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嶽你放肆!”
荀彧氣的氣急敗壞。
荀彧的臉色可是很難看。
而聽到了荀彧的話語,李嶽不由得愣了一下。
他确實認識荀彧。
荀彧可是朝廷裏面的軍機大臣,那可是朝廷裏面的大人物,李嶽當然非常的佩服。
李嶽就這樣跪倒在地。
“荀彧大人您怎麽來了?”
荀彧冷冷的,看着李嶽。
“你如此的放肆,可知眼前正是天子!”荀彧聲音顫抖的說。
而聽到了荀彧的這番話,李嶽當時吓的肝膽劇烈。
李嶽真的不敢相信會有這樣的情況發生。
眼前的人竟然就是堂堂的天子,想想他剛剛的話語。
李嶽渾身上下都在顫抖。
“陛下請恕草民之罪!”
李嶽說道。
戰戰兢兢,匍匐在地上。
而劉辯卻淡淡一笑。
“請起!”
李嶽吓得渾身發抖。
“草民不敢!”
他内心深處可是恐懼至極。
畢竟劉辯可是皇帝,而他隻不過是一介草民。他竟然敢在皇帝面前大聲呵斥,簡直就是欺君之罪。
李嶽的内心深處很惶恐。
這可是要九門抄斬的大罪。
可劉辯卻直接來到李嶽的身邊,将李嶽扶起。
“李先生确實是道路奇才,朕一直以來都對奇才關注,像李先生這樣的奇才,正好爲朝廷所用!”
“不知李先生是否願意?”劉辯很平靜的說道。
畢竟對于人才,劉辯可是在意。
李嶽并非有很強的能力,可是他卻有一個特技,那就是修路速度可以提升20%。
這可不是簡單的特技!
如果能夠提升修路速度20%,不但可以用爲民用,也可以用爲軍用。
這樣一舉多得,劉辯心中自然高興。
“陛下的意思,是不殺草民了?”李嶽誠惶誠恐的說。
“你可是有才華的人,朕當然不會殺你,而且朕還會任命你爲将作副使,官居五品!”
劉辯認真的說道。
此言一出,李嶽已經呆若木雞。
他沒有想到皇帝竟然沒有怪罪他。
李嶽的内心深處,已經被瞬間的事情颠覆好多次。他就這樣跪倒在了地上。
“草民謝過,陛下…”
劉辯扶起了李嶽。
“現在可不是說這個的時候,這些土方必須馬上清理出去!否則的話,道路建設完畢,那會很危險的…”
劉辯認真的說。
荀彧眉頭微皺。
“陛下此事實在是非人力之所爲,隻能把這些圖化整爲0,重新就地掩埋,否則的話,想要把這麽大規模的土方運出去,根本不是人力能夠做到!”
荀彧雖然并不懂得修路,但是他畢竟是治世之能臣,當然也很清楚這是什麽情況。
一旁的李嶽,聲音也不由得爲之顫抖。
他歎了一口氣。
“陛下,草民即便是冒死也要說,想将這些土方運出去,實在是要耗費過多的人力物力,根本不是咱們能夠做到的!”
李嶽雖然感到非常的膽怯,對劉辯也是充滿崇敬。但是他内心深處的良知讓他不得不說出這樣的話。
劉辯卻點了點頭。
他覺得荀彧和李嶽都是忠臣。
畢竟隻有忠臣才會說出如此忠言逆耳,如果是那些奉承之臣,是無論如何也不會說出這樣的話。
劉辯頗爲欣慰。
“愛卿不必憂慮,朕其實也在思考這件事情,而且朕已經想到了方法!”
他将兩人叫到一邊。
“使用木牛流馬,将這些土運到城外!”劉辯說。
這木牛流馬,現在的科技已經很成熟,在劉晔的孜孜不倦的努力下,木牛流馬已經可以批量生産。
此物不但可以用于戰場之上,用于此時也是恰當好處。
荀彧眼前一亮。
他倒是沒有想到還有這樣的運輸方法,心中對劉辯更是佩服。
可是荀彧轉念一想,卻覺得這也不是那麽簡單。
“若是運到城外,這麽大量的土方,又該如何處理呢?”荀彧說。
這其中蘊含一個經濟問題。
如果制造大量的木牛流馬,将這些土方運到城外,然後閑置于城外的話,那實在是一個很不劃算的事情。
與其這樣,還不如将這些化整爲零。
如今的荀彧,可是軍機大臣兼任尚書令,擁有朝中的财政大權。雖然經過劉辯的一系列銳意改革,已經讓朝中的資金狀況比之前好上許多,可是即便如此,也無法承受這樣一筆浪費。
“朕知道愛卿的意思,不過你不必在意,因爲這并不是浪費。”劉辯滿臉微笑的說。
“朕準備用這些土方建造外城炮樓。”
劉辯提出了一個驚人的理論。
荀彧聽的雲裏霧裏。
“這炮樓上面可是霹靂車?”荀彧略有些呆萌的問道。
畢竟即便他如何有才,這件事情也已超出他的知識範圍,在如此情形之下,荀彧自然是感到奇怪。
而聽到這番話語,劉辯也是頗爲尴尬。
其實他早已經做好了研究火藥和火炮的準備,畢竟作爲糖糖金手指的擁有者,如果不做出一些超科技的黑科技,那簡直是丢人現眼。
可是,現在要想跟荀彧解釋什麽叫做火炮,那實在是一件很有困難的事情。
劉辯當然也不會冒這樣的危險。
他的目光專注。
“其實此事根本算不了什麽,到時候朕會把圖紙交給你,你隻需要按照圖紙來做即可…”
劉辯對荀彧說。
荀彧和李嶽互相看了一眼,兩個人仍然覺得這件事情不可思議。可是既然劉辯說出了這樣的話,那兩個人當然也是無話可說。
他們就這樣跪倒在地。
“陛下聖明!”
劉辯安排了工作之後,這才滿意的回歸。可是剛剛回到宮中,他就得到了一個很重要的消息。
這個消息,是兩份奏章。其中一份來自于中郎将盧植,而另一份則來自于平原太守劉備。
這兩份說的是同一件事。
那就是袁紹的大軍準備進攻劉備。
袁紹大軍吞并并州的計劃失敗,他已經把目光望向了青州的劉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