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嶺,正是一片群山峻嶺。在這片群山峻嶺之間,正好可以進行埋伏。
兵馬埋伏在這裏,一般人很難察覺。
而劉辯朝已經把這裏的地形探查完畢,他知道隻要把兵馬埋伏在這裏一定會萬無一失,對于這一點劉辯已經可以肯定。
所以如何埋伏兵馬,就成了重中之重!
劉辯把雲嶺進行了一番探測,他已經查清楚了這裏的路線,接下來就可以進行埋伏。
隻要将兵馬埋伏在這裏,自然就可以查清楚一些信息。
作爲一代天子,劉辯對于兵馬的了解可不是一般人能比。他已經做好了布置。
關于如何埋伏兵馬的事,劉辯早已經駕輕就熟。
這不單單是因爲帝王系統,也是劉辯曾經取得過的許多經驗起了作用。
劉辯曾經打過幾次伏擊,而每一次都是大勝而歸。至于每一次伏擊的對手,可都遠遠的強過張魯。
像張魯這樣的人,劉辯自然也是不會在意。他明白自己接下來該如何去做。
他命令典韋在嶺下設伏,而且埋伏已經完成。隻用了不到半天的時間,一個包圍網成功建立。
雖然他們的人很少,但是由于包圍網已經建立成功,所以雖然人數很少,但劉辯還是沒有放在眼裏。他知道張魯的兵馬并不精銳,如果能夠将他們擊潰,那也能得到不小的收獲。
果不其然,沒過多久,張魯的部隊就經過了此處。
而等張魯的部隊到達之後,他們并沒有迅速通過,而是在這裏埋鍋造飯,暫時休息。
這沒有超出劉辯的預料。
其實劉辯早就預料到了這點。
張魯雖然很着急回軍,但是他的兵馬時代并非精銳之師,根本不可能長時間的奔波,必然要休息一段時間。
如果他休息,這個雲嶺就是最好的地方。
這正是劉辯的想法。
而如今這一切也已經得到了證明,所以如此情形之下該當如何,那也是可想而知。
劉辯可謂相當冷靜。
“陛下他們已經開始埋鍋造飯,咱們可以行動了!”典韋激動的說。
劉辯卻搖了搖頭。
“現在并不是出兵的時候,等他們吃到一半的時候才是咱們出兵的大好時候!”
典韋有些不解。
“這又是何意?”
他聲音認真的說。
聽到典韋的話,劉辯這才耐心的解釋道:“其實很簡單,他們剛剛做飯的時候,還是有警惕心的,可是當他們吃到一半的時候,這種警惕心是最弱的時候,這正是咱們出兵的大好時機!”
劉辯滿臉認真的解釋道,這其實也正是他内心深處的想法。
而聽到劉辯的話語,典韋的心頭爲之一動。
典韋可沒想到會有這樣的情況發生。
典韋的臉色,可是相當的凝重。
“陛下英明!”
他覺得自己對于兵的了解與劉辯還是相差甚遠,甚至可以稱得上是不知兵。
劉辯卻淡淡一笑。
他隻是平和的看着典韋。
“讓将士們做好準備,等他們吃到一半的時候咱們就出發!”劉辯冷冷的說。
“傳君命!”
就這樣,衆人磨刀霍霍,隻等着對方酒足飯飽之際,便是出兵之時。
張魯命令衆兵趕快吃飯,我還是非常憂心的覺得,如果漢中真的有問題的話,那也是一件很危險的事情,這才是張魯心中的想法。
可就在這個時候,他們已經吃完了飯。這些兵馬酒足飯飽剛想起身,劉辯卻已經一聲令下。
在劉辯的一聲令下之下,衆多兵馬紛紛沖了出去。他們從山谷之中向裏面沖去,可以稱得上相當可怕。
“啊!”
張魯已經大驚失色,他的臉色要多難看有多難看。
作爲漢中太守,張魯也算得上是一個人物,他能夠獨自一人在漢中闖下這麽大的基業,絕非等閑之輩。
可是看到眼前這一幕,張魯已經吓得魂不附體。
“快撤啊!”
他的聲音都在顫抖。
作爲主将他并沒有選擇帶兵反抗,而是選擇率先逃命。他手下的部将馬上保護着張魯上馬,直接逃之夭夭。
所謂一将無能,累死三軍,張魯逃之夭夭,對于其他的兵來說,那簡直就是緻命的打擊。
這些兵可是毫無戰鬥力,他們紛紛放下武器。
典韋一馬當先的沖了出來,整個人簡直如同戰神一樣。他眼神中閃過了一絲光芒。
這就是典韋的氣勢。
“當今天子在此,爾等還不投降!”典韋大聲的喊道。
劉辯就這樣走出了華蓋,他就這樣站在了衆人的面前。一時之間,帝王之氣在身上爆棚。
這些漢中兵可是全部愣在了,當場他們又如何見過天子。
如今看到真天子,衆人心中也是相當震驚。
衆人紛紛跪倒在地。
這可是誠心的跪拜。
劉辯這才微微一笑。
“爾等可願效力于朝廷?”
我等願意!
這些人山呼萬歲。
畢竟看到了堂堂天子,這對他們而言絕對是讓他們激動。而且天子的氣質也完全震撼了這些人。
劉辯馬上饒恕了他們的罪,并且把這些人編制成行。
如此一來竟然得到了2000兵馬。
“看來這個張魯實在是逃得太急了,甚至連這麽多的兵馬都沒有帶走,這可是擴充勢力的大好良機!”
劉辯将這些兵馬收編之後,這才來到陽平關。
他們就這樣進入到了陽平關。
趙雲在陽平關接駕。
“陛下,我已經把董卓的大軍驅逐出了50裏外!”
趙雲激動的說。
劉辯冷冷一笑。
“現在董卓這個家夥一定在破口大罵,不過那又能如何,他已經拿咱們沒有任何辦法,我覺得董卓距離退兵不遠了!”
劉辯冷冷的說道。
他的聲音可是極爲認真。
而聽到了他的這番話語,趙雲野覺得事情并沒有解決,畢竟董卓還沒有退兵。
“不知道趙愛卿有何意見啊?”
劉辯認真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