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姜心中詫異,兒媳婦救得居然是與他們封家作對的劉明國?
難道說,劉明國是值得信任的?!
他揚眉看了一眼封宴,見兒子微微點頭,才收斂心神。
封姜思索半響,回複道:“好,那這事就交給劉副将你了,時限爲一月。”
“末将領命,謝将軍。”
劉明國抱拳領命後,氣勢沖沖得轉身,疾步離開了營帳。
“小卿,到底發生了何事?”封姜見營帳裏沒有外人,直接開口問道,“你可知刺殺宴兒的殺手是何人指使?”
蘇卿眨着大眼睛,一臉無辜道:“兒媳第一次來軍營,怎可知曉是誰想刺殺阿宴?”
封姜瞬間明白兒媳的用意,他轉頭看着一旁站着的喬副将。
他道:“老喬,這件事絕不簡單,你跟老董兩人多費費心,這樣的岔子可不能再在軍營中出現了。”
軍心動蕩,絕非小事!
喬副将雙手抱拳,退了出去。
封姜準備支開丁振:“老丁……”
丁振睿智機敏,早已瞧出端倪,點點頭,主動起身準備離開。
“丁叔可留下來。”蘇卿出聲挽留丁振,微笑道,“也不是什麽大秘密。”
丁振一聽,二少夫人的意思是希望他留下聽聽?
他一時僵在遠處,不知到底該走還是該留。
“讓你留下就留下。”封姜伸手拍拍身旁的木椅,有點急迫道,“過來坐我旁邊聽聽。”
丁振心中一松,再次回到封姜身旁的椅子處坐下。
“兒媳,你讓你丁叔留下,卻不讓喬副将留下。”封姜直白問出自己心中疑惑,“是不是喬副将有問題?”
“沒有,爹你别多想,隻是防人之心不可無。”蘇卿并未說得透徹,她相信封姜明白自己的意思,繼續道,“況且今日僞裝爲火頭軍之人真正想殺之人并非是阿宴,而是我。”
“嗯。”
封宴點頭。
在殺手第二次動手時,他就察覺出來了。
那人最後一次動手,暗器表面是朝着劉明國襲去,放出的銀針多而密集,顯然想讓大家的目光都聚集到劉超明身上,而忽略對方真正的攻擊對象。
當時,蘇卿就站于劉明國身後。
“殺你?!怎麽可能?!爲什麽有人要殺你?!”
不僅封姜,便是丁振都覺整件刺殺事件有些不可思議。
其一,蘇卿并不常到軍營,殺手是如何提前做好埋伏的?
且聽喬副将的意思,這名殺手隐藏在軍營已有不少時日了。
其二,蘇卿隻是封家的新進門的媳婦而已,若真要對封家出手,目标應沖着他與宴兒來才對。
怎麽看,殺蘇卿這一點,都難以成立。
“人是蘇仲派的。”蘇卿直言不諱,說出衆人心中的疑慮,道,“得的是太後的命令。”
封家父子不由得皺緊眉頭,隻有丁振一人滿臉詫異地看向蘇卿。
“二少夫人是從何而得的這個消息?”丁振仿佛意識到什麽,他壓低聲音道,“消息準确與否?”
“老丁,你無需多慮。”
封姜壓抑着怒火,沉聲打斷丁振的問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