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卿。”封姜聽完後思索一番,問道,“依你之見,我們應如何應對?”
“最簡單的辦法,便是我前往皇城讓國君寺的悟道大師測試後,打消太後疑慮。”
施展幻術改變測試結果,對于蘇卿來說易如反掌,但……
她頓了頓,才繼續說道:“隻怕太後生性多疑,朝政中攝政王又對皇位的虎視眈眈,在甯錯勿縱的想法下,太後依然會對我和封家出手。”
“如此說來。”丁振背脊一陣寒意,道,“我們豈不是防不勝防?!”
防不勝防的另一層意義,便是必不可避地和皇權一戰?
皇家的誣陷勢必比他人誣陷來得更加猛烈,一向秉承絕對的斬草除根。
“爹,我們的之前商量之事。”封宴與蘇卿十指相扣,他意味深長地看向封姜道,“恐怕要提前了。”
丁振微微一愣,之前商量了何事?爲何他不知?
封姜沉默許久,對外喚道:“竹墨,去請宋大人過來一趟。”
門外的竹墨應了一聲,快速朝着監軍的營帳走去。
“宋遇?請他來作什麽?”丁振茫然看不懂封姜的意思,壓低聲音道,“他可是皇上派來的。”
封姜擡頭,目光灼灼看着丁振道:“丁兄,你可信我?”
“我們可是過命的交情。”丁振一愣,快速開口答道,“自是信得過。”
“好。”封姜點點頭,伸手拍拍丁振的肩膀道,“丁兄,我隻能與你說,若想保全封家和封家軍,勢必與宋遇此人合作。”
丁振想了想後看向封姜,張了張嘴,最終還是選擇相信多年好友,不再發問,靜靜等待宋遇到來。
很快,竹墨帶着宋遇來到了主營帳。
來之前不多時,宋遇剛收到自家主子密函,密函隻有五個字——護封家一年。
他正看不明白自家主子的意思,封姜這邊便派人來,讓他去一趟主營帳。
宋遇想了想,應了竹墨後将紙條燒成灰燼後,與他一同前往。
“不知封将軍今日尋本官來,所謂何事?”
宋遇看着眼前多人,心中一凜,打着官腔問道。
“竹墨,你與竹青守在賬外,不得讓任何人靠近。”
封宴命令一出,竹墨雙手抱拳出了營帳,與竹青一左一右守着。
木瑤知衆人有要事相談,也在一旁守着。
“宋監軍,我封姜是個粗人,喜歡敞開天窗說亮話。”封姜不再與他虛以爲蛇,直接開門見山道,“隻要你的主子願護我封家和封家軍,我封家子孫後代,願生生世世鎮守涼城,絕不再踏入皇城半步。”
封姜話裏說的是封家子孫,但并未包括封家軍将士們的子孫後代,這般破釜沉舟的決定讓丁振心中一顫。
不止丁振,宋遇也有些錯愕。
“本官不知封将軍說這話是何意?”宋遇的确是懵了,憑着腦海裏的想法問道,“若是将軍覺得本監軍在此處插手了内政軍務,那……”
“從今日起,封家軍軍營裏的事務,本官不碰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