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自己先前到了入微境後,是可以把曾經那,在其他世界修習所得的力量重新激活,并融入到自身進化體系的力量中的。
但卻沒辦法動用法力相關神通,比如折紙成鶴,禦劍飛行這種。
那是因爲法力已經變成能量,用來淬煉自身并促進進化了。
它的特性,它的能量本質已經變了,自然無法施展相關神通。
但到了單元境後,周午猜測,就算是身處于修羅城内,體内蘊含的能量,也可以再次轉化爲法力,這樣就可以玩玩火,玩玩電,甚至顯化出法相來吓唬下人。
不過這當中又有個問題。
隻有妖族或一些種族,才可以在體内存儲龐大的法力,慢慢揮霍,但對于人族來說,因爲體質構造的不同,無法長期大量存儲法力,因此一般都是現做現賣的。
也就是和人打鬥的過程中,不斷的調集天地靈力轉換成法力。
哪吒算是人族,他要是能正常用法力的話,肯定得有個前提,修羅城内,蘊含着和他本身力量體系相匹配的天地靈力。
可修羅城内有那玩意兒嗎?
周午不知道。
有的話肯定好說,假如沒有的話……
周午心頭湧起一個大膽的猜測。
可還沒等這猜測徹底成型,周午便忽然感到屁股一痛,皺着眉頭睜開眼睛後,才發現眼前所見,早已不是無邊混沌,而是一個……
前世的上世紀早期和現代混合風格并存的神奇世界!
這是一個複古和未來感交織并存的工業城市,既有光彩炫目的高科技,又有破破爛爛的廢鐵堆砌;既有那種土的掉渣的老爺車,又有流線型的科技感十足的酷炫摩托。
總之這裏的一切都充滿了矛盾,卻偏偏又能完美融合。
讓人短暫的适應幾秒後就能覺得……哦,這裏本該就是如此。
這就是傳說中的……賽博朋克了吧?
周午撇撇嘴,感受着耳畔疾風閃過,下意識的抱緊了前面的人。
“松一點,往下點,我快要喘不過氣了!”
是一道悅耳的帶着點點磁性的女子嗓音,溫柔和飒爽混合的聲線,很是好聽。
這聲音來自被周午抱着的姑娘,現在這姑娘正騎在一輛潔白色的摩托車上面。
摩托車的速度奇快無比,就算周午是堂堂入微級進化者,也覺得腎上腺素在快速上飙。
側首看了眼不遠處的,同樣騎着摩托風馳電掣的家夥,周午便知道自己身前坐的是誰了。
蘇君竹,蘇醫生。
還真是趕得好不如趕得巧啊,剛一來到哪吒重生國漫世界,便碰上了前世所看的電影開頭:
蘇醫生和李雲祥正在賽車。
然後說來也是搞笑,周午記得自己每次穿越後,都是從高空墜落而下,第一次到天行九歌世界是摔在拉野狼的嘴下,然後白蛇世界是摔在了觀星樓上。
哪吒魔童世界還好,那雲層挺厚的,自己沒落下去。
然後現在到了這哪吒重生世界後,居然又是從高空落下,然後還剛剛好落在了蘇醫生的摩托車上。
這一次,整體來說,運氣還是很不錯的,落在一個美女的車上,總比落在哪吒的車上強。
另外,關于這賽車,周午還有點印象,記得最後是李雲祥赢了。
因爲那小子好像是做了個危險動作,淩空翻過了大橋,然後就節省了不少距離。
蘇醫生的身材不錯,摟起來軟軟的,但腰腹處又不失彈性和力量……等等,想偏了,身材什麽的不重要,自己又不是色狼,還是繼續回到剛才的問題,他們在賽車。
前因後果倒是想明白了,但周午有點糾結,該怎麽和蘇醫生搭讪。
算了,自己也不擅長搭讪,畢竟都沒摸過女孩子的小手,單純的像是一張白紙,所以還是安安靜靜的跟着蘇醫生兜風吧。
可沒成想,蘇醫生那好聽的聲音,竟然主動穿過頭盔,跑到了周午耳畔。
然後因爲極緻的震驚,周午身子一顫,差點沒從摩托車上給跌落下去。
因爲……蘇醫生問的是:“你……怎麽也來了?”
“!”,周午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了。
因爲他實在是想不出,對方爲什麽會這樣問。
是認錯人了?不太可能吧?像自己這麽帥,應該極爲少見的,是可以讓人過目不忘的,基本不存在被認錯的概率。
那就隻能說明,這蘇醫生,還真的認識自己!?
周午看那李雲祥已經跑到前頭去了,超了蘇醫生起碼百米遠,擔心蘇醫生分心後輸掉賴自己,便壓下心頭疑惑,沒急着問。
但蘇醫生好像無所謂,看都沒看快跑的沒影了的李雲祥,白色頭盔下的嘴角微微翹起,輕吐出兩個字:
“周午。”
頓了頓,又補充道:“好久不見。”
周午心神巨震,接連不斷的轟鳴聲過後,一道閃電蓦然在心頭劃過。
然後,他大概知道對方是誰了。
不是原本的蘇君竹,而是……
蘇君竹打完招呼,就不再去管獨自于風中淩亂的周午,也不知耍了什麽手段,座下摩托車竟然爆發出遠超先前的速度,在刺耳的轟鳴聲中,迅速追上了李雲祥。
剛好此時,到達終點。比賽結束,勝者是蘇醫生,李雲祥遺憾落敗,郁悶無比。
身爲一名改裝車王兼傳奇車手,輸給别人是件很丢人的事情,以至于原本還打算搭讪的李雲詳,不得不放下了心頭想法。
不多時,洋溢着少女青春活力的喀莎跑了過來,帶着點嘲諷的語氣問李雲祥:“你不是說要和人家好好認識下嗎?怎麽慫了啊?”
李雲祥頓覺無比尴尬,揉了揉喀莎的頭發,有點不耐道:“趕緊上車,回家了!”
喀莎表面不太情願實則心裏美滋滋的坐在摩托車上,在李雲詳扭油門前,朝周午看了眼,笑道:“雲祥哥,人家已經名花有主了呢。”
“……”,油門轟隆而響,李雲祥沒好氣道:“我眼睛又沒瞎。”
等到李雲詳二人漸遠,蘇君竹才下車摘掉頭盔,瞪了周午一眼,冷聲道:“你的手爲什麽還放在我的腰上?”
因爲我想要趁機吃點豆腐……周午露出暖男笑容:“天氣涼,怕你冷。”
“……”,蘇君竹深呼吸了下,才忍住狠狠抽周午一巴掌的沖動。
既然敢這樣犯賤,那應該是猜到了自己是誰了。
不對,如果猜到了自己是誰,這小子怎麽敢如此無禮!?
蘇君竹心裏想着這些的時候,周午已經轉身,笑眯眯的看向那,正迎面走來的,瘦的跟麻杆兒似的面具人。
那面具花裏胡哨,造型極度浮誇,就跟唱戲的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