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用完晚膳,封姜便帶着蘇卿前往軍營。
剛出門就遇上竹墨。
“老爺子,蘇小姐。”
竹墨雙手抱拳,目光下意識落在蘇卿身後的木瑤上。
小厮牽着馬車過來,封姜第一個上了馬車,之後是蘇卿。
當木瑤準備上馬車時,被竹墨擡手攔下。
“今日多謝木瑤姑娘出手。”竹墨抱拳道,“此恩情,竹墨定當報答。”
木瑤冷冷地看着他,道:“救你是主子吩咐的,若是要報答,就報答主子吧。”
“無論如何,竹墨還是要多謝姑娘。”竹墨瞧着木瑤的臉色,小聲問道,“姑娘可否告知在下,我昏倒時,是否撞到什麽東西了?”
他醒來時覺得下颚疼得厲害,想了好一會才想到可能是下颚脫臼,趕緊用手将其複原。
木瑤也沒多解釋,咳了一聲後道:“嗯。”
木瑤不再理會竹墨,直接上了馬車,竹墨則接過小厮手裏的缰繩,駕着馬車朝着軍營的方向駛去。
此時封宴正在閱兵,晚霞的紅光照滿整個訓練場,讓他挺拔的身軀看起來更加偉岸。
士兵們分别列陣,有拿長毛者,有拿大刀者,個個聽從口令,賣力或刺或砍向前面的紮立好的稻草人。
士兵們汗如雨下的一下接着一下。
就在封宴準備回房時,不遠處發生了騷動。
“去看看。”
封宴話音剛落,竹青一晃便到引起騷動的地方看了看,便急急返回。
“主……主子!”竹青滿臉不敢相信的驚恐,道,“何……何超良,他活過來了!”
“何超良?”封宴眉頭緊皺道,“他不是死了嗎?什麽叫活過來了?”
“他是死了啊!但是他現在又活過來了!”
竹青的話音剛落,前方的騷動越來越大。
封宴看着董副将急急飛奔而去,自己也施展輕功,一躍而去。
封宴一眼就看見了人群中央的何超良。
“我去,這王八羔子還能詐屍?!”董副将呸了一聲,脫口而出。
何超良帶着詭異的笑容一步步朝着封宴的方向走來,速度緩慢,姿勢詭異。
竹青哪裏肯讓這麽個玩意靠近自家主子,上前對着他的胸口一腳踹了過去。
何超良居然伸手抓住了竹青的腳踝,将他往旁邊狠狠一甩,繼續走向封宴。
董副将抽出佩刀幾個大步向前,佩刀刺中何超良的身體,從背部直穿前胸,即便如此,何超良似乎沒有任何感覺,依然一步步走向封宴。
但被董副将大刀刺穿的地方除了衣裳破損,身體并未有鮮血流出。
“這他娘的是個什麽鬼玩意?!”
董副将看着眼前這一幕,不由得咂舌,更别說其餘圍觀的士兵,完全看不明白何超良這是什麽情況了。
竹青施展輕功站穩後,再一次上前想攔住何超良的去路,奈何任何招數都對他無效,竹青再一次被何超良拽住腳踝丢到一邊。
何超良臉上嘴角微微咧着,身體随着走動僵硬的擺動。
他關節如同被敲碎了後又再次接上一般,走路是發出咔咔咔的響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