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今日是華清宗開業之日,蘇卿早早便起了床。
昨日雖殺戮太重損耗了功德,但也因救下被拐孩童,于是功過相抵,今日醒來,蘇卿整個人依然神采奕奕。
若不是她現在修爲受限,昨夜用幾個法陣便能直接将敵方團滅,哪裏需要親自動手,還砍了半天呢。
美美的用完早膳後,蘇卿帶着木瑤坐上馬車前往華清宗醫館。
遠遠便有一群人将醫館圍得水洩不通,還能聽見男人氣勢洶洶的聲音。
“李狗子!你給我滾出來!”
蘇卿早知濟仁堂的東家會來找茬,并不着急,慢悠悠下了馬車走了過去,站在人群中看戲。
一個身材消瘦,長相尖酸刻薄的小胡子男子,身穿藏藍金錢圖案的衣袍站在人群中間,翹着蘭花指指着華清宗醫館大門。
這長相,瞧着便不像好人。
蘇卿勾了勾嘴角。
“李狗子,你個不要臉的狗雜種!當初你在我濟仁堂當掌櫃時,不但明裏倒賣藥材,還暗地裏勾引我的未婚妻!我呸!”
“還有你這個……這個不要臉的臭婊子!許了承諾嫁我,轉身背着我便跟這個狗雜種黏到一塊了,一對奸夫**!李狗子你居然還敢出現在我面前,還有你,你這個臭婆娘!光天化日的,你們還要不要點臉!”
一臉尖酸樣的男人說話極其難聽,口吐惡言的越發吸引更多的百姓圍觀。
華清宗醫館門口,一個穿着花枝招展的女人緊緊地抱着李狗子手臂,任憑李狗子怎麽甩都甩不掉。
“李郎,你别丢下我!”女子含淚柔聲道,“我愛的一直都是你啊!”
李狗子氣得他整個人渾身發抖,臉色鐵青。
“李郎,我腹中已有你的骨肉,你怎麽能這樣對我?!”
女人不僅抱着他的手臂,還換着法子使着勁的往李狗子身上湊,生怕别人不知道兩人有點什麽一般。
“我從未見過你,怎可跟你做出那樣的醜事!”李狗子忍不住要爆粗口。
站一旁的小藥童早就看不下去了,急急跑上來,使着全力的幫李狗子将那女人推開。
“别瞎說!”小藥童紅着眼睛大聲吼道,“我李叔清清白白一個人,怎麽能讓你這樣的女人誣陷!”
帶着一股子風塵味的女人則順勢跌坐在地上,眼看她的手又要抱上李狗子的大腿,吓得李狗子一個猛跳的連續往後退了好幾個大步,順手便拿起一旁的掃帚。
“李郎……”
“滾!你這不要臉的女人别來賴我身上!不然我打死你!”
李狗子毫不留情的将掃帚往女子身上打去,氣得脖子上青筋凸起。
“啊——”
掃帚連續打在女人的手臂上,吓得女人失聲尖叫,連滾帶爬躲到一邊,捂臉哭得那叫一個凄慘。
接着,李狗子瞪向尖酸刻薄的小胡子男人,大聲吼道:“曹仁貴!你少來這裏假惺惺,若是真想找我,爲啥前幾日不來尋事?非挑着我們華清宗醫館開張之日來門口叫嚣?!”
“我看你就是故意的!”
李狗子越說越氣,恨不得沖過去,狠狠給他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