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招賢館的第一天,劉辯本以爲。可以招攬一些頂級人才,就像典韋和趙雲這樣。
如果真是如此,那絕對會讓劉辯感到相當的激動。
可是實際上的結果卻超出了劉辯的想象,劉辯臉上的表情也是相當的尴尬。
至少對于劉辯而言,此事實在是匪夷所思。
像田周這樣的人,在這些人之中簡直可以說是比比皆是。劉辯根本沒有發現任何一個人才。
大約半天的時間就這樣過去了,劉辯的心中實在是頗爲失望。招賢館來了數十位所謂的人才,可是卻沒有任何一個能夠讓劉辯感到些許滿意。
“難道真的沒有人爲朕分憂嗎?”
劉辯心中頗爲郁郁的想着,若真是如此,那。對于大漢日後的發展可是相當的不利。
可此時,時間已近中午,這些人也都完成了考核。等這些人退去之後,荀彧等衆多軍機才又跪在劉辯面前。
“陛下日理萬機,還是回宮歇息吧!”
荀彧有些于心不忍的說。
“呃!”
劉辯心中自然是相當不甘。
畢竟此刻并沒有尋找到需要的人才,又如何能讓劉辯甘心。
他臉色也相當凝重。
就在這時,又有一個人走了進來。
“這裏可是朝廷的招賢館?”說話的人是一個白面儒生,他的眼中,似乎有着一絲光芒。
儒生年紀不大,隻是大約二十歲左右,不過。雖然身上穿的是一身粗布衣服,卻仍然難掩其氣度。
“這倒是個人才!”劉辯想。
“且看他是何許人也!”
劉辯馬上開啓了探測功能。
而經過了一番探測,他已看出此人的端倪。
“姓名田豐”
“年齡21歲”
“政治一流”
“軍事一流”
“統帥二流”
“武力二流”
“果然是一員武将!”
劉辯心中滿意的想到。
很明顯,這人絕非普通人物。而且此人在原本的曆史上也是大大有名。
他可是袁紹的手下。
作爲袁紹手下的第一大謀臣,田豐的智謀絕對是相當的厲害。他可是一個智謀極爲過人的人物。
田豐曾經爲袁紹出謀劃策,并且取得過相當不錯的效果,可是由于袁紹這個人好謀無斷,這才讓田豐。壯志難酬,最後竟然死于袁紹之手。
感受到這一點,劉辯的臉上閃過了一絲凝重。他自然明白這是什麽情況。
對劉辯而言,這絕非一件簡單事情。
他的目光要多凝重,有多凝重。
劉辯的眉頭微微皺起,臉色也是極爲嚴肅。他自然明白這是什麽情況。
沒想到之前遇到了一些廢柴,卻讓劉辯最終得到了一個頂級人才。
此人就是田豐。
“這可是一流的謀士!”劉辯在内心深處想到。
很明顯,田豐并非普通人物,他絕對是一流的謀士無疑,心中想到這一點,劉辯自然也是相當滿意。
而此人卻是一副趾高氣昂的樣子。
劉辯并未在意田豐的這種表情,因爲劉辯心中相當的清楚,向如此有才華的人物,必然也是。很有一些脾氣。
這自然,并不是什麽嚴重的問題。
可衆多軍機卻臉色一變。
首席軍機大臣荀彧走了出來。
“在朝廷招賢館中,爲何不跪?”荀彧說道。
荀彧的心中,也多少有一些唾棄的感覺。畢竟對于荀彧而言,田豐表現出的這種狀态,絕對讓荀彧感到難以接受。
荀彧的表情并不好看。
就在這時,劉辯卻擺了擺手。
“不必如此!”
他對田豐倒是相當的有興趣,覺得此人确實相當奇怪。于是劉辯對荀彧笑了笑。
“你既然不跪,又來此作甚呢?”
田豐挺直了腰闆。
“滾滾諸公,碌碌漢臣,使天下如此,我又何必跪爾等!”田豐意氣風發的說道。
這番話語之中,可是充滿了鄙視的感覺。
而聽聞田豐話語,在場衆人更是大驚失色。他們的臉上,也都露出了震驚的表情。
在場衆人實在未曾想到,田豐竟然狂妄到了如此地步!此番言語不僅得罪了衆多軍機大臣,甚至隐隐不把朝廷放在眼裏。
如此狀态之下,衆人的臉色也非常難看。
他們雖然并非那些碌碌之輩,可是被人如此當面辱罵,對他們而言也是絕對難以接受的事情。
他們的臉色非常的凝重。
而看到衆人的表情,田豐更是哈哈大笑。
“看來,這所謂的招賢館,不過是換湯不換藥罷了!”
說完之後,便要拂袖而去。
招賢館外有衛兵守護,這些衛兵當然不能讓田豐就這樣簡單的離開,于是這些衛兵紛紛前來阻攔。
他們把田豐攔住。
“怎麽,你們要殺我的頭嗎?”田豐眼角閃過光芒。
荀彧可是氣得夠嗆。
荀彧本身是謙謙君子,爲人一向以儒雅爲常。荀彧很少與人生氣,更不要說有如此憤然之處。
而現如今,荀彧竟然也被氣的臉色慘白。
“你這狂徒實在過分,自從你進入招賢館中我等根本未發一言,你卻在此口出狂言,難道還怪我等不成?”
荀彧竟也顯出了一絲怒意。
像他這樣的儒雅之君子,都難以忍受田豐這狂傲的性格,更不要說其他人。
衆多軍機大臣,哪個不是人中龍鳳,怎能遭受如此侮辱。
可劉辯卻眼前一亮。
與其他人心中所想完全不同,劉辯倒是覺得田豐是一個很妙的妙人。
而且,田豐雖然性格古怪而且桀骜不馴,卻也并非沒有任何可取之處。
至少劉辯心中覺得,此人還是有些許可取之處。
這可是相當重要之事。
“若是能夠将此人征服,将忠心度提升到90,那我将又獲得一個頂級的謀士!”
劉辯在内心深處想到。
雖然田豐如此桀骜不馴,但那不過是恃才傲物而已,并非不可控制之性格。
劉辯覺得,自己倒有拿捏他的手段。
畢竟作爲堂堂天子,若是在此時被這樣一個人難倒,那恐怕在衆多軍機面前也是難以擡起頭來。
劉辯自然不願意這樣的事情發生。
他眼神中爲之一寒,已經走了下來。而趙雲緊緊的随侍在側。
“閣下說,朝廷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