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胡哥、剛子等人肩上誇着個棉布包袱,站到蘇卿面前。
加上屋内受傷的無人,共十人不到。
蘇卿看向木瑤,壓低聲音道:“記着,片刻耽擱不得,以最快速度回皇城。”
木瑤點點頭,讓人将屋裏的病患擡上馬車,其餘人騎上黑河寨中的馬匹,準備出發。
“老大,我們真的要去皇城?”胡哥有些不解,湊到馬車車窗處,掀開布簾對着車裏的自家老大道,“不怕有詐?”
男子給胡哥作一個手勢,示意他們聽從吩咐。
衆人見自家老大指使同意前往,便不再發話。
蘇卿看着木瑤上了馬車,已準備駕車離開,她拿出一張白紙紅符遞給木瑤。
“路上小心些,記住要護住他的安全。”蘇卿說道,“他是竹玉。”
木瑤目光微暗,點點頭。
“若真遇上無法解決的事情,便将點燃此符燒毀。”
“是。”
蘇卿與木瑤交待了兩句,木瑤便駕車帶着衆人朝皇城的方向奔去。
蘇卿閃身瞬移回到武三被殺的地方,急促的馬蹄聲由遠至近,她瞬間将氣息隐匿起來,身影也頃刻間消失在黑暗中。
一隻黃符折成的小鳥在空中飛舞,馬蹄聲越來越清晰,不一會便出現一群舉着火把的黑甲騎兵。
小鳥突然停了下來,在空中打了個轉後落到地上。
爲首那人止步擡手,從馬背上跳下,身後跟着的騎兵也停了下來。
那人大步上前,盔甲發出咔咔的聲響,在寂靜的小樹林中顯得格外清脆。
他蹲下身拿起地上的紙鳥,頂着沉重的鐵盔四處看了看,并未有所發現。
“武統領!”突然一人驚恐地指着地上一處,“那……”
武統領冷着眼看向那人手指的方向,發現了隻剩下身體的武三。
脖子以下的身體被人生生種在地裏,脖間傷口與地面幾乎齊平,若不是眼力好,在這樣無關的夜班,根本看不見。
武統領臉色陰沉,大喝一聲:“找!”
所有騎兵整齊地翻身下馬,快速在小樹林中穿梭尋找着,很快便找到武三的頭顱。
武統領看着自家大哥的腦袋,那雙到死都沒能閉上的眼睛,氣得怒火直燒。
他擡腳用力踩在地面,震得插在地裏的武三屍身飛出半截,他伸手大力一拔,将其拔出。
“傳令下去,給我掘地三尺,也要将逃跑的那三個人抓回來!”
“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是!”
蘇卿看着騎馬遠去的黑甲騎兵,月光被茂密的樹葉擋住,讓人看不清此刻她臉上的神情。
蘇卿閃身消失在夜色中。
當她再次出現,已是來到一家驿站二樓其中一間房門前。
蘇卿還未敲門,房門便已打開,一隻有力的大手将她拉入房間。
蘇卿跌入進熟悉而溫暖的懷抱。
“我以爲你今晚不來了。”
蘇卿聽出了男人口吻裏的一絲委屈,她雙手環抱着他結實的腰身,臉頰親昵地蹭了蹭他的胸口。
“再晚我也會來。”蘇卿調皮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