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2章 圖冊
自此以後,劉協等人一共留張松在荊州三天,每日宴席酒食不停,任憑張松如何試探,劉協等人就是不提起巴蜀之言語。
在幾天以後,張松爲了盡快趕回益州,向劉璋禀報情況,遂向劉協等人告辭。劉協也親自到十裏長亭之外,設宴爲張松送行。
在長亭之上,劉協舉着酒杯,對張松說道:“孤也想與先生你一同交談,結爲知己。可是既然先生你還有要事,孤也不得不放行,留了先生這幾天,孤心中也是頗爲不舍啊。”
說完以後,劉協眼中也流出了感性的淚水。
張松心中暗道:“某得殿下如此看中,豈能不跟他謀劃一番。”
想完這些以後,又跟劉協說起荊州并非久守之地,說完荊州之後,張松又對劉協和諸葛亮他們說道:
“益州之地,有崇山峻嶺之險塞,沃土達到千裏,民殷而國富;智能之士,也很想有一位明君能夠奪取此地,好施展自己胸中的抱負。
而我觀殿下你也正是這樣的明君,殿下你爲何不取西川呢?若殿下你取西川的話,我們定然掃榻相迎,以報殿下知遇之恩也。”
劉協卻說道:
“孤又豈敢如此,那劉益州也同樣是我漢家的宗親皇族,自其父到蜀中之後,如今已經過了近二十載,根基深厚,孤又該當如何啊?”
張松回道:
“我也并不是要賣主求榮,而是如今得殿下之恩遇,張松我不敢不披瀝肝膽,爲殿下所謀也。
劉季玉雖然坐擁益州之地,可是他禀性暗弱,不能夠更好的任用能人賢士,更加之張魯在北,盤踞在漢中之地,常有犯我益州之心。
如此一來二去,我益州隻要有稍微有一些見識的人,都不看好劉璋,認爲益州之地,早晚必被他人所奪也。
而我這一趟去北地,也是想要看一下代王和曹操的言行。可是代王最近新得涼州,民生還未回複,并無再度起兵之意。
至于那曹操呢,他妄稱明主,卻以相貌取士,慢待與我。所以才想要轉道荊州而來,看一下殿下你的爲人。
如今我已經被殿下你的舉措所感動。所以我在此極力的希望,殿下你能夠奪取西川,然後再北上圖謀漢中。
待取漢中以後,或者是從荊州北上收取中原,明證天下,再度重整漢室。就算不能,至少也能夠與北方劃江而治。
如果殿下你真的有取西川的意思的話,松願爲殿下你效犬馬之勞,爲殿下你在西川的内應。就是不知道殿下你的意思怎麽樣?”
劉協且說道:“先生且去,此事待我再考慮考慮如何?”
張松道:
“我的殿下啊,大丈夫立身處世,當斷則斷,該去就去,又何必如此猶豫不決?”
劉協道:
“隻是孤也曾聽聞,巴蜀之地,内中方圓,爲盆地平原,民生富裕。可是川蜀四周,均被崇山峻嶺所包圍,人馬不得過,就是不知道先生可有良策。”
張松聽聞之後,當即哈哈大笑起來,從懷中取出一份圖冊,對着劉協說道:
“這幾天,我受殿下恩遇,所以就向殿下你獻上此圖策。隻要殿下你仔細觀看之後,就清楚了。”
劉協聞言,當即将地圖取了過來,展開一看,隻見上面大概寫着巴蜀之地的地理行程,遠近高地,開闊還是狹窄,山川險要之處,都已經勾畫明白。
就連益州的府庫所在,糧草囤積之所,兵馬駐紮之地,也都記載的很詳細。
卻聽張松說道:
“我既将此地圖相送,還請殿下快些圖謀益州之地。我在川蜀也有兩個朋友,一個叫做法正,一個叫做孟達。如果來日他二人到達荊州的時候,殿下可以将心腹之事,與他們一同商議。”
二人商量完畢以後,就此又說了些閑話。張松遂告辭離去,而劉協等人也率部回襄陽。
且說張松回到益州以後,不先去見劉璋,反而先去見自己的好友法正。
法正字孝直,右扶風郿人也,右扶風賢士法真之子。
張松見到法正之後,先是将北地的情況說了一下,又說曹操此人,輕賢傲士,隻可以同憂患,不可同富貴。他已經将益州獻給荊州二殿下了,所以想來詢問一下,法正的目的是否也是如此。
法正聞之,對張松說道:“我早就料到劉璋此人暗弱,不是明君。而我也早已對二殿下敬仰多時了,永年兄此舉,正和天地人心啊。”
大概過了兩刻鍾以後,孟達接到法正的消息,亦前來法正府上議事。
孟達字子慶,與法正同鄉,亦是右扶風人士。孟達進來以後,同他們二人商量密事。
卻聽孟達說道:“我早就已經知道了你們的意思,就是不知道你們将益州獻給誰了?”
張松與法正對視一眼,相視一笑,對孟達說道:“我二人就是這樣的目的,不如你猜一下我将益州之地獻給誰了?”
孟達哈哈一笑,對二人說道:“非二殿下劉協不可。”
說完以後,三人撫掌大笑起來。法正這個時候對張松說道:
“永年兄你明天就要去見那劉璋了,就是不知道你要如何應對?”
張松說道:“到時候,我會向劉璋說及北方的态度,劉璋必定問我何人可爲支援,我就會向劉璋說及荊州二殿下,可以當做支援。到時候我也會向劉璋舉薦你們兩個人去出使荊州。”
二人聽完以後,當即應允。
到了次日,張松就去面見劉璋。
劉璋遂問起出使之事,張松一一告知,又虛言說曹操有取益州之意,用來恐吓劉璋。劉璋聞之,心中大急,遂向張松問計。
卻聽張松說道:“我有一計可解益州之危局,使曹操和張魯,再不複窺視我益州。”
劉璋問是何計。隻聽張松說道:
“如今二殿下新得荊州之地,兵戈甚強,即便是孫權、曹操之輩,亦不能輕視之。更何況二殿下,與主公你乃是同宗,都是皇家血脈。若得二殿下相助,必不相欺也。”
劉璋聞之,心中大喜,就對張松說道:
“幸虧有永年你的提醒,我都差點忘了,荊州還有一人可以幫助我呢,就是不知道誰人可以前往荊州出使。”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