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哥哥!”
木瑤一回頭看到船尾的狀況時,一把推開了竹墨,驚得叫出了聲。
端木睿坐在輪椅上,靜靜地看着前來擊殺他的黑衣人被突然出現的竹青一一幹掉。
隻一會兒,船闆上到處都是鮮紅的血迹,空氣中飄着令人作嘔的血腥味。
竹青看了眼地上的屍體,走到一個黑衣人面前蹲下,從他懷裏搜出一個令牌。
生死門。
看來生死門門主是将紙鸢的死歸罪到蘇卿身上了,想将蘇卿與梁國使臣一并殺了。
若能一并殺了最好。
若不能的話,隻要就将梁國來使殺掉,公主府必會被問責。
這般一來,梁國這邊定會撕毀停戰協議,已開戰來威脅皇上,讓皇上給個說法。
若想熄滅梁國的怒火,以南國律法的嚴明,長公主府必會被滿門抄斬。
其中自然包括了生死門的叛徒,竹白。
算盤打的不錯,就是派來的殺手差了點火候。
“竹青。”封宴道。
“是。”
多年來的默契,封宴不需明說,竹青便知道自己需要做什麽。
“主子,現在是讓船家靠岸,還是換一艘遊船?”
竹青滿眼嫌棄地看着地上的死屍,在封宴身旁低聲問道。
“王爺意下如何?”
封宴看向端木睿,詢問他的意見。
端木睿看了木瑤一眼,溫和的眼眸微微低垂,剛要開口,竹青便發現一艘華麗的畫舫正在向這邊行來。
“主子,是雲安郡主。”
衆人擡眼看向逐漸靠近的畫舫,站着船頭的便是雲果和孟虎二人。
船隻靠停後,雲果掃了一眼甲闆上的死屍。
“長公主。”雲果向蘇卿行禮,道,“我們剛才就在附近,看到有人襲擊你們的船舫就趕了過來,沒想到還是晚了一步。”
“你們可有受傷?”
蘇卿看出端木睿想多與木瑤待在一塊,即便不說話,遠遠看着也滿足。
蘇卿道:“我們的船被弄髒了,不知雲安郡主可歡迎我們一同遊湖?”
雲果笑道:“自是歡迎。”
竹墨抱着木瑤直接上了雲果的畫舫,怕她受傷,将她帶進了船艙,讓她坐好後,才去接了端木睿。
封宴抱着蘇卿飛身跳上甲闆。
竹青最後一個施展輕功,他提留着船家的腰帶,閃身消失在衆人的視線中。
所有人上了船後,雲果命人開船,待兩艘畫舫間有了一段距離後,蘇卿将一張黃符甩到之前的畫舫上。
船身、甲闆、船上裏面的桌椅,地上的死屍都逐漸顯出黑色的斑塊。
這些斑塊快速滋長,漸漸連成一片,最終将船舫染成了黑色。
一陣微風吹過,船隻随着輕風化成了黑色的灰燼,随風消散而開。
“如此美的風景可不能被污染了。”蘇卿笑着環抱封宴的腰身,靠在他的懷中道,“對不對,阿宴?”
“卿卿說的對。”
封宴低頭吻着她的眉心,輕聲回應。
雲果瞧着封宴和蘇卿萬般恩愛,竹墨的眼神從未從木瑤身上離開過,心生羨慕。
此時,虎叔則獨自坐在一旁,看着兄弟們給他買來的話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