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這麽燙?!
顧沉擡手覆上蘇卿的額頭,又摸了摸自己額頭的溫度。
這小妮子該是發燒了!
顧沉起身小心地将他平放于床上,強行開啓了空間,從空間中取出退熱的藥丸放入蘇卿嘴中。
一炷香過去,顧沉就這般寸步不離地守在蘇卿身邊,神情擔憂地看着她。
但蘇卿的體溫不僅沒有降溫,反而越發滾燙。
顧沉眼中閃過一絲慌亂,但他很快穩住好心神。
異世與玄真大陸并不相同,即便此處削減了蘇卿不少修爲,但以她的道行,一個發熱的病症而已,不該持續這麽久。
除非有什麽他不知道的情況存在!
顧沉爲蘇卿攏了攏錦被,确保将她蓋得嚴嚴實實後,才轉身快步出了屋子去尋蘇小寶。
華清宗的秘術衆多,所有子弟都依着自己的天賦來進行修煉。
而整個華清宗,隻有蘇卿和蘇小寶的醫術最爲厲害。
他剛出屋幾步,還未踏出院子,就被陸子夕堵了去路。
“她的病,小寶沒辦法治。”
陸子夕看着顧沉,面色嚴肅,聲音清冷卻隐含着怒氣,再看不出往日樂呵呵的模樣。
對于眼前陸子夕如此大的改變,顧沉面不改色地看着他。
顧沉問:“你爲何這樣說?”
“顧沉,你早已堕入魔道了吧。”陸子夕神情冷冽,聲音狠厲地道,“爲了克制心魔,你使用了魔族咒術。”
顧沉看着陸子夕微微皺眉,但并未開口。
“煉藥房爆炸之後,你人雖到了異世卻失去了玄真大陸的記憶,小師妹便一直以爲你身體裏的咒術,是魔族所爲。”
“她一直在暗中以自身修爲你加固壓制着咒術,不讓你墜落魔道。”
“而封宴身上的咒術頻繁波動,不是咒術将要被解開,反而是你在玄真大陸的記憶要恢複了。”
“我說的對嗎?大師兄。”
顧沉與陸子夕就這般靜靜的對視着,誰也沒再說話。
沉默許久,顧沉直接轉身朝着房間走去。
“顧沉。”
陸子夕看着他的背影,聲音陰鸷地叫了他一聲。
“我不管你有什麽心魔,也不管你是否真的墜入了魔道。”
“我隻關心蘇卿。”
“不管你願不願意接受,小師妹她已經嫁與你爲妻了。”
“若你敢讓她傷心難過受委屈,便是讓她恨我一世,我也會親手殺了你!”
顧沉立于房門前,聽着陸子夕威脅的話語,掩與衣袖中的雙手緊捏成拳。
陸子夕話音一落,顧沉便推開房門走了進去,順勢關上房門。
一直躲在院外的蘇小寶,悄咪咪地探頭探腦着,正好瞧見了剛才那一幕。
見大師兄進了屋子,蘇小寶才拍着小胸脯小跑着來到陸子夕身邊。
“二師伯,你真厲害!”
“你那樣和大師伯說話,就不怕惹怒了大師伯,被他一巴掌把你拍飛了嗎?”
陸子夕見到蘇小寶,馬上又變成了平日裏笑盈盈的樣子,他用胖手捏了捏蘇小寶的臉頰。
“二師伯可沒你想的那麽弱。”陸子夕小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