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哥緊抿嘴角,猶豫了許久才緩緩讓開。
其他兄弟見胡哥讓了路,互看了一眼後,也站到兩旁。
蘇卿不再看他們,隻快步走入到那個房間内,屋裏的幾人見一個陌生女人闖了進來,個個刷一聲抽出佩刀,眼中透着警惕和兇狠的目光。
“她是來給老大看病的。”
胡哥的聲音從蘇卿身後傳來,屋裏的衆人聽到後,面色才松了下來。
“病人在哪裏?”蘇卿掃了眼屋内,問道。
其中一人将佩刀收回刀鞘中,擡手掀開内屋前擋着的布簾:“姑娘,這邊請。”
蘇卿随他進了内屋,空氣中彌漫着濃烈的血腥味,兩張稍稍偏大些的床上躺着四人,而另一張偏小些的則隻躺着一人。
隻躺着一人的床與另外兩張隔了些距離。
床上這人該就是他們的大哥。
跟着進來的剛子端了木凳放到床邊,對着蘇卿比了個請的手勢,蘇卿向他點點頭後落座,開始爲其把脈。
“老大就是被武三打傷的。”剛子站在蘇卿身後,小聲說了句。
他親眼看到武三将另一名女俠重傷,但服下眼前這位女子給她的一粒藥丸,似乎傷馬上好了很多。
蘇卿收回手,從衣袖裏取出一粒藥丸遞給剛子,并看了剛子一眼,剛子馬上雙手接過,接着上前一手小心翼翼的掰開大哥的嘴巴,一手将藥丸放入昏迷不醒的大哥口中。
蘇卿見男人服下後,取出數根銀針,刺入頭部一處穴位後,又将其餘銀針插入男人身體各處。
手法之快,讓人咂舌。
躺在床上昏迷已久的男人眼皮動了動,他緩緩睜開眼睛,看到眼前是一位不認識的女子,他皺起眉頭,微微張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大哥,你醒了?!!”胡哥雙眼泛光,激動地叫道,“你都已經昏迷五天了!”
胡哥看見男子詢問的目光,低聲解釋道:“就是這位姑娘給你看的病!”
男人看向蘇卿微微颔首,算是向他打了招呼。
“你的内傷不算厲害,但在你體内的那些東西要麻煩一些。”蘇卿道。
男子聽見這話面色一僵,很快他感到一股暖流在體内橫行遊走,緊接着五髒六腑如同被什麽東西強行拉扯拖拽般,疼得他雙手緊握被褥,渾身冷汗,雙目緊緊閉起,脖子上青筋直冒。
男人臉部扭曲,疼得恨不得昏死過去,身體不停卷縮腳背卻崩的筆直,他下巴幾乎抵住胸膛,雙手指甲撕扯着床單,姿勢極其詭異。
“你對我們老大做了什麽?!!”
胡哥等人怒目瞪向蘇卿,甚至有幾人抽出腰間佩刀,如同随時要砍過來般指着蘇卿。
木瑤目光冷厲,閃身鬼魅般穿梭在幾人中,迅速将他們手中的佩刀打落在地,順勢點了他們的穴道,将他們定身原處。
蘇卿起身,安靜看着男子不停扭曲的身子,過了整整一刻鍾,男子的身體才緩緩放松下來,上衣已被汗水浸濕。
她伸手,将他頭部與周身的銀針取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