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遠處時,蘇卿便覺得這法陣樣式有些眼熟,近了瞧,還真是她們華清宗施展的法陣手法。
這種基礎防禦陣法是華清宗入門弟子必修功課,算不得什麽稀奇貨。
可這樣一個基礎法陣在現下這個沒有靈力的異世,居然如此強悍,啧啧。
“秦家主,你帶來的人中,有多少人會畫符篆?”蘇卿揉捏着柔軟的狼毛,笑盈盈地看着秦淼道,“我能破這法陣。”
秦家祖孫心中一驚。
這可是上古法陣!
“我秦家人幾乎都會制作符篆!蘇姑娘說的可是真的?”秦禦出聲詢問,見蘇卿白了他一眼,雙手抱拳道,“之前對蘇姑娘多有得罪,還望蘇姑娘海涵,若能救出我小侄兒,我任憑姑娘處置。”
“若能救出秦小公子,”蘇卿歪着頭看着秦禦道,“你可願意去華清宗醫館當三個月小厮?”
“若今日能救出小侄兒秦衛摯,我秦禦願在華清宗醫館當三月小厮,若有違誓言,定死無全屍。”
秦禦說完,一道光亮從他身上沖上天際。
天地契約成立。
蘇卿有些詫異,她知曉秦禦是個重誠信之人,沒想到他會發誓言。
這世間起誓如同放屁之人比比皆是,,但對于修真者,誓言是極爲重要的,若是立了誓又違背的,天道自然讓詛咒應驗,不得善終。
秦禦道:“蘇姑娘,現下可以告訴我們破解之法了嗎?”
“自然可以。”蘇卿點了點頭,從巨狼背上輕盈躍下,順手撿了根地上的折枝道,“你将畫符篆厲害的人都喊過來,我現在便告知你們。”
隻要不是用黃符和朱砂,她繪制符篆不會耗費真氣,否則這個前不着村後不着店的鬼地方,她非活活餓死不可!
秦淼與秦禦兩人面上互相對望一眼,壓制着内心的驚濤駭浪。
他們原以爲蘇卿會直接出手破這陣法,沒想到居然是現場教導他們繪制符篆的本事。
如今靈氣枯竭,這樣的末法時代,符篆、法陣這些東西那都是個個世家立于衆生之上的資本。三大世家更是将老祖宗傳下來的東西看得極爲重要,即便是子弟,也隻能學些皮毛,而隻有成爲内閣弟子才能學習更高深的東西。
顯然,莊子周圍的法陣威力極強,定是由上古流傳至今。
能破這樣法陣的符篆絕不簡單。
他們雖不清楚蘇卿的來曆,但能夠書寫繪制這樣高深莫測的符篆,她的身後絕對有極強的隐世宗門。
若隐世宗門知道了蘇姑娘将本門符篆教于外人,恐怕将是不小的麻煩。
“不勞費心,宗門的事,我說了算。”蘇卿一眼瞧出兩人在想什麽,揮揮手,不耐煩道,“趕緊去召集人來。”
不需多時,秦禦招來了六人,加上他與秦淼,共八人。
“你們且看好了,我隻畫一次。”
雖這樣說着,蘇卿卻畫的速度極慢,讓在場八人能夠清楚看見每一筆如何繪制。
待她畫完最後一筆,秦禦同時完成,蘇卿看了一眼,完成度不錯,雖然威力沒有百分百,也有百分之八十了。
第二個完成的是秦淼,威力也能達到百分之九十。
其餘人陸陸續續繪制完成,最差的也有百分之四十。
蘇卿忍不住懷疑人生,她以前的弟子到底有多差,畫了上百遍還不如秦家祖孫一次的威力。
隻是她不知道,秦家子弟,特别是内家子弟,也是萬裏挑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