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遼的眼睛不由得爲之一亮。
對于張遼而言,他等待的就是這一刻。爲了這一刻,他在壺口一動不動,埋伏了數個時辰。
張遼自然在等待這一瞬間。
此時此刻的張遼,臉上的表情也是相當的凝重。張遼非常的明白這件事情意味着什麽。
當看到曹操的兵馬跑過,而徐榮的兵馬緊追不舍時,張遼就知道劉辯在聖旨之中所寫的攻擊之時已經到了。
“待敵人半入壺口,便縱火焚之!”
這便是劉辯聖旨之中的計劃。
張遼現在對劉辯的欽佩更是到了極緻,因爲徐榮的行軍路線與劉辯的預料竟然分毫不差。
他們的兵馬追擊曹軍的速度甚至都沒有任何的差距。
可以說對方簡直根本就是按照劉辯的路線在行進。
張遼的内心深處又怎能不驚,實際上他的心中已經驚濤駭浪。
“本來我以爲我就是将領之才,可是現在看來,與陛下比起來實在是相差甚遠,甚至完全不可同日而語啊…”
張遼在内心深處想到如今之際,他也隻能做這樣的想法。對于張遼而言此事也實在重要,張遼的心中不免爲之感歎。
至少在張遼看來,這件事情簡直是匪夷所思。
可是現在并不是多想的時候,張遼就這樣開始按照劉辯的策略,将火木雷石全部扔出去。
徐榮正在追擊,根本就沒有意識到,山間竟然還有這樣的情況。
這件事情遠遠的超出了徐榮的想象。
徐榮的臉色可是相當的凝重。
在這樣的情況之下,所有的滾木雷石直接從天而降。徐榮的臉色陡然間爲之一變,他真的不敢相信這一切是真的。
此時的徐榮已經震驚到了極點。
至少對于徐榮而言,這絕對是不可思議的事。徐榮甚至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不好,有埋伏!”徐榮的臉色相當的難看。
而就在這個時候,張遼已經率領重兵直接沖了出來。由于底下已經火光沖天,所以徐榮的部隊登時大亂。
徐榮雖然想要控制住自己的部隊,可是卻發現這件事情已經相當的困難。
此時此刻的徐榮臉色也是極爲難看,甚至臉色不由得大變。
對于徐榮而言,這實在難以想象。
“全軍撤退呀!”
他大聲的喊着。
可是這時已經來不及了,那些跟他沖進來的兵馬都已經陷入混亂之境。
如今火光沖天,這些兵馬根本分不清,前路如何。在如此情況之下,他們又怎能不生出慌亂的狀态。
這些兵馬可以說是大爲混亂,已經混亂到了極緻的狀态。
而看到了這一幕,剛開始還在向前狂奔的張遼二人,也放棄了向前狂奔的架勢。
張遼和夏侯淵回軍殺出。
兩人回軍殺出之後,更是對徐榮形成的包夾之勢。徐榮的臉色已經難看到了極緻,甚至已經到了無法接受的狀态。
對于徐榮而言,這實在太過可怕。此時此刻的徐榮,臉色也是極爲難看。就在他感到不可思議之時,一隻弓箭已經射向了他。
那弓箭正是來自于夏侯淵。
夏侯淵不但是一個武功高手,更是一個射箭高手。夏侯淵的弓箭可稱得上是極爲厲害。
他手上的弓也是氣勢十足。
就這樣,這隻弓箭飛了出去。徐榮正在指揮兵馬,就在這時弓箭直接射穿了他的眼。
徐榮叫了一聲,直接跌落在地面之上。而就在這時,張遼已經一馬當先的沖了過去。
張遼的殺氣十足,直接一槍挑死徐榮。
看到主将已死,其他的部将們都已經膽寒。他們都已經吓得魂不附體。
畢竟主将已死,對于他們這些部将,那絕對是不可想象的事情。
這些部将,都已經吓得臉色慘白。
他們帶領着那些兵馬潰逃,根本沒有任何的還手之力。對于他們而言,現在隻恨自己逃得慢。
張遼和曹操于是整兵一處,兩個人就這樣率領着得勝之兵,直接入到了徐榮的大營之中。
徐榮的大營,本就是一片空虛,現在主将已死,其他人更是全無戰心,他們的内心深處都已經接近于崩潰。
對于他們而言,這簡直是無法想象的事情。
他們慘敗。
張遼和曹操率領兵馬,直接突殺而入。一時之間敵軍已經潰不成軍。
完全沒有任何還手之力。
而在如此的情況之下,張遼和曹操輕而易舉的就占據了這座大營。
對于兩人而言,這根本算不了什麽。
占據這座大營的過程實在是太過輕松,畢竟現在的徐榮已經死了,其他的那些人又怎麽可能攔住劉辯兩人。
張遼和曹操輕松的獲勝,并且取得了捷報。他們馬上把捷豹報到了大将軍那裏,大将軍何進也大喜過望,急忙寫下800裏加急文書,把這件事情報告給劉辯。
劉辯得到此事的戰報,自然也是相當高興。并且命令全軍出擊,進一步壓縮董卓。
而此時,盤踞在關中的董卓,卻已經相當的郁悶。因爲董卓很清楚此事意味着什麽。
對于董卓而言,徐榮之死,幾乎讓他心腸俱斷。這件事情可不單單是死了一個徐榮那麽簡單,更主要的是他的前線陣營被完全的擊潰。
這可絕不是董卓願意看到的事。
此時此刻的董卓,簡直是頭大如牛。他的臉色那也是極爲難看。
畢竟對于董卓而言,發生這樣的事情實在是超出想象。董卓。甚至心生畏懼之心。
“爲今之計,汝之奈何?”
董卓問道。
一旁的李儒,也臉色難看。
李儒摸着自己的胡須,在仔細的想着計謀。他是一個急智之士,可以說計謀相當強大。
所以李儒進行一番緊急思考,終于想到了一個計策。
“爲今之計,隻有洛陽城出現問題,才能逼迫對方還軍,到時你我才有勝利的機會,否則的話必無勝機!”
李儒認真的說道。
而聽到了李儒的話語,董卓卻眉頭一皺。
“聽說那少年天子,剛剛評定了洛陽城的叛亂,這洛陽城還哪有叛亂可言啊?”
董卓聲音顫抖的說。
李儒卻嘿嘿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