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他也想去那神秘的德家,也就是東海那幫龍的老巢看看,隻要不是敖廣親自對自己出手,其他家夥應該無法對自己構成太大威脅。
更何況,誰會和一個除了長得帥之外,普普通通的摩托車改裝廠員工過不去呢?
周午走向貨車,拉開車門,上車前,看着那些摩托車,好奇的問了句:“你剛剛自己搬上去的?太威武了。”
蘇君竹不屑一笑,手指輕輕一點,便見一道紅色的氣旋飛出,繞住其中某一輛摩托車,托起後,輕輕墜地。
而後,在那氣旋的包裹下,随着蘇君竹手指一揚,那摩托車便又飛回到了貨車上。
此刻,蘇君竹看向周午的眼神不言而喻:粗鄙的渣渣。
抛開進化體系,就法力層次來說,周午如今也勉強到了真仙初階,但法術手段不夠花裏胡哨,搬這摩托車的時候,肯定是沒辦法像對方這般舉重若輕。
隻有到了單元境後,不同體系境界之間才能真正互融互通,也就是說,就算他今後法力一道停滞不前,但隻要進化體系能達到單元,那也可以自然而然的擁有金仙層次的法力。
不過一些需要技巧性的法術手段,那就得多學多練了。
總而言之,就現在來說,和蘇君竹相比,周午在這方面就是個渣渣,因此面對對方的嘲諷,也隻能無奈應下。
好吧,咱就是個送貨的而已,不多想了。
可當他剛放棄這個想法,那勾人的妖精卻又主動提起,問:“想學嗎?”
周午點點頭,學會這個肯定有用,花裏胡哨的法術,最能俘獲女孩子芳心。
蘇君竹笑道:“喊師尊,我就教你。”
“師尊。”,周午認爲,有些時候,臉皮是可以不要的。
“哎。”,蘇君竹應了一聲,旋即又道:“可是我改變主意了,不想教你了。”
“……”,周午面龐登時黑如鍋底。
終于上了車,但即将出發前,周午又把腦袋從車窗探了出來,有點尴尬的問:“這個世界有交警嗎?我沒這世界的駕照啊!”
蘇君竹轉過腦袋,不想再理這個男人了。
德家的大本營,當然不在東海市中心,而是在城市靠邊的區域,距離東海岸邊不遠。
這樣才能把地下室,直接和東海的海水鏈接起來。
所以沒用多久,貨車司機周午就已抵達目的地。
開門的是個人形海底妖兵,周午出示了下車上一直放着的,蘇君竹早就備好的證件後,便被放行入内。
開着破破爛爛的大貨車,肯定是進不來德家核心區域的,在外圍,貨車就又一次被攔了下來。
周午下車同時,已經有幾個妖兵将摩托車搬了下來,其中一個領頭模樣的,遞過來一摞水票。
這玩意兒,一直都是東海市的通用貨币,不光可以買水,還可以買其他想要的,比如……女仆。
周午把錢接下,又從中摸出兩張,悄悄遞給那妖兵,問道:“家主大人在嗎?我家老闆讓我傳個話。”
那頭領狐疑的看了周午一眼,又瞅了瞅周午手裏拿着的證件,而後悶聲道:“你家老闆的事……我等自是不敢懈怠,隻是今日家主不在。要不你跟我說,我回頭再禀告給家主,或者,我去請示下管家大人,或者三公子?看他們是否願意見你。”
管家?是那個夜叉嗎?不足爲慮。
周午搖搖頭:“事關重大,而且很是緊急,必須直接和你們家主大人說,兄弟,你可要想清楚了,若是你們家主明明在,你卻阻攔不報,那後果……啧啧。”
頭領并未被威脅到,而是鄭重其事的搖頭道:“家主确實出門了,之前剛剛出去,我都看到了的,要不你等等?”
“那就算了。”,周午搖搖頭,等下你們把這批貨清點完畢,沒問題的話,我就先走了,下次讓我家老闆親自來拜訪你們家主。”
那頭領對此自是沒有意見。
看到小弟們已經把摩托車推走,那頭領又向周午道:“還請稍等一會兒……這批貨主要是三公子要的,其中兩輛他自己玩,另外三輛,則是賞給别人的。雖然對你們的品質信得過,但還是得先看看,萬一有個什麽小問題的話,現在就可以解決,也省得勞煩你再跑一趟。”
得……這個妖怪情商還不錯啊,把驗貨這種事兒說得這麽清新脫俗。
周午笑笑:“沒問題。”
旋即,自顧自的走到休息的地方,和侍女要了杯咖啡,坐下慢慢品嘗。
那頭領看了周午一眼,看到這大廳裏還有兩個妖兵看守,再加上周午的老闆和他們德家經常合作,便也沒啥好擔心的,追上那些推着摩托車的妖兵,去找三公子去了。
若是三公子滿意,少不了給他們下面人一些打賞,這樣的機會,可不能錯過。
作爲德家家主未來的繼承人,同時也是東海龍宮三太子,敖丙的住所,是一個極爲開闊奢華的套間。
會客廳旁邊,還有個專門的大車庫,整個車庫可以直接升降,也就是直接從大廈高層,落到大廈底層,出行極爲方便。
當然,也不一定非得開出去,也可以讓車庫升到大廈頂部,頂部還有個專門試車的地方,不過場地有限,隻能簡單玩玩。
充斥着糜爛味道的主卧當中,一個靠窗的大浴缸内,光溜溜的敖丙率先走出,随後是同樣一絲不挂的三個女人跟着走出。
在這三個女人尋找各自浴巾的時候,敖丙朝外面喊道:“什麽事?”
“公子,您要的車到了。”,候在外面的妖兵頭領小心翼翼的回答。
也不管三個女人有沒遮擋好,敖丙徑自走到卧室門口,開門,到了套間内的車庫。
看着那兩輛酷感十足的摩托,敖丙輕輕點了下頭,旋即又微微皺起眉頭。
那頭領大概領會,這意思就是過關了,但不是很滿意。
“收下吧。”,敖丙淡聲說了句後,又自言自語道:“還是得把那小子的那輛搞過來。”
“公子在說什麽?”那頭領疑惑問題。
敖丙随手甩給那頭領一顆夜明珠,便沒再搭理他,也懶得試車,又重新回到了卧室,簡單穿戴一番後,去了隔壁的會客廳。
不多時,陰影處,一個人影顯現出來,恭恭敬敬的候在敖丙身前。
敖丙問道:“上次讓你調查的事情怎麽樣了?”
那人影回道:“我一直有派人觀察……還專門找過人去挑釁,但他上次覺醒後,就沒了那段覺醒時的記憶,而且也從沒再覺醒過。上次,應該隻是很罕見的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