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劉辯的木牛流馬,盧植的信心提升了不知多少倍。他刹那間便豪情萬丈。
如此,馬上使用木牛流馬進行運糧,讓盧植軍中的運糧效率提升了不止一個檔次。
盧植軍中衆人也個個震驚。
隻是司馬懿卻有一些猶豫。
“陛下的木牛流馬雖然很好,可是若是被敵軍劫去,那對我軍也是相當不利!”
司馬懿提出了自己的建議。
聽聞司馬懿的言語,在場的衆人也都是紛紛吃驚。
“司馬仲達所言極是!”
在場衆人争相應和,因爲他們都知道司馬懿說的确實很有道理,若真是如此的話,那此事卻也相當危險。
衆人的臉色也相當凝重。
而就在這時,劉辯的又一批聖旨傳來。
盧植接到了劉辯的聖旨,頓時哈哈大笑。
“看來仲達的憂慮,陛下已經考慮清楚!”
盧植把聖旨交給了司馬懿。
“這木牛流馬竟然還有機關?”司馬懿也是滿臉震驚。
此事簡直匪夷所思,他們自從得到木牛流馬之後,也經過了很長時間的研究。
可是研究的結果,确實根本不清楚此物爲何。
但衆人萬萬沒想到,劉辯的木牛流馬,竟然還有機關。隻要打開機關,木流牛馬就會一動不動。
“如此一來就不怕袁紹去劫了,若是袁紹截得木牛流馬。正好爲我等所用!”
司馬懿也大喜過望。
他作爲一名頂級謀士,也沒有想到劉辯竟然有如此機關。
他對皇帝更是崇敬有加。
盧植馬上把這批木牛流馬派上了用場,大批的糧草從并州源源不斷的運往前線。
而有了這些糧草的補給,盧植就可以命令本部兵馬,與袁紹的大軍對峙。
袁紹的大營之中,袁紹的臉色鐵青。
他本來以爲率領三萬大軍可以勢如破竹,但是沒想到竟然直接被擋住了。
如此情形之下,簡直令人感到不可思議。
盧植手下的兵馬全是相當的強勢,那呂布,趙雲更是骁勇無比。袁紹手下的大将顔良文醜,竟然不能獲勝。
更讓袁紹感到郁悶的是,他分明已經派人掐斷了糧道,可是盧植軍營之中根本沒有任何斷糧的迹象。
這已經讓袁紹感到十分郁悶。
他馬上召集衆人在陣前議事。
“到底是怎麽搞的?”
袁紹感到相當的郁悶,他的臉色凝重。此時的袁紹眼中已經閃過了一絲火焰。
“諸位愛卿,都有何建議?”袁紹冷冷的說道。
而聽到了袁紹的話,沮授直接走了出來。
“臣覺得,這其中定然是有什麽秘密?”沮授聲音凝重的說道。
他作爲一個頂級的謀臣,自然清楚這件事情絕不一般。按道理來說,盧植軍中不可能這麽快就籌備糧草,如今盧植軍中如此快速的籌齊糧草,隻能說明此事相當古怪。
“以微臣來看,可以調查一番,突擊運糧隊,必然能夠把此事查的水落石出!”
沮授認真的說道。
此言一出,袁紹的眉頭一皺。
“這倒是好計謀,不知哪位将軍願意前往?”他把目光望向了衆人。
在人群之中走出一人。
此人虎背熊腰,氣宇軒昂,身上的氣質也是相當不俗。
“末将願往!”
說話者正是,河北名将高覽。
此人可是袁紹手下的又一員猛将,作爲河北名将,他不但指揮兵馬相當厲害,而且在謀略方面也頗有見識。
不愧河北頂級大将!
聽到高覽願意前去,袁紹大喜過望。
“将軍,我與将軍2000兵馬,一定要把此事查的一清二楚!”袁紹說道。
“遵命!”
就這樣,高覽率領2000兵馬,裹挾着浩浩蕩蕩的氣勢,直接沖向了朝廷大軍的後方。
果不其然,他繳獲了一些木牛流馬。
高覽這才回到袁紹的大營,把自己繳獲的木牛流馬交了上去。
看到了這些東西,袁紹簡直是目瞪口呆。
“此物,又是何物啊?”
袁紹滿臉驚訝的問道。
而沮授的謀臣也走到了此物面前。
“我等也不認識!”
就在這時,人群之中又走出一個文生。
他之前都并未言語,而如今卻走到了衆人面前。那文生的臉上挂着淡淡的笑容,就好像一副成竹在胸的樣子。
“讓微臣看看!”
他走到了木牛流馬面前。
此人非是别人,正是河北名臣,審配!
此人與沮授同爲名臣,不過與沮授頗有不同,審配對于器械制造多有了解,可稱得上是其中的行家。
作爲行家裏手,他自然看得清此物爲何。
審配内心深處也不由得相當驚訝。
“這…”
他的眉頭微微皺起。
“此物實在是奇巧之物啊!”審配認真的說道。
而聽到這番話語,袁紹等人也是紛紛驚訝。袁紹等人都不清楚這是什麽東西。
他們也不由得滿臉驚訝。
審配這才講了這木牛流馬的原理。
其實他對于器械非常了解,當然知道此事是何等的厲害。
“這東西絕對是奇巧,簡直是讓人無法想象!”
他馬上向袁紹的衆人解釋了此物的運轉方式。
袁紹等人也是大喜過望。
“既然如此,那此物不知,能否做我軍之用?”袁紹突然間提到。
如果此物真的能爲他所用,那袁紹當然相當的開心。
畢竟這樣一來,他運輸糧食的速度也會快得多。
“此物我們可造不出,不過如果主公從朝廷軍中搶奪的話,那倒是非常有好處的事情!”
審配摸着自己的小胡子說道。
聽到這番話語,袁紹下定了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