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九葉無動于衷,就這麽坐在那裏:“才二十息時間不到,别急。”
“我……啊!我說!”
“求……求你放了我們……”
一個個都在痛苦的求饒,臉上全是扭曲的恐懼和痛苦神情。
林封跟君禦焱都很意外。
二十息時間不到。
所有人全部都招了。
這審訊手段,比他們還恐怖……
林封咽了一口口水朝着自家王爺看去,那眼神仿佛在說,要不将刑獄官這個身份給蘇姑娘吧。
君禦焱:“……”
蘇九葉看了一眼七個人慘白的臉色,不緊不慢的問着:“确定要說?”
“确定!”
“确……确定!”
每個人都在最短時間内回答了。
他們從未想過,不在身上動刀子和刑法,竟也能讓人痛成這個樣子。
他們可都是經過主子特殊訓練的,不怕疼不怕審訊,可現在……一切的堅持都在那種說不明的劇烈痛楚和撕裂中崩潰。
若是可以。
他們一輩子都不要經曆這些了。
蘇九葉掌心靈力一閃,原本在他們頭上的符咒頃刻間消失。
符咒消失的那一刻,他們得到了解脫,每個人都松了一口氣,臉上還帶着心有餘悸。
看得出來。
他們怕了。
從靈魂深處感到害怕。
“林封,給他們一人一支筆和一張紙。”蘇九葉開始審問,把提前工作做好,又貼了符咒在他們幾個人身上,“一個人看一個。”
林封沒多問,直接去辦:“是。”
不一會兒。
七個人每個人手裏都有紙和筆。
中間的瘦高男人心尖發顫的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蘇九葉,朝着兩邊看了看被其他人看着的其他兄弟,試探性的開口:“姑娘,要不你去盯着他們吧,我肯定會老老實實寫的。”
這麽一個煞神在自己面前。
壓力太大了!
“不用,姑娘您就在那就好,那是我們隊長。”
“沒錯!”
“守着他比守着我們好。”
“他知道的比我們多。”
其餘人一下子把中間的瘦高男人給賣了,都沒猶豫的。
瘦高男人面色一黑,瞪了幾個家夥一眼,被迫接受蘇九葉盯着自己。
“第一個問題,你們除了明面上的人之外,暗中還有多少。”蘇九葉不管他們會不會認真回答,說完後補充了一句,“别想着互相傳音,你們額頭上的符咒會在你們傳音的那一刻再讓你們體會剛才的痛。”
衆人:“!”
所有人渾身一顫,屏息凝神。
他們準備群體傳音統一答案的,現在這……
誰敢啊。
他們隊長僵住了身體,緊繃着薄唇看着蘇九葉,沙啞的嗓音開了口:“蘇姑娘,這個我們要是說了會被主子扒皮的,能不能換一個問題……”
蘇九葉也不說話,指尖浮現靈力,朝着他腦袋去。
手還沒到,隊長就快速的改變了語氣:“不用換!我馬上寫。”
甯願别主子扒皮十次,也不願再承受剛才的痛苦。
君禦焱看着最右邊的那個,聽到那位隊長的話後帶着幾分深思看了過去,他仔細探查了一下這幾個人的情況。