神微沉,道,“以後,不許喝酒。”
“不要!”蘇卿皺眉,不滿地喊道,“我就要喝酒!哼!”
封宴看着她挑了挑眉,這小女人似乎醉得不輕。
“爲何要喝?因爲方……方家?”
封宴本想直接提方清靈的名字,怕她聽着難受,話到嘴邊卻臨時換成了方家。
蘇卿眯眼窩在封宴懷裏,伸手勾了勾手指,嗤嗤笑道:“你頭下來點,我有話和你說。”
封宴沒有多想便低頭靠近蘇卿。
蘇卿雙手拽緊封宴胸前的衣服,對着他的臉頰親了上去。
軟糯而溫熱觸感讓他心跳如雷,耳朵不自禁的紅了。
從小到大,第一次與母親以外的女人如此親近。
這種感覺,很新奇,也讓人上瘾。
蘇卿親了一口後很快放開,笑眯眯的看着他,“這是獎勵!”
獎勵?
“什麽獎勵?”封宴順着她的話問。
“你嚴詞拒絕方家的獎勵!”蘇卿笑的如沐春風。
木瑤告訴她的嗎?
封宴骨子裏散發出來的冷冽氣息,整個人溫柔了許多,讓他看起來更加俊美。
“蘇卿,你喝多了。”
“瞎說,我的酒量,那是在整個宗派排的上數的。”說着用臉蹭蹭封宴的胸膛。
封宴看着她雙眼慢慢閉上,嘴角一勾。
他彎身将她橫抱起來,對方輕呼一聲,雙臂順手攀上他的脖間子,緊接着,整個身體埋在他懷裏。
暖烘烘的,真舒服!
封宴抱緊懷裏的小女人,轉身進了屋。
等小姑娘完全睡着,封宴才起身回了書房,竹墨已在院中等候多時。
“主子,竹玉的回信。”竹墨雙手将一封信雙手遞上。
封宴直接拆開,一目十行。
竹玉調查得極爲清楚,紙上呈現的蘇卿與他看見的蘇卿并非一人,但從賜婚以來她就一直在皇家和封家的監視範圍中,中途是必然不可能被掉包的。
若說這些年她一直都在隐忍,又如何解釋如此高深莫測的醫術是跟誰學的?
封宴将信件放在燭火上點燃,有些心煩意亂,一想到臉頰上還殘留着軟綿的觸感,心更亂了。
蘇卿睡得香甜,一睜眼已是翌日清晨。
木瑤早已準備好了早點和醒酒湯。
“封宴呢?”蘇卿看着偏廳站着竹墨,未見封宴,開口道,“又去軍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